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這裏有我。”
杜鵑看眼睡著的司擰月,沒吭聲。
老二眸光沉沉的睇著杜鵑,朝門邊甩下頭。
杜鵑這才低著頭出去。
亮堂堂的燈光下。
剛沐浴不久的司擰月,瑩白的肌膚泛著令人著謎的淺粉色。
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
嬌艷欲滴。
五官精緻,猶如精心雕出來的玉雕睡美人。
內心情緒翻湧的老二嘆口氣。
摸下她差不多乾的頭髮,伸手連人帶被子卷裹著,將她抱起送回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放下帳子,又把角落裏的炭盆,挪個位置,讓它不要離床太近。
桌上的燈,撥的暗一些。
一切都收拾妥當,這才輕輕轉身出去,反手帶上房門。
司擰月一覺睡醒,打著嗬欠,伸著懶腰坐起身。
一覺好眠,睡醒神清氣爽。
走出房間,推開門。
清涼的空氣,帶著寒意,撲麵而來。
“老二?”
剛睡醒的司擰月,覷見老二從院外經過的身影。
瞬間清醒。
轉身就往屋裏走,想假裝自己還沒睡醒,沒看見他。
“老大。”
老四的聲音響起。
司擰月腳下一頓,往臥室去的身影,俏生生的原地轉個圈,臉上帶著假笑。
“你們來了?”
“老大,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皮笑肉不笑的,不想笑就不要笑。”
老四在桌前坐下,拿起碟子裏裝的冬瓜糖,一口塞進嘴裏。
甜甜的味道後,滿口清爽。
好吃。
司擰月抓下脖子,你以為、我想?
尷尬的瞥眼老二。
乾巴巴地:“誒,你不用去衙門嗎?老二。”
“要去,一會吃過早餐就去。”
老二聲音淡淡地。
“我叫他們把早餐送到這裏來,免得你走來走去的,麻煩。”
我謝謝你個老六!
司擰月悄悄瞪老四一眼。
老二施施然在老四對麵坐下。
裝沒看見他們倆的眉眼官司。
開口就把死擰月愣住。
“以後早餐都送到這邊吃。”
“好。”
抱歉,老大,為了老二能消口氣,隻能暫時犧牲你睡懶覺的時間。
啊?
這倆人還真是的。
這是她的地盤,兩人商量在哪吃早餐,都不用跟她這個主人說一聲,就自己決定。
“老大,你今天穿這身櫻粉色好看。”
老四沒話找話說。
司擰月輕哼一聲。
沒想到老四這傢夥,居然把他左右逢源那一套,用在這裏。
麵對老大毫無威懾力的冷臉,老四寧願得罪她。
跟她的冷臉比起來,老二不陰不陽的才讓人難受。
各懷心思,一頓飯大家都沒說話。
難得的貫徹一次食不語。
吃過早餐。
司擰月跟老四去庫房,老二去衙門。
終於不用看見老二,司擰月忍不住心裏竊喜。
“大家一起坐馬車,我先送你們倆過去,再去衙門。”
老二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不過他們傢什麼時候,買的馬車,她怎麼不知道。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老四暗暗腹誹。
三人依次踩著矮凳,走上馬車。
喲豁。
這馬車外麵看著普普通通,裏麵卻大有乾坤。
矮桌,地毯,凳子都包著錦緞。
一角懸掛著裝著香草的香囊。
一邊窗戶還掛著她之前製作的貝殼風鈴。
這是老二弄的?
司擰月選擇有風鈴那邊坐下。
老四自然的在司擰月對麵坐下。
老二順理成章的坐在中間位置。
“要吃點心嗎?”
老二拉開矮桌下麵,隱藏的抽屜。
拿出一碟綠豆糕,一碟桂花糕,一碟玫瑰糕,放在桌上。
點心小巧精緻,大約就比鵪鶉蛋大些。
嘴稍微張大些,一口一個。
“老大,你可以喲,竟然想到把點心做成這般大小,剛好一口一個,省的吃到處掉渣。”
“去年,滿嬸他們自己琢磨出來的。”
司擰月拿起一塊玫瑰糕,淡淡的點心顏色,跟她粉粉嫩嫩的指甲蓋,一個顏色。
“我們怎麼不知道?”
“沒說嗎?”
老二這話一出口。
老四跟司擰月瞬間不在開口。
剛吃過早餐,並不餓的司擰月,小口咬著手上的點心,小小口的樣子,彷彿隻是單純的品味道。
老四則拿起茶盞,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抿一口。
老二看的好笑。
隻要他一天不說這事過去,眼前倆人就一天不敢在自己麵前放飛他們自己。
等著吧,這次教訓不給夠,下次更離譜。
馬車緩緩前行。
來到他們家庫房前。
司擰月跟老四先後走下馬車。
倆人剛籲口氣。
老二探頭出來:“中午我過來吃飯。”
說完,不等他們倆回話,他就坐直身體,不再看馬車下麵麵相覷,發傻的兩人。
怎麼辦?
同時流露出這個神色的兩人。
最後,一起選擇沉默,朝庫房走去。
老二跟司擰月還有老四之間的奇怪氣氛,一直持續到半月後。
他們這趟出海的貨物全都清倉銷售出去。
“賺了多少?”
司擰月捧著茶盞。
坐在案桌後打算盤的老四,似是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又快速的複核一遍。
然後才抬起頭,笑容燦爛,露出滿口大白牙。
“老大,咱們這一趟,除開造船的開銷,純利潤十三萬兩!”
“什麼?”
司擰月一驚而起,差點絆著椅子腿,砰一聲,又坐下去。
“十三萬兩!”
“按照各自佔比,我們能分六萬五千兩,我師傅一萬五千兩,皇那三萬九千兩,滿嬸他們三家一萬一千兩。”
司擰月嘴唇囁囁,目瞪口呆,猶如石塑。
半晌,眼珠子才轉了轉。
“叫老大,飛鴿傳信回去,問他們三家怎麼打算,是跟著繼續投資呢,還是留下一部分拿走一部分?”
“滿嬸他們的,問大柱就行。”
“看我,把大柱在這這事都給忘了。”
司擰月扶額。
大柱得知他們當初那麼點錢,現在能分這麼多。
當即做主,把一千兩零頭給她們帶回去,一萬整留著繼續投。
老二得知賺這麼多時,倒沒司擰月知道時吃驚。
隻是眸光閃了閃。
“好,我傳信回去。”
“等等。”
司擰月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即將出去的老二。
“我這裏有幾種植物種子,你派人一起送回去,叫司農那些人拿去種。”
已經邁出去一條腿的老二,聞言急轉身。
“都是什麼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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