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不是有好幾個女人嗎?”
“還有最近跳槽過去的淩誌霖,既然她敢拒絕我選擇投靠張昱,那就得付出代價!”
“讓人去港城,把那幾個女的都給我抓過來!”
“再找幾十個最臟的流浪漢,讓她們當女主角!”
“拍完片子,直接賣到緋洲去給土著當玩物!”
楊偉聽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心裡一陣無語。
張昱那七十二把飛刀紮向自己的畫麵,不自覺地在他腦海裡閃過。
這周炎是有取死之道啊!
老子一個穿越者,現在都隻能夾著尾巴做人,你居然還想去主動招惹他?
而且是動他身邊的女人!
這想法實在太危險!
要是周炎真把張昱惹毛了,被他順手宰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可就沒了。
到時候彆說開演唱會刷情緒值,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楊偉聽得頭皮發麻,心裡更是涼了個透。
想到關係到自己的未來,他鼓起最後的勇氣,試圖勸阻這個正在瘋狂作死的蠢貨。
“周先生,我覺得最好不要動他身邊的女人,容易留下把柄。”
“而且這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反而會徹底激怒張昱!”
周炎轉過頭,用一種看白癡的模樣看著他。
“激怒他?”
他嗤笑一聲,滿臉不屑:“我怕激怒他?!”
“我他媽連親弟弟都敢殺,還不敢動他張昱幾個女人?”
周炎站起身,眼中凶光畢露地盯著楊偉。
“滾出去!”
“我自有安排!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楊偉看著他現在的狀態,心裡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完了!
這周炎要涼!
楊偉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自己該怎麼辦?
如果周炎非要這麼做,就是在自尋死路。
現在的張昱,根本不是金錢和權勢可以衡量的存在,那他媽的已經不是凡人了!
自己要是再跟周炎攪和在一起,恐怕也要被牽連。
不行!
必須儘快把演唱會辦了,刷完這波情緒值就立刻閃人!
包廂內。
周炎看著楊偉狼狽離去的背影,啐了一口。
“淦!廢物東西。”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他用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
“去港城,給我抓幾個女的。”
“對,三石影視,張昱的女人。”
“有一個算一個全部帶過來,特彆是那個淩誌霖!”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有些遲疑:“那賀秉山那邊要不要打個招呼?”
周炎的聲線立刻變得陰狠:“他算個什麼東西!”
“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去抓人!”
“辦不好,你就不用回來了!”
結束通話電話,周炎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快意。
港城。
張昱對此一無所知。
《祿鼎記》的拍攝進入了尾聲。
當最後一個鏡頭拍完,王京興奮地宣佈全劇殺青,整個劇組都歡呼起來。
隻是這次,張昱的腦海裡並沒有響起係統結算的提示音。
他早有預料,韋小寶這個角色雖然油滑,但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反派。
張昱對此倒也不意外,隻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殺青宴上,王京端著酒杯找到他,滿麵紅光。
“張昱,這部戲拍完還有第二部,劇本都是有的。”
“等這部上映,我們馬上開工。”
張昱與他碰了一下杯,乾脆地應下。
“沒問題,不過我最近有點事,要出一趟遠門。”
“到時候回來再說。”
王京也沒多問,隻當他是要去內地處理一些事情。
宴會結束後,張昱回到彆墅。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獨自來到書房,撥通了周淼生的電話。
他需要一些關於周炎的資訊。
順便,也得跟這位合夥人打聲招呼。
畢竟是親兄弟,自己過去直接動手,總得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
周淼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充滿了疲憊與焦慮。
“張先生!”
“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我聽說港城警方……”
“沒事了。”張昱打斷了他。
“倒是你,聽聲音狀態不太好。”
周淼生傳來一聲沉重的歎息,壓抑的焦慮幾乎要透過聽筒溢位來。
“哎…沒辦法,我大哥是真想讓我死啊!”
張昱並不關心他們兄弟之間的鬥爭,開門見山問:“周炎在櫻花國,你知道他的具體情況嗎?”
“你能不能給我提供一些關於他的資訊。”
電話那頭的周淼生沉默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苦笑。
“張昱,我現在自身難保了。”
“我大哥聯合我二姐,正在對我全麵絞殺。”
“手上的產業快保不住了,甚至……”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後怕。
“最近連續遭到幾次暗殺,差點就沒命了。”
張昱對這些豪門恩怨的細節不感興趣。
隻是平靜地問了一句:“既然這樣,那要不要我幫你把他做了?”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
周淼生都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做了?
做什麼?
幾秒種後,他才反應過來張昱話裡的意思。
殺了他大哥,周炎。
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
就算這個大哥再怎麼針對自己,甚至那幾次暗殺都極有可能與他有關。
可他從沒想過,要殺了對方。
那畢竟……是他的親大哥。
許久,周淼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艱澀地開口。
“他……他再怎麼說也是我大哥。”
“而且,他在櫻花國那邊,跟當地道上的人關係很深,勢力盤根錯節。”
“就算想對他下手,也根本沒有機會。”
張昱聽出了他話裡的動搖。
是因為沒有機會,而不是完全不想。
“機會的事,你不用操心。”
張昱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帶著讓人無法質疑的力量。
周淼生莫名地,就相信了。
他想到周炎對自己下死手時的狠辣,想到二姐那貪婪無情的嘴臉。
自己一直退讓,一直被動防禦,換來的卻是對方的得寸進尺。
這一次,連暗殺都用上了。
下次呢?
他心中的那道防線,在張昱那句輕描淡寫的話語下,開始動搖。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你真的有辦法?”
“談不上什麼好辦法。”張昱的語氣依舊淡然。
“但我明白一個道理。”
“與其處心積慮,不如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