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又安靜下來。
但這次的氣氛,有點微妙。
楊蜜說完就後悔了。
啊啊啊我在說什麼啊!
什麼安全感……這不等於是表白嗎?
不知道為什麼,跟張昱過完一夜,好像對他有種莫名的依賴、信任。
她趕緊低下頭。
張昱在沙發上,聽著楊蜜的話語,嘴角揚了揚。
這小姑娘,還挺可愛。
這時,敲門聲響起,張昱起身開門。
門外是歐陽磊,手裡拎著早餐。
“老弟,我給你帶了……臥槽?”
歐陽磊看到房間裡的景象,眼睛瞪得溜圓。
張昱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彆瞎想,她昨晚害怕,來借宿。”
“借宿?”歐陽磊嘿嘿笑,“借到床上去了?”
“我睡沙發。”張昱瞪了他一眼,“有事說事。”
“好好好。”歐陽磊把早餐放在桌上,壓低聲音,“王德發那邊,你動手了?”
“嗯。”
“打得好!”歐陽磊豎起大拇指,“那老色鬼,早就該收拾了。不過他跟姚勝利有點交情,姚勝利沒找你麻煩?”
“他敢嗎?”張昱淡淡說。
歐陽磊一想,也是。
現在的姚勝利,在張昱麵前跟孫子似的。
“對了,昨晚副導演連夜給我打電話,說想給楊蜜加戲。”歐陽磊說,“態度好得離譜,還一個勁兒道歉。你敲打過了?”
“沒有。”張昱說,“應該是姚勝利那邊打了招呼。”
“姚勝利現在這麼聽話?”歐陽磊嘖嘖稱奇,“老弟,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湯?”
張昱笑而不語。
【傀儡卡】的事,他當然不會說。
這時,楊蜜洗漱完出來。
然後就看到站在房間裡的歐陽磊。
空氣凝固了三秒。
“啊——!”
楊蜜尖叫一聲,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臉漲得通紅。
歐陽磊憋著笑:“那啥,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溜了。
張昱無奈地搖頭,走到床邊:“起來了,今天有戲。”
楊蜜從被子裡露出一雙眼睛,羞得不敢看他:“歐陽導他……會不會誤會啊?”
“誤會就誤會唄。”張昱無所謂,“趕緊洗漱,吃早飯。”
楊蜜磨磨蹭蹭地爬起來,溜進衛生間。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捂著臉。
完了。
這下全劇組都知道了。
不過……
她偷偷笑了笑。
好像也不是壞事?
上午十點,劇組。
張昱一到片場,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點曖昧的笑意。
尤其是歐陽磊,湊過來擠眉弄眼:
“老弟,可以啊。楊蜜那丫頭,長得是真水靈。”
“滾。”張昱一腳踹過去。
今天拍的是邪劍仙的重頭戲,也是最後一場戲,與景天決戰。。
綠幕前,張昱已經化好妝,一身黑袍,長發披散,臉色蒼白如紙,唯獨那雙眼睛,漆黑如墨,深不見底。
“各部門準備!”
“開拍!”
張昱站在鏡頭前,瞬間進入狀態。
他緩緩抬頭,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的賭博贏我還怎麼跟我鬥?”
景天看著囂張的邪劍仙,一時間脾氣上來了,更加囂張:
“我在十招之內就可以把你打敗!”
邪劍仙聽完不屑一顧,嗤笑道:
“行嗎?我說十招再給你十倍也未必能行!”
這是景天和邪劍仙的終極一戰。
肩負天下命運的景天,為了這一刻他犧牲的太多。
茂茂割肉換糧,隻為能拖延一天。
景天知道後陷入深深自責之中,看向邪劍仙的眼神充滿恨意。
而邪劍仙此時看著景天,像是看螻蟻一樣:
“嗬,看著自己的朋友和兄弟們一個個離開你,我感到痛心嗎?”
景天咬牙切齒:
“我不會讓他們白白犧牲幸福!”
邪劍仙並沒有把景天放在眼裡,早已無敵的他,六界都沒有對手。
嘴炮打完,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重鑄後的神劍果然威力無比,即使被震碎也能一瞬間癒合。
然而依然無法傷到邪劍仙分毫。
兩人大戰三百回合後不分勝負,邪劍仙見狀玩心大起。
乾脆站著不動,讓景天玩夠了,邪劍仙隻一招,便將景天打飛,倒地不起。
“再打下去還不是死更多的人?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邪劍仙笑得發邪。
讓人看到這個笑容就想打他,但是又打不過他。
景天持劍朝著邪劍仙再次攻擊,與此同時,徐長卿出手助其一臂之力。
令邪劍仙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劍竟將他的頭顱捅破。
邪劍仙超脫六界,無敵於世間,豈料最後卻是死在自己太過大意。
“為什麼我會輸!”邪劍仙不甘心。
景天嘴角留著血,看著邪劍仙恨恨道:
“自你成型之日起,就註定會失敗!因為你吸收了太多人性的弱點,驕兵必敗!”
邪劍仙不敢相信這一切,語無倫次,瞪著眼睛大喊三聲我不是人,最終爆體而亡。
監視器後,歐陽磊激動得握緊拳頭:“好!就是這個感覺!”
場下,楊蜜和其他演員都在看。
楊蜜看得入了神。
這一刻的張昱,完全就是邪劍仙本人。
那種極致的邪惡,極致的強大,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魅力。
她忽然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癡迷反派角色。
因為這種打破規則、碾壓一切的力量感,太吸引人了。
“哢!”
“過了!恭喜張總殺青!”
張昱從戲裡出來,眼神漸漸恢複清明。
助理遞上水,他喝了一口,走到監視器前看回放。
“老弟,這場戲絕了!邪劍仙那種‘人間皆螻蟻’的傲慢,完全演出來了。”
張昱點點頭,沒說話。
他在想的是,這場戲殺青後,係統會給他什麼獎勵?
正想著,手機震了。
是姚勝利。
“主人,金在石又追加了五億投資。現在兩部韓劇的總投資已經超過十五億了。他說要在龍國搞“韓流年”,全麵佔領市場。”
張昱回複:“讓他搞。你繼續配合。”
“是。另外,王德發那邊已經徹底老實了,他今天還托人送來一份賠罪禮,是一套燕京的彆墅鑰匙。”
“退了。”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