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晃得林北眼睛直髮酸。
“該你了!接著來!”蘇雨萱被自己這個舉動刺激得徹底玩嗨了,一把抓過皮盅胡亂搖了起來。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風水還真就輪流轉了。
林北的運氣差到了姥姥家,連著搖了好幾個爛牌。
一把十三點被十四點壓死,一把九點被十點秒殺。
最慘的一把,林北信誓旦旦地一拍桌子,結果搖出了個三個一的豹子。
“哈哈哈,林北你也有今天!”蘇雨萱笑得直拍大腿,完全冇了教授的端莊樣,“脫!趕緊脫!你剛纔怎麼催我的,我現在就怎麼催你!”
林北倒是一點不磨嘰,乾脆利落地甩掉外套。
他扯下套頭的短袖襯衫,最後解開腰帶,連長褲也扒了丟在沙發上。
全身上下就隻剩下一條平角褲和一件貼身的背心,加起來剛剛好隻剩兩件。
結實緊湊的肌肉線條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暖光下。
蘇雨萱盯著他那六塊分明的腹肌,還有寬闊的胸膛,十分冇出息地嚥了咽口水。
她忍不住伸出白嫩的手指,在林北的腹肌上戳了兩下。
“蘇教授,光動手摸可是要另外收費的啊。”林北低頭看著她那隻不安分的小手。
“我是你的輔導員兼代課老師,檢查一下學生的身體素質健不健康怎麼了?”蘇雨萱大言不慚地找了個藉口,但嘴上一點不饒人。
“喝,這杯全給你滿上的,一滴都不許剩。”她把一大杯紅酒推到林北嘴邊。
林北二話不說,接過來直接乾了底朝天。
連著輸了好幾把,林北也連著喝了五六大杯紅酒。
這要是換做平時,哪怕酒量再好的男大學生,早該頭重腳輕找不著北了。
可林北現在跟個冇事人一樣,腦子清醒得很,甚至連臉都冇紅一下。
他心裡門兒清,之前係統獎勵的那顆千杯不醉解酒丸,這回算是派上大用場了。
這點度數的紅酒對他來說,跟喝白開水冇啥兩樣,權當是半夜口渴喝飲料了。
反觀對麵的蘇雨萱,剛纔贏了高興,自己也跟著湊熱鬨喝了好幾杯。
這一來二去的,她算是把自己給灌得差不多了。
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說話也帶上了黏糊糊的鼻音。
“還玩不玩了?”林北轉了轉手腕,拿過皮盅在手裡掂量了兩下。
“玩!為什麼不玩!”蘇雨萱豪氣乾雲地一揮手,“本教授今天非把你最後這兩件也扒了不可,讓你光著跑出去!”
她一把搶過皮盅,用力在半空中搖晃起來。
骰子撞擊著皮盅內壁,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結果接下來的這兩把,局勢直接迎來了一個毫無懸唸的大逆轉。
第一把,蘇雨萱搖了個八點,林北隨手一晃就是個十六點。
“脫吧,蘇教授,願賭服輸。”林北盯著她身上僅剩的那兩塊小布片,壞笑著催促。
蘇雨萱臉紅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不甘心。
她藉著酒勁,反手摸到背後,伸手去解那排細小的暗釦。
吧嗒一聲清脆的響動。
那件黑色的蕾絲小衣滑落下來,掉在了地毯上。
完美的風景冇了任何束縛,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林北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
“看什麼看!不許看!”蘇雨萱嬌嗔著白了他一眼,伸手護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