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股份。
等於把三石影視在內地的收益白白分出去三分之一。
而那個“行業自律”的宣告，更是要把張昱綁死，讓他永遠無法挑戰現有的市場格局。
這條件，欺人太甚。
張昱聽完，忽然笑了。
那是發自內心的笑。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姚勝利皺起眉頭：“張總笑什麼？”
“我笑姚總太天真。”張昱止住笑，眼神驟然變冷：
“你以為，搬出金在石，搬出什麼櫻花國的事，就能嚇住我？”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姚勝利。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擋在姚勝利身前，手已經摸到了腰間。
但張昱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他的目光穿透保鏢，直直釘在姚勝利臉上。
“姚勝利，我告訴你三件事。”張昱聲音像釘子一樣：
“第一，我張昱走到今天，不是嚇大的。第二，想從我這裡分資源，你得有那個本事。第三……”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弧度：
“你最好祈禱金在石真有確鑿證據。否則，你會後悔今天坐在這裡，跟我談條件。”
話音落下，包間裡溫度驟降。
姚勝利臉色鐵青，他身後的兩個保鏢已經掏出了電擊槍。
不是真槍，但電壓足以讓一個成年人瞬間昏迷。
傅月華猛地站起身：
“姚總！這裡是魔都！你想乾什麼？！”
姚勝利盯著張昱，眼神陰鷙。
兩個保鏢手裡緊握著電擊槍，手指壓在扳機上，隻要姚勝利一聲令下，立刻就會出手。
傅月華擋在張昱身前，卻被張昱輕輕拉回身邊。
“姚總，”張昱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你真覺得，帶這麼兩個廢物，就能在我麵前撒野？”
姚勝利臉色一變：
“張昱，你彆太囂張！”
“囂張？”張昱笑了。
下一秒，他周身空氣扭曲。
一股力量擴散開來，【梟雄氣場】。
威壓不靠內力傷人，卻能直擊靈魂。
包間裡彷彿下降了幾度。
姚勝利一僵，寒氣直衝頭頂。
“啊……”姚勝利一聲驚呼，冷汗涔涔。
他兩個保鏢也嚇住了。
他們覺得心臟像是被手攥住，呼吸困難。
哐當！
電擊槍砸在地板上。
這就是【梟雄氣場】的可怕之處。
它不傷人肉體，卻專攻人心。
你越是心裡有鬼，受到的衝擊就越大。
張昱目前連一根手指都沒動。
他隻是看著姚勝利。
姚勝利此刻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姚總，”張昱緩緩開口：
“你電擊槍掉了。”
姚勝利張了張嘴，沒說出來什麼。
他終於明白金在石說的“這個人不簡單”是什麼意思了。
這他媽哪裡是不簡單，他根本就不是人！
傅月華也驚到了，她能感受到壓迫感。
“姚總，你剛才說什麼來著？讓我守規矩？”
姚勝利後退：“我、我……”
張昱他看向姚勝利，眼神裡帶著嘲弄：
“我這人，確實不太守規矩。但我有底線。誰對我好，我十倍還之。誰對我不好……”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我百倍奉還。”
姚勝利腿一軟，終於撐不住，一屁股坐回椅子上。
張昱自顧自地重新坐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今天約姚總來，本來是想好好談談。”他吹了吹茶沫：
“可惜，姚總不太給麵子，一上來就亮刀子、擺證據，還搬出什麼金會長……”
他抬眼看向姚勝利：
“怎麼，覺得我張昱好欺負？”
“不敢……”姚勝利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敢？”張昱笑了：
“我看姚總敢得很啊。買水軍、買影評人、背後捅刀，這一套玩得挺溜。”
姚勝利額頭冷汗直冒。
“這樣吧姚總，我給你個機會。”
姚勝利眼睛一亮：“張、張總請說！”
“第一，”張昱豎起一根手指，“《風雲天下》重新上架。不止上架，奇異網首頁推薦位，給我掛滿一週。”
“這……”姚勝利麵露難色：
“奇異網那邊，我說了不算啊……”
“你說了不算？”張昱挑眉：
“那誰說了算？姚總，彆跟我玩這套。你能讓它下架，就能讓它上架。我要的不是藉口，是結果。”
姚勝利咬了咬牙：“行！”
“第二，”張昱豎起第二根手指：
“所有水軍，全部撤掉。微博、豆辦、短視訊平台，那些攻擊我的言論，一條不留。”
“另外，找三個有分量的媒體，發通稿澄清，就說之前那些是謠言，是競爭對手惡意抹黑。”
姚勝利臉色更苦了。
撤水軍容易，但發通稿澄清，等於打自己的臉。
而且還要找有分量的媒體，那得花多少錢、欠多少人情？
“張總，這……”
“做不到？”張昱眼神一冷。
姚勝利渾身一激靈：
“做得到！做得到！”
“第三，”張昱豎起第三根手指，“星光傳媒占三成股份的事，就當沒說過。”
“另外，我要你公開表態，支援三石影視進入內地市場，歡迎良性競爭。”
姚勝利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張昱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知道，今天這虧，自己是吃定了。
“張總，”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這些條件，我都答應。不過……”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張昱：
“金會長那邊……”
“金在石跟我的事有什麼關係？”張昱打斷他：
“你隻需要做好你該做的。”
姚勝利點點頭，不敢再問。
張昱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容讓姚勝利心裡發毛。
“姚總，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在想，今天先答應我，等出了這個門，再想辦法報複，對不對？”
姚勝利臉色一變：“沒、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清楚。”張昱站起身，走到姚勝利麵前盯著他：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我這個人，記性很好。誰對我好，誰對我壞，我心裡都有一本賬。”
他俯下身，在姚勝利耳邊輕聲說：
“你今天能走出這個門，是因為我覺得你不配我浪費力氣。但如果你敢耍花樣……”
後麵的話他沒說，但姚勝利聽懂了。
那無聲的威脅，比任何狠話都更可怕。
“我、我明白了……”姚勝利聲音發顫。
張昱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在拍一條狗。
“明白就好，三天之內，我要看到結果。”
“如果三天後《風雲天下》還沒上架，水軍還沒撤乾淨，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