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主動跟他提出玩花酒!
平時在學校裡那個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哪去了?
林北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
“蘇教授,你可想好了。”
他指了指蘇雨萱身上那少得可憐的布料。
“你渾身上下加起來,估計也就那麼兩三件。”
“我可是穿著長袖長褲外套出來的,你確定要跟我玩這個?”
蘇雨萱不服氣地挺了挺傲人的身板。
“你管我穿幾件!”
她藉著酒勁撒起嬌來。
“我今天運氣好得很,指不定等會幾把下來就把你扒得光溜溜的。”
她現在在酒精的催化下,腦子裡全是怎麼跟這個男人拉扯。
至於什麼麵子、矜持,全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行,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林北樂了,直接把手裡的竹簽往垃圾桶裡一扔。
他盤起腿,坐直了身子。
“來吧,誰先搖?”
蘇雨萱十分霸氣地把皮盅倒扣在茶幾上。
“我先來!”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皮盅用力搖晃起來。
嘩啦啦啦的骰子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搖了幾下後,她啪的一聲把皮盅按在玻璃茶幾上。
兩人湊近了些。
林北甚至能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紅酒混合著體香的誘人味道。
“開!”
蘇雨萱小手一掀,皮盅被拿開。
三粒骰子靜靜地躺在那裡。
一個四,一個五,一個六。
十五點!
這可是相當大的點數了。
蘇雨萱得意地揚起下巴,像隻驕傲的白天鵝。
“看見冇?十五點!”
她伸手指了指林北身上的外套,笑得花枝亂顫。
“該你了林北,趕緊準備脫衣服吧!”
林北也不急,慢條斯理地拿過皮盅,把骰子收進去。
他拿在手裡隨便晃了兩下。
“蘇教授,話彆說得太早。”
他隨手往茶幾上一扣。
蘇雨萱睜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那個黑色的皮盅,連呼吸都放慢了。
林北把手搭在皮盅的蓋子上,嘴角往上一挑。
他慢慢悠悠地把蓋子掀開了一條縫。
“三個六,十八點豹子。”林北把皮盅往旁邊一推,大搖大擺地攤開雙手。
蘇雨萱不信邪地揉了揉眼睛,定睛往前一看。
那三粒白色的骰子齊刷刷地亮著紅彤彤的六點,明晃晃地擺在玻璃茶幾上。
“這怎麼可能!”蘇雨萱急了,指著茶幾控訴起來,“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出老千了?”
“這盅是你自己拿過來的,骰子也是你自己挑的,我怎麼出老千?”林北拿起酒瓶,給她麵前的高腳杯倒得滿滿噹噹,“願賭服輸啊蘇教授,彆想耍賴,趕緊脫。”
“我脫就脫,本教授難道還玩不起嗎!”蘇雨萱咬著紅嘴唇,氣鼓鼓地端起酒杯,仰起頭一飲而儘。
紅酒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下去,淌進那片迷人的風景裡,看得人根本挪不開眼睛。
喝完酒,她放下空杯子,白嫩的小手摸到了黑色蕾絲吊帶的邊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裝扮,稍微猶豫了一下。
平時在講台上她連一顆襯衫釦子都要扣得嚴嚴實實,甚至連裙子都必須過膝蓋。
現在居然要在一個大一新生麵前做這種大膽的舉動。
“你要是脫不下來,要不要我幫幫你?”林北身子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全是調侃。
“你少碰我,我自己來!”蘇雨萱藉著酒勁把心一橫,伸手捏住裙角。
她將那件薄薄的真絲睡裙從頭頂上扯了下來,順手扔到了遠處的沙發上。
裡麵隻剩下一套冇多少布料的黑色蕾絲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