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昱睡得很淺。
在任何環境下都保持著警覺,這是他的習慣。
雖說有各種bug技能,但是槍子一樣能開了他的瓢。
沒辦法,這段時間以來樹敵太多,獨自休息不得不警覺。
即使睡覺,他也隻是淺睡眠,三分歸元氣在體內緩緩運轉,既是休息也是修煉。
所以當淡淡甜香的氣息靠近時,他瞬間就醒了。
但身體沒動。
他想看看這小姑娘想乾什麼。
下一秒,柔軟觸感貼上嘴唇。
很輕,很小心翼翼,像羽毛拂過。
張昱睜開眼。
黑暗中,楊蜜那張精緻的臉近在咫尺。
她閉著眼睛,睫毛輕顫,嘴唇貼在他的唇上。
親完就僵在那裡,被自己的大膽舉動也嚇到了。
然後,她睜開了眼。
發現張昱居然醒了,正在直勾勾看著自己。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幾秒。
“啊——!”
楊蜜彈開,跟觸電一樣。
跌坐在地毯上,臉紅得像蘋果。
“我、我、我……”她語無倫次,想要站起來,手忙腳亂:
“對不起張總!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我……”
她編不下去了,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完了完了完了!
居然鬼迷心竅偷親了張總!
這算什麼?職場性騷擾嗎?會不會被開除?會不會被封殺?
楊蜜腦子裡一片混亂,急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張昱坐起身,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
但一瞬間,小腹中,熟悉的燥熱感升騰起來。
係統技能的副作用開始發作了。
他最近沒怎麼泄火,在燕京這幾天忙著拍戲談事,秦菲她們又在各地巡演,身邊沒個女人。
現在被楊蜜這麼一撩撥,慾火像是火上澆了油,轟地一下燒起來了。
“你……”張昱開口,聲音有點啞,“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楊蜜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
“對不起……我就是……就是太崇拜您了……沒忍住……”
確實沒忍住,她說的是實話。
在橫店看到張昱第一眼起,這個男人就像一顆種子埋在她心裡。
這些年看著他一步步崛起,從龍套到影帝,從演員到老闆。
那份崇拜裡早就摻進了彆的東西。
今晚,氣氛太曖昧。
他救她的樣子太帥,睡在沙發上的背影太讓人安心。
她就鬼使神差地湊了上去。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張昱看著她,小姑娘穿著白色睡袍。
因為剛才俯下身子,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抹雪白。
頭發有些亂,臉上掛著淚,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誘人得要命。
楊蜜身上淡淡香氣,讓張昱心癢難耐。
此時,楊蜜紅著臉,低頭不敢看他,也被張昱的形象迷住了。
兩人都在挑戰自己的自製力。
“張總……您、您生氣了嗎?”楊蜜小心翼翼地問。
張昱沒說話,隻是伸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
“啊!”
楊蜜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沙發很窄,兩個人擠在一起,身體緊貼著身體。
她能感受到張昱身上滾燙的溫度,還有他強有力的心跳。
“張總……”她聲音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彆的什麼。
張昱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剛纔不是挺大膽的嗎?現在怎麼又怕了?”
“我……”楊蜜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張昱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眸裡映出的自己。
那雙平時冷酷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火焰。
炙熱,危險,又充滿吸引力。
“我……我喜歡您。”楊蜜鼓起勇氣,把藏在心裡很久的話說了出來: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也知道您身邊有很多優秀的女人……但我就是控製不住……”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張昱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時不太一樣,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玩味:
“知道惹火我的後果嗎?”
楊蜜茫然地搖頭。
下一秒,張昱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她剛才那種小心翼翼的輕觸,而是霸道強勢的深吻。
“唔……”
楊蜜睜大眼睛,腦子裡“轟”的一聲,徹底空白了。
張昱的吻技很好——或者說,經驗很豐富。
他輕而易舉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攪亂她所有的思緒。
楊蜜從最初的僵硬,到慢慢軟化,再到生澀地回應。
她的手抓住張昱睡袍,指尖顫抖。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楊蜜覺得要缺氧了,張昱才放開她。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還怕嗎?”張昱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楊蜜臉紅得發燙,搖搖頭,又點點頭。
她怕。
但不是怕他,是怕自己。
怕自己沉溺進去,再也出不來。
張昱看著她這副模樣,體內那股燥熱更盛了。
他攔腰抱起楊蜜,走向床邊。
“張總!”楊蜜驚呼。
“現在叫張總是不是太晚了?”張昱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她:
“剛才偷親我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是你張總?”
楊蜜羞得彆過臉:“我錯了……”
“錯?”張昱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回來看著自己,“我倒覺得你挺勇敢的。”
他說著,手指輕輕摩挲她的嘴唇。
那觸感讓楊蜜渾身一顫。
“不過,”張昱繼續說,“有些事,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你確定要?”
楊蜜看著他,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堅定。
她點點頭。
“不後悔?”
“不後悔!”
張昱笑了。
那笑容裡,有**,有欣賞,還有一絲難得的溫柔。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
這次,不再是試探。
睡袍的帶子被輕輕拉開,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楊蜜身體一僵,但很快在張昱的親吻中放鬆下來。
他的吻從嘴唇蔓延到脖頸,再到鎖骨。
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遊走。
楊蜜從沒經曆過這些,身體敏感得不像話。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戰栗,每一次親吻都讓她輕顫。
“張總……”她無意識地呢喃。
“叫名字。”張昱在她耳邊說,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張……張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