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根本來不及躲避。
她被謝璟辭重重撲倒在床榻上。
後背撞擊堅硬的床板。
劇痛襲來。
散落在床上的銀票被震得飛上半空。
紛紛揚揚地落下。
謝璟辭單膝跪在床榻邊緣。
雙手死死按住江晚意的肩膀。
力道極大。
指骨幾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低下頭。
張開嘴。
直接咬在江晚意的脖頸上。
冇有親吻。
冇有溫存。
隻有純粹的撕咬和掠奪。
牙齒刺破麵板。
血腥味瞬間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
江晚意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冇有掙紮。
掙紮隻會激怒野獸。
她的右手極快地摸向枕頭底下。
那裡放著一個紙包。
裡麵是她高價從黑市買來的西域迷香。
專門用來對付內力深厚的高手。
江晚意手指勾住紙包。
用力捏碎。
白色的粉末瞬間散落。
她抬起手。
將粉末直接拍在謝璟辭的臉上。
迷香順著呼吸進入謝璟辭的肺腑。
謝璟辭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赤紅的雙眼出現了一絲短暫的迷茫。
江晚意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
左手猛地推開他的胸膛。
身體向外翻滾。
試圖逃離他的壓製。
但她錯了。
紅線引的狂暴完全免疫了迷香的藥效。
謝璟辭隻是遲鈍了半個呼吸。
他猛地伸出手。
一把抓住江晚意的腳踝。
用力向後一拖。
江晚意整個人被重新拽回床榻中央。
謝璟辭再次壓了上來。
這一次。
他徹底撕碎了江晚意身上的衣服。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深夜的房間裡極其刺耳。
深度解毒開始了。
這是絕對的力量壓製。
江晚意雙手被謝璟辭單手反剪在頭頂。
死死扣住。
謝璟辭冇有任何技巧。
隻有瘋狂的衝撞。
痛楚瞬間淹冇了江晚意的神經。
她死死咬住下唇。
額頭上佈滿冷汗。
她冇有發出一聲痛呼。
大腦飛速運轉。
計算著時間。
計算著利益。
這場解毒。
必須加錢。
謝璟辭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汗水順著他冷硬的下頜線滴落。
砸在江晚意的鎖骨上。
滾燙。
紅線引在瘋狂索取解藥。
江晚意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拆散了。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
時間一點點推移。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謝璟辭的動作冇有絲毫減弱。
反而越來越狂暴。
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下。
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他鬆開扣著江晚意手腕的手。
雙臂死死環住她的腰。
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力道大得驚人。
江晚意呼吸困難。
她感覺肋骨都要被勒斷了。
謝璟辭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
嘴唇貼著她跳動的動脈。
含混不清的聲音從他喉嚨裡溢位。
“不許走。”
聲音嘶啞。
帶著極端的偏執和佔有慾。
“解藥。”
“我的。”
他反覆呢喃著這幾個字。
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死死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江晚意聽著他的呢喃。
桃花眼底閃過一絲冷光。
精神依賴產生了。
情蠱的第二階段。
謝璟辭正在慢慢變成她的傀儡。
這是一場致命的博弈。
誰先動心。
誰就死無葬身之地。
夜色逐漸褪去。
窗外泛起魚肚白。
破曉時分。
第一縷陽光穿透破損的窗戶。
照進淩亂不堪的房間。
謝璟辭體內的蠱毒終於平息。
經脈裡的氣血恢複了正常的流轉。
他停止了動作。
沉重的身軀直接倒在江晚意身上。
徹底失去了意識。
江晚意渾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