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炸了。
“臥槽!神劍3真要拍了?張總演邪劍仙?這選角絕了!”
“波野演龍葵?可以啊!她在風雲天下裡演技不錯的!”
“何東演景天?痞帥痞帥的,感覺挺合適!”
“期待!趕緊拍!趕緊播!”
“張總真是事業慈善兩不誤,牛逼!”
而此刻,泡菜國首爾,金氏財團總部。
金在石盯著電腦螢幕上的新聞,臉色陰沉得可怕。
《風雲天下》第二季的收視率,已經全麵反超《來自外星的你》。
現在張昱又官宣新劇,還獲得了文旅部的支援……
事情,正在往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
他拿起手機,撥通姚勝利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姚總,張昱退出音樂和電視劇領域的事,到底進展如何了?”金在石聲音冰冷。
“金會長,這個……張昱那邊說需要時間處理合同……”姚勝利支支吾吾。
“時間?他都開始拍新劇了,還需要什麼時間?”金在石冷笑,“姚總,你是不是在騙我?”
“不敢不敢!”姚勝利連忙說,“金會長,我哪敢騙您啊!隻是張昱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
“我不想聽藉口。”金在石打斷他,“我給你一週時間。一週內,如果張昱還不退出,咱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說完,他掛了電話。
辦公室裡,金在石盯著窗外首爾的夜景,眼神陰鷙。
張昱……
你最好識相點。
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資本力量。
而同一時間,川城酒店房間裡。
張昱看著手機螢幕上金在石的新聞照片,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吸收負麵情緒?
正好。
金在石現在的怨氣和憤怒,簡直是大補。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
千裡之外,那股濃烈的負麵情緒,正源源不斷地湧來……
原來,係統判定的負麵情緒,是跟張昱相關才行。
隻要是張昱製造的負麵情緒,無視距離就能吸收到。
【負麵情緒吸收:強烈】
【劍氣儲存: 5%】
張昱睜開眼,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金在石,繼續生氣吧。
你越生氣,我的劍氣就越鋒利。
等著瞧。
……
從市委招待所回酒店的路上,傅月華一直挽著張昱的胳膊沒鬆手。
司機在前排目不斜視地開車,後座氣氛有些微妙。
“今天表現不錯。”傅月華輕聲說,“李部長對你印象很好。”
“主要還是你提前打過招呼。”張昱實話實說。
“少來這套。”傅月華白他一眼,“我要真有那麼大的麵子,早把李部長請到燕京去了,還用得著讓人家專程跑川城一趟?人家是真看上你這人了。”
張昱笑了笑,沒接話。
車子在酒店門口停下,兩人下車。
傅月華看了眼時間,下午四點半。
“上去坐坐?”她問,眼神裡帶著點彆的意思。
張昱心領神會:“你晚上不是要趕回燕京?”
“改簽了。”傅月華撩了下頭發,“明天早上再走。怎麼,不歡迎?”
“哪敢。”
兩人進了電梯,門一關,傅月華就靠了過來。
“累死了。”她輕聲抱怨,“這幾天又是跑專案又是見領導,連個安穩覺都沒睡好。”
“那今晚好好休息。”張昱說。
“你陪我?”傅月華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笑意。
張昱沒說話,隻是伸手摟住她的腰。
電梯到頂層,門開了。
兩人走出電梯,張昱刷卡開門。
房間是套房,客廳很大,落地窗外是川城的城市景觀。
傅月華脫了高跟鞋,光著腳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景色。
“有時候想想,咱們這一路走來,真不容易。”她忽然說。
張昱走到她身邊:“怎麼突然感慨起來了?”
“就是覺得……”傅月華頓了頓,“你從恒店那個小群演,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就兩年多時間。太快了。”
“快嗎?”張昱點了根煙,“我還嫌慢呢。”
“貪心。”傅月華笑了。
她轉過身,靠在窗台上,看著張昱:“說真的,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哪天翻車了怎麼辦?”
“翻車?”張昱挑眉,“我車技好得很。”
“沒跟你開玩笑。”傅月華認真道,“你現在樹敵太多了。金在石那邊,還有內地那些老牌資本,都在盯著你。萬一……”
“沒有萬一。”張昱打斷她,“我既然敢做,就有把握。”
傅月華看著他,眼神複雜。
這個男人,永遠這麼自信,這麼霸道。
偏偏她就是吃這套。
“行吧,反正我說不過你。”她歎了口氣,“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做事小心點。彆老是自己往前衝,有些事可以讓下麵的人去辦。”
“知道了,傅總。”張昱彈了彈煙灰,“你越來越囉嗦了。”
“嫌我囉嗦?”傅月華瞪他,“那我現在就走。”
說著就要去拿鞋。
張昱一把拉住她:“來都來了,走什麼走。”
“那你……”
話沒說完,張昱已經吻住了她。
傅月華身體一僵,隨即軟化下來。
這個吻很深,很用力。
分開時,兩人都有些喘。
“你……”傅月華臉微紅,“流氓。”
“就對你流氓。”張昱笑了。
他抱起傅月華,往臥室走。
“張昱!你放我下來!”
“不放。”
“門還沒關呢!”
“沒人敢進來。”
進了臥室,張昱把傅月華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傅月華今天穿了件酒紅色的風衣,裡麵是黑色連衣裙。
此刻風衣敞開,裙子的領口微微淩亂,露出鎖骨和一抹雪白。
“看什麼看。”傅月華彆過臉,耳根都紅了。
彆看她平時氣場兩米八,一副女強人的樣子,但在張昱麵前,總是容易害羞。
“看你好看。”張昱說。
“油嘴滑舌。”傅月華嘟囔,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張昱沒再說話,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比剛才更溫柔,更纏綿。
傅月華漸漸放鬆下來,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這個吻。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房間裡沒開燈,隻有窗外城市的燈光透進來,在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