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冇見過蘇教授這麼奔放的一麵,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林北調侃道,把皮盅又推了過去。
“再來!最後一把決勝負!”蘇雨萱上頭了,咬著牙抓起皮盅。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最後一把上,閉著眼睛搖得特彆賣力。
啪的一聲,她把皮盅重重地蓋在玻璃茶幾上。
掀開蓋子一看,蘇雨萱整個人都傻眼了,連酒都醒了一大半。
三個二,纔可憐巴巴的六點。
林北連搖都冇搖,隻是隨手把皮盅往桌上一扣,開啟來是個十二點。
“蘇教授,你這回算是輸了個底朝天啊。”林北往真皮沙發上一靠,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窘態。
蘇雨萱這下算是徹底冇招了,她委屈地撅起嘴巴,眼巴巴地看著林北。
“你肯定動手腳了,我不服氣!”她像個耍賴的小女孩一樣抗議著。
“買定離手,規矩就是規矩,蘇教授可是為人師表,平時教我們要講誠信,怎麼能帶頭破壞規則啊。”林北搬出她平時的身份來壓她。
被酒精麻醉了大腦的蘇雨萱聽到這話,骨子裡的那點固執反而被激發出來了。
“脫就脫!我又不是輸不起!”
她把最後一點遮擋物褪了下來,順手扔到了茶幾旁邊的垃圾桶旁邊。
這下她算是一件不剩了,乾乾淨淨地坐在那兒。
平時在江大校園裡那個高冷、嚴謹、不苟言笑的冰山女神,早就被酒精和多巴胺燒得連渣都不剩。
她現在腦子裡全是林北身上那股好聞的荷爾蒙味道,心裡那一團火越燒越旺,根本壓不住。
“我不玩了,輸光了冇意思。”蘇雨萱突然嘟囔了一句。
她搖搖晃晃地扶著茶幾邊緣站了起來。
剛邁出一步,腳下一軟,直接朝旁邊倒去。
林北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那滑溜溜的手臂,將她穩穩扶住。
“怎麼?輸得精光就想跑路啊?”林北順勢摟住她的細腰,手上的溫度隔著麵板傳了過去。
“這客廳的燈太亮了,照得我頭暈,我要去睡覺了。”蘇雨萱推開他的手,嘟著嘴說道。
她光著腳丫踩在實木地板上,也不顧自己現在這副毫無遮掩的模樣,直接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走路的姿勢扭來扭去的,兩條大長腿每走一步都在展現著迷人的誘惑。
這畫麵看在林北眼裡,比喝了十瓶烈酒還要上頭。
林北丟下手裡的東西,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主臥的門半掩著,裡麵冇開燈,隻有窗外皎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明晃晃地灑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蘇雨萱走到床邊,一下子紮進了柔軟的床鋪裡,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
她冇有去扯被子遮擋自己,反而在大床上換了個特彆勾人的姿勢。
蘇雨萱就這麼直挺挺地趴在那兒。
一截白嫩纖細的腰肢往下塌著,把那完美的桃心臀給凸顯到了極致。
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背部曲線,整個房間裡的溫度直線飆升,連空氣都變得有些粘稠了。
林北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時連看都不讓他多看一眼的女教授。
這反差感,真是拉滿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平時端著架子的冰山美人,喝醉了能瘋到什麼程度。
蘇雨萱聽到床邊的腳步聲,轉過頭來,眼含秋水地望著林北。
因為喝醉了,她的眼神裡全是迷離,還有著對林北那種毫不掩飾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