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勝利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張昱不再看他，轉身走向傅月華：
“走吧。”
傅月華回過神來，拿起包，跟上張昱的腳步。
兩人走到門口時，張昱忽然停下，回頭看向姚勝利：
“對了姚總，茶錢我已經付過了。這壺茶不錯，你慢慢喝。”
說完，他拉開門，和傅月華一起離開了包間。
門關上。
包間裡十分安靜。
幾秒鐘後，姚勝利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兩個保鏢也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冷汗浸透。
“老闆……”一個保鏢顫抖著開口：
“那個張昱，他是人嗎？！”
姚勝利沒說話。
他盯著茶杯，眼神複雜。
恐懼、憤怒、屈辱、不甘……
各種情緒在心裡翻湧。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
“老闆，”另一個保鏢爬起來：
“咱們真要按照他說的做？”
姚勝利沉默良久，終於長歎一聲。
“做，不做，死得更快。”
他心想先按他說的做，以後時間長著呢。
掏出手機，手指還在顫抖。
撥通助理的電話時：
“通知下去，《風雲天下》重新上架，立刻去辦，所有水軍，全部撤掉……”
結束通話電話，姚勝利眼神陰毒。
會所外，夜風微涼。
張昱和傅月華坐進車裡，司機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離。
傅月華看著張昱，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張昱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
“你...”傅月華猶豫了一下，“你剛纔是什麼情況？”
張昱睜開眼，看向她：“嚇到你了？”
“有點。”傅月華很誠實：
“雖然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剛才還是太震撼了。”
張昱笑了笑，沒解釋。
他不可能告訴傅月華，那是他係統獎勵的技能【梟雄氣場】。
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姚勝利會乖乖聽話嗎？”傅月華轉移話題。
“暫時會。”張昱嗤笑一聲，“不過這種人，記吃不記打。等緩過勁來，說不定又會搞小動作。”
“你會怎麼應對？”
張昱看向車窗外，眼神深邃：
“所以，得讓他徹底怕，怕到骨子裡，怕到不敢再動任何歪心思。”
傅月華點點頭。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駛向傅月華的彆墅。
張昱靠在椅背上，重新閉上眼睛。
姚勝利在他眼裡隻是個小角色，隻是用一些商業手腕。
真正的麻煩，是金在石。
這家夥可是涉黑分子。
姚勝利說那個老狐狸，掌握了自己的證據？到底掌握了什麼證據？
周炎不是已經全部打理好了麼？
怕不是姚勝利在詐我吧？
……
三天後。
網際網路世界，風向變得極快。
前一天還在全網刷屏的“張昱黑料”，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微博上那些負麵話題，鋪天蓋地，突然間像是一鍵清空。
豆辦《風雲天下》頁麵，一星差評被大量好評頂替，評分從3.2一路飆升到9.5。
在奇異網首頁，最最顯眼的位置。
專門開了一個專欄，《風雲天下》的海報尤為醒目。
這廣告打的，就差把海報懟網友臉上了。
這下把網友們整懵了。
“搞什麼？前幾天不是還說永久下架嗎，這麼快又上來了？”
“對啊，當時我還跟著罵了兩句，合著我纔是小醜？”
“你們快看豆辦評分，現在已經9.5了，幾天前還3.2來著！”
“首頁大推薦？臥槽，反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又網友發現一些細節。
此前叫的最歡的營銷號，現在突然都不說話了。
還有幾個博主也參與了打假，揭露黑幕的行為。
已經悄悄刪了視訊。
甚至有人釋出道歉宣告，說自己被誤導了。
總之，事情完完全全反轉了過來。
緊接著，三家娛樂媒體同一天發布了報道，主題都差不多。
最火的是一篇文章，《網路暴力何時休？〈風雲天下〉遭遇的惡意抹黑》。
文章詳細梳理了事件始末，從劇集上線到遭遇水軍攻擊，再到平台被迫下架。
字裡行間都在暗示：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商業打壓。
這番操作下來，網友們回過味來了。
“合著咱們被人當槍使了？”
“我說呢，怎麼突然冒出那麼多人罵張昱，原來是有人買水軍啊！”
“風雲天下我看了兩集，拍得真不錯！打戲燃，特效牛，張昱演的雄霸霸氣側漏！”
“媽的，最煩這種商業競爭手段！劇好不好讓觀眾自己判斷，玩陰的算什麼東西？”
輿論風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罵的最凶的一批人，反而成了擁護者。
他們到處安利《風雲天下》，有人在各大平台寫長評。
還有人做成了切片，為這部劇做宣傳。
好像是想讓大家都知道，自己識破了陰謀，沒有埋沒好劇。
反轉帶來的熱度，是任何宣傳都沒法比的。
重新上架後的第一天，播放量就突破了五千萬。
第三天，直接乾到了奇異網電視劇熱度榜第一。
第七天的時候，事情的發展魔幻起來。
晚上八點，正是網路流量高峰期。
奇異網的伺服器，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技術部門總監衝進總裁辦公室，滿頭大汗。
總裁王明遠正盯著後台資料目瞪口呆。
螢幕上，線上人數的曲線，像坐了火箭一樣直線飆升，從八百萬到兩千萬，再到五千萬。
“王總！扛不住了！”總監聲音都在抖：
“使用者量暴增十倍！伺服器負載超過百分之一千！再這麼下去，整個係統都要崩潰！”
王明遠站起來：
“我們還有備用伺服器，趕快把資源調過去！”
“已經在做了！但增長太快了！”總監擦了把汗：
“主要是《風雲天下》播放頁，占了總流量的百分之八十！現在全網都在看這部劇！”
王明遠看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字，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撿到寶了！
“穩住！無論如何給我穩住！”他拍著桌子：
“技術人員全部加班！三倍工資！隻要能把伺服器撐住，這個月獎金翻番！”
奇異網技術部燈火通明，程式設計師們鍵盤都快敲冒煙了。
但這波流量實在太猛了。
短短一小時，奇異網崩了三次。
每次崩潰，微博上就多一個熱搜：
#奇異網崩了#
#風雲天下把伺服器乾炸了#
#張昱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