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傅月華靠在張昱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滿意了？”張昱問。
“還行。”傅月華嘴硬，“也就一般般。”
“一般般？”張昱挑眉，“那再來一次？”
“彆彆彆！”傅月華趕緊按住他，“我錯了，很滿意，特彆滿意！”
張昱笑了，沒再逗她。
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兒。
傅月華忽然說：“對了，周婉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
張昱心裡一動：“她說什麼？”
“沒說什麼，就是問問你的近況。”傅月華說，“聽她的語氣，好像挺想你的。”
張昱沒接話。
周婉的事，他還沒跟傅月華細說過。
畢竟周婉名義上還是金在石的妻子，身份敏感。
“你跟周婉……”傅月華猶豫了一下，“到底什麼關係？”
“朋友。”張昱說。
“朋友？”傅月華笑了，“張昱，你當我傻？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是看朋友的眼神。”
張昱沉默了幾秒：“有些事，現在不方便說。”
“行吧。”傅月華也不追問，“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周婉那姑娘……挺不容易的。”
她頓了頓，又說：“金在石那個人，我打聽過。表麵上是商業精英，背地裡手段臟得很。周婉嫁給他，算是跳進火坑了。”
張昱眼神一冷。
“不說這個了。”傅月華轉移話題，“你明天回燕京嗎？”
“不回，在川城待兩天。《神劍3》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
“那行，我明天早上走，就不等你了。”
“嗯。”
兩人又聊了會兒，傅月華困了，靠在張昱懷裡睡著了。
張昱卻沒睡。
他腦子裡在想周婉的事。
周婉想他了？
以她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表露才對。
正想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張昱拿起來一看，是周婉發來的微信：“在川城？”
張昱回複：“嗯。你怎麼知道？”
周婉秒回：“傅姐朋友圈發了合影，定位在川城。”
張昱：“……”
傅月華這女人，真是……
他回複：“有事？”
周婉：“我也在川城。”
張昱一愣：“你在川城？”
周婉：“嗯，下午剛到的。見個麵？”
張昱看了眼懷裡熟睡的傅月華，猶豫了一下，回複：“現在？”
周婉：“不方便的話，明天也行。”
張昱想了想：“明天吧。你住哪？”
周婉發了個酒店地址，跟張昱住的不是一家。
“明天中午，一起吃個飯。”張昱回複。
“好。”
放下手機，張昱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複雜。
周婉突然來川城，肯定不是巧合。
她有什麼事？
第二天早上，傅月華七點就醒了。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化妝，換衣服。
張昱也醒了，靠在床頭看著她。
“吵醒你了？”傅月華問。
“沒，本來就醒了。”張昱說，“這麼早？”
“嗯，八點的飛機。”傅月華對著鏡子塗口紅，“你再睡會兒，不用送我。”
“我送你到機場。”
“不用，司機已經在樓下了。”傅月華轉過身，走到床邊，在張昱臉上親了一下，“我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
“你也是。”
傅月華拎著包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張昱一眼，眼裡帶著笑意：
“對了，昨晚表現不錯，給你五星好評。”
說完，開門走了。
張昱：“……”
這女人。
他在床上躺了會兒，也起來了。
洗漱完，換了身衣服，給歐陽磊打了個電話。
“喂？老弟，這麼早？”歐陽磊那邊聲音迷迷糊糊的，估計還沒睡醒。
“《神劍3》進度怎麼樣？”張昱問。
“啊？哦，進度啊……”歐陽磊打了個哈欠，“還行，按計劃進行。楊蜜那丫頭挺拚的，每天最早到最晚走，演技進步也快。”
“加快進度。”張昱說，“能提前多久提前多久。”
“這麼急？”歐陽磊清醒了些，“出什麼事了？”
“沒事，就是想早點播。”張昱說，“韓劇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來自外星的你》大結局播完了，熱度開始降了。《月亮的後裔》倒是還在播，但收視率一般，也就2%左右，跟咱們第二季沒法比。”
“那就趁熱打鐵。”張昱說，“《神劍3》早點出來，再壓他們一波。”
“行，我明白了。”歐陽磊說，“我這就去催進度，爭取下個月。”
“嗯。”
掛了電話，張昱看了眼時間，九點半。
他跟周婉約的是中午十二點，還有兩個多小時。
他開啟電視，調到娛樂新聞頻道。
果然，昨晚希望小學發布會的新聞還在播。
“……三石影視創始人張昱昨日在川城宣佈，將與大禹遊戲合作拍攝《神劍奇俠傳3》電視劇。據悉，張昱本人將在劇中飾演反派角色邪劍仙……”
畫麵裡，張昱站在台上，從容回答記者提問。
評論區已經炸了。
“張總演邪劍仙？這選角絕了！”
“期待！趕緊拍！趕緊播！”
“話說張總現在真是正能量代表啊，又是做慈善又是拍好劇，比那些流量明星強多了！”
“樓上的，張總也是流量好吧？不過是實力派流量！”
張昱看了一會兒，關了電視。
正能量代表？
他笑了笑。
要是這些人知道，他昨晚剛跟傅月華在酒店滾床單，今天中午還要去見另一個女人，不知道會怎麼想。
中午十一點半，張昱出門。
周婉定的餐廳是家頂級火鍋店，私密性很好，有單獨的包間。
張昱到的時候，周婉已經在了。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配淺色長褲，長發披肩，看起來很溫柔。
看到張昱進來，她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拘謹。
“來了？”她站起身。
“嗯。”張昱在她對麵坐下，“等很久了？”
“沒有，我也剛到。”周婉說。
氣氛有點尷尬。
兩人上次見麵，還是在港城。
那時候周婉剛跟金在石結婚沒多久，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憂鬱。
現在看起來，狀態好多了。
“點菜了嗎？”張昱問。
“還沒，等你來點。”周婉把選單推過來。
張昱接過選單，掃了一眼，點了幾個招牌菜。
服務員出去後，包間裡又安靜下來。
“你……最近怎麼樣？”周婉問。
“還行。”張昱看著她，“你呢？”
“我也還好。”周婉笑了笑，“就是……有點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