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在眾人不知不覺間就已經來到了市區的【合歡會】,白雨澤也隻記得他解釋之前還在野外,僅僅在他出醜片刻就來到了京城四環區。
這是一個國際外貿協會的地標,建築風格卻是中歐的城堡型別,到這裏的大部分都是進化者,雖說各個都是有權有勢的富商,可出行方式卻是打車打車而來。
白雨澤等人見情況不對,不能在進場前就成為眼中釘,他們使用【臨哲】給的變身術,找了個隱蔽的地下停車場,然而並沒有下車,似乎還沒到時機。
白雨澤無奈的歎了口氣,掏出一個對講機。
“呼叫【臨哲】,呼叫【臨哲】。”
過了三秒鍾,對講機裏傳出【臨哲】的聲音。
“你們可以去了,他來了。”
眾人聽到回複連忙下車,還沒等所有人出來,率先走下來的夏晴自己就先走了。
“完了,母老虎生氣嘍。”段曾看了一眼白雨澤。
白雨澤與廣育對視了一眼,“沒事,待會她自己就消氣了。”
原本熱鬧的小隊突然間變得冷淡些了,一路上眾人沉默的跟在夏晴後麵,沒有一個人說出半個字。
來到建築物的大門口,大部分人都已經進去,白雨澤他們算是最晚的一批,由於他們使用了變身術,改變了各自的麵貌,畢竟是「四境」能量的遮掩,基本上是無人能戳破。
“不是進化者不讓進!”
前方排隊的人群中,兩名守衛者攔住了一名準備進去的社會青年。
“怎麽?進去看看不行嗎?”那名青年麵目猙獰的開口道。
“不行,根據規定此次活動隻對進化人群開放,普通人員不得入內。”其中一位守衛者嚴肅的說道。
“這他媽不就是歧視我們買不起試劑的窮人嗎?”
“歧視你們怎麽了?說難聽點,你們就是社會的底層人,垃圾,配出現在這裏嗎?”
“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使用武力。”另一名守衛者捏了捏手指,催促道。
見形勢有些不太妙,青年隻能吃了個啞巴虧,臨走前還小聲嘟囔,
“你們給我等著。”
白雨澤對待這種事情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現在的他自身都難保,哪還有聖母心去替他人打抱不平。
頭上的月光逐漸的加深,白雨澤知道今天晚上對他非常有利。突然一隻手掌重重的搭在他的後背上,後者被嚇得一激靈猛地回頭看去。
“是你?!”
來人正是之前那個黑衣人,也就是陳章。
“你小子在等【步龍】嗎?他已經進去了。”
“嗯,這次任務你也過來幫忙嗎?”雖然之前這個中年男子曾經一刀把他抹了脖子,但是後來【濟】替他報仇了,白雨澤心中的仇恨也就沒那麽大。
“【臨哲】擔心你幾個幫不上【布龍】,就讓我來照應一下。”陳章環顧四周,“你那幾個好朋友呢?”
“後麵。”白雨澤強顏歡笑道,“你那次是沒死,還是……?”
“分身。”陳章回答道,“包括你現在看見的也隻是我的分身,缺點就是會降低我的境界,分身現在隻是「三境」,主身到達了「四境」。”
“那還挺厲害的。”白雨澤敷衍的開口道。
前方排隊人員的檢測效率不得不說是真的慢,大概又過了五分鍾,終於排到了白雨澤,守衛者拿著一個能量檢測器對著白雨澤的身體一頓檢查,確認他身上沒有危險物品。
“下一個。”
好在有驚無險,白雨澤第二個順利通過安檢,進去之後,他簡單的觀察一下宴會的流程與城堡的結構,然後馬不停蹄的尋找夏晴的蹤跡。
雖說白雨澤心裏是真的對夏晴沒有一點感覺,但畢竟之前對方可是孤身潛入“狼群”解救自己,他絕對不會將對方的安全置身於外。
烏泱泱的人群中,白雨澤很快找到了夏晴的身影,可當他看清夏晴整個情景時,整個人愣在原地。
因為是遮飾新的外形,所以在他的視野裏,一個穿著洛麗塔公主裙的近二十歲少女,站在大堂的吧檯內,默默的吃著手中的甜點,一臉享受的樣子。
“這小丫頭,甜點和零食是不離手了。”看到夏晴相安無事,白雨澤舒坦的鬆了口氣。
“丟,你要真喜歡,就趁這個機會去坦白啊。”進入大堂的段曾和安化虎走到他身後。
“你說這個是不是有點像雙向暗戀。”安化虎笑嘻嘻的開口道。
段曾拍了拍白雨澤的肩膀,似乎是在鼓勵他,“夏晴是個好女孩,你喜歡與否,有時間要和人家說清楚,不能辜負人家。”
“我是真不喜歡……”白雨澤知道這個誤會有點大了,“行吧,有空去跟她坦言清楚……
還有,忘了告訴你倆,之前那個黑衣人也來了。”
“在哪?”
“就在我……”
剛剛光去想著夏晴的事情,白雨澤把一起排隊的黑衣人拋之腦後了,現在纔想起來過安檢沒有等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正式西裝的男子拿著話筒走到大堂中央,開口道:
“親愛的各位貴賓,大家晚上好,歡迎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們【合歡會】的週年慶,本場活動的流程很榮幸由我來操控,接下來第一個流程是——舞女伴歌舞,各位先吃好喝好。”
夏晴當然知道還有任務在身,心裏的氣差不多消完之後,裝作沒好氣的往白雨澤等人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所有的進化者都過安檢走進城堡內部的大堂,小隊人員全部到齊之後,白雨澤等人退人群的角落裏看著舞台中央的“美景”,尤其是廣育眼珠都快要飛出眼眶,想要貼臉近距離觀察。
“哼,一群色狼!”夏晴看著眾人的眼神,嗤之以鼻。
五顏六色的光芒在無數鐳射燈的照射下,暈染了整座大堂,金色麥浪在酒杯的碰撞下翻湧,許多社會精英匯聚一起,談笑風生,溫和爾雅。
在酒精和燈光的刺激之下,眾人很快融入這種氛圍中,忘乎所以。
“咳咳咳。”白雨澤一聲輕咳打破了眾人的沉淪,“你們有誰看見了陳章?或者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