簪子造型簡約,唯獨上頭那顆拇指大小的珍珠,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司擰月摸下脖子,又把最早那顆海螺珠項鏈,戴上。
不錯,不錯!
對鏡自照的司擰月,摸著垂在鎖骨下的那顆珠子。
不由得有幾分的自戀。
她也沒想到,這具身體長大之後,會這麼的好看。
以前艷羨別人的直角肩,鎖骨,天鵝頸,大長腿,統統有,真正意義上的骨相美。
雖然包子不是很大,但符合她的心裏預期。
她一向不喜歡那種豐滿的,對所謂的少女、胸情有獨鍾。
“小姐,這鏡子肯定會大賣特賣!”
司擰月傲嬌一笑。
那是自然。
纖毫畢現的玻璃鏡,比起模模糊糊的銅鏡,孰優孰劣,一目瞭然。
大順多的是有錢人。
等等。
司擰月猛的拍下自己的腦袋。
她怎麼一直沒想到這個問題,
玻璃製造並非很難,統子小白怎麼就沒想到把製造方子給她?
蠢,蠢,放著這麼大個商機,沒用。
杜鵑見她一會懊惱,一會蹙眉。
對她這樣神遊習以為常,倒也沒在意。
靜靜的等一會後,出言提醒。
“小姐,時辰差不多了,咱們要不要現在就過去?”
“走吧。”
兩人攜手來到他們往常練武的練武場。
場地中央,已經架起十來個烤架。
烤羊肉的香味,遠遠的隨風飄過來。
香氣誘人。
穿著一身靛藍便裝的老二跟老四,挽著袖子,正在烤五花肉,豬排!忙的熱火朝天。
“老大,這邊。”
老四朝她揮揮手,招呼她。
老二抬眼,隔空跟司擰月四目相對。
膚白如雪,烏髮如雲,秀美的麵容笑靨如花,站在那,彷彿空氣都跟著安靜。
熱鬧的練武場,隻剩她一人。
她簪子上那顆拇指大小的珍珠,在陽光照耀下,閃爍的柔美光輝,都不及她半分。
他們的小老大,真的長成窈窕女郎。
“老大,快過來,嘗嘗我給你烤的五花肉。”
老四熱情洋溢的聲音響起。
司擰月疾步過來。
老四趕忙拿起菜葉,包上一片五花肉,抹上醬,卷裹好,遞給她。
司擰月拿在手上。
輕咬一口,外皮酥脆,內裡鮮嫩多汁,肥而不膩,炭火的香氣跟肉的鮮美,混著辛辣完美結合。
是她想像中的味道。
司擰月一邊咀嚼,一邊豎起大拇指。
“好吃!”
“好吃多吃點。”
老二又遞過來一串烤排骨。
司擰月接在手上,不著痕跡的打量他一眼,發現他沒什麼異常,旋即放下心。
吃完排骨,老四又把包好的五花肉遞過來。
“你們倆自己也吃。”
說完。
司擰月用肩撞下老四。
“你不要跟大夥說兩句?”
老四嚥下嘴裏的肉。
擦擦嘴。
端起酒杯,走到場子中央。
身板筆直的站在那,環顧四週一圈。
“這趟出海,多虧大家鼎力相助。不管是跟著出海的,還是留在家裏的。
我在這代表老大,代表咱們的福安商號,向各位說聲謝。
希望咱們大家團結一心,繼續努力,把咱們海上貿易的事業做大做強。
為表心意,我跟老大決定,除正常發放的工錢外,另外再給大家發點獎勵。
三位火長,一人一百兩。
其他五十兩。
留在家裏的一人十兩。”
“謝謝東家,謝謝東家!”
對這意外之喜,大家樂的連聲致謝。
九哥看眼紅蝦。
看,我沒說錯吧,他們倆是不是能處。
不說他,就說紅蝦,這一趟工錢加獎勵就有一百多兩,再跑一趟回來,回去把房子修整修整,說親娶老婆,完全沒問題。
那些在碼頭當搬運的,一年下來也就不過二十來兩銀子,還要使出老命的搬貨。
他們雖然也辛苦,但是工錢高呀。
啃的滿嘴油的紅蝦,連連點頭,含糊不清的:“幸好當時聽了你的,九哥。”
小豆子跟玉珍聽說有錢,兩個小小的人兒,手牽手走到老四跟前。
仰起頭。
奶聲奶氣的:“東家,那我們有嗎?”
眾人一愣。
沒看出來,這倆小鬼居然還是個小小財迷!
老四彎下腰。
“你們有幫忙做事的話,就有。”
“我有幫著掃地!”
“我有幫忙燒火!”
玉珍跟小豆子,掰著手指頭,認真的樣子,讓大家忍俊不禁,笑出聲。
慧嫂子跟黑牛笑著上前,一人抱起一個。
“東家,別聽他們倆胡說!”
“是啊,東家,我回去說他。”
黑牛也跟著道。
瞅眼手上沒皮沒臉的弟弟,心裏卻樂開花,他弟弟終於有了小孩的活潑可愛,不再像之前那樣病歪歪的,沉默寡言。
“他們可沒胡說。既然都幫著做事了,那你們就一人二兩銀子,可以嗎?”
“可以!”
兩人小大人樣的點著腦袋。
雖然他們倆也不知道,二兩銀子是多少。
惹的大家又是一陣哈哈大笑。
這頓燒烤,直吃到月上中天,才散場。
吃飽喝足的司擰月,嗅著自己滿身的燒烤味。
後悔自己洗澡洗的太早。
這下好了,回去還要再洗一遍。
邊走便腹誹,驀的覺得自己出去一趟回來,腦子似乎是丟在海上,沒帶回來。
整個人都有點木。
老二視角:難道不是因為突然出現的緣故。
回到家,重新洗漱出來。
穿著月白色的中衣,歪在榻上,等杜鵑給她擦乾頭髮。
一下,兩下······
杜鵑的動作輕柔。
屋角的炭盆,紅彤彤的光閃爍。
給屋裏帶來陣陣混著花香的暖意。
熱氣氤氳包圍下的司擰月,麵頰緋紅,昏昏欲睡間,驀然又想到,另外一個好東東。
那就是硝石製冰。
真是笨。
她怎麼一直沒想到這個好東西呢。
而且,製造冰塊比製造玻璃要簡單的多。
大好的賺錢機會,就在手上,都沒想到。
太不應該。
沉浸在賺錢大計的司擰月,終於抵不住睏意漸次加深,襲上來,眼皮耷拉下去,身體向一側歪去。
嚇的杜鵑伸手都來不及。
眼看司擰月就要砸在榻邊沿。
幸好。
一側,一隻大手及時伸過來,扶住她。
“二···”
老二做個閉嘴的姿勢。
緩緩將司擰月放回靠枕上。
伸手拿過一床薄被,搭在她身上。
從杜鵑手上拿過杜她手裏的布巾。
薄唇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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