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來了?”廣育搖頭否定。
“其實我們並不需要找他們,【臨哲】派我們來的隻是協助【布龍】,並且他讓我們新人來到全是上層人流的圈子裏幫偷東西,在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肯定也幫不上忙。”從服務員拿到一杯紅酒的安化虎認真解釋道。
白雨澤一次性從吧檯那裏要了六杯威士忌,分發給大家,“你的意思是,【臨哲】的目的是讓我們體驗一下任務的流程,以及磨煉性子?”
“對,暫且我所猜的想法是這樣的。”
“那我們總得要做什麽,萬一【布龍】有個閃失我們也好有個照應。”段曾提起酒杯與白雨澤一碰,將美酒一飲而盡。
“說的也是,估計等會就到了拍賣環節,等到能量晶石被人拍下來,我們就去後麵探詢一下。”白雨澤表示讚同。
宴會的氣氛在酒精和燈光催化下愈發高漲。
幾位站在大堂副主位的樣貌平平的人士,在一陣音樂與舞女的節奏下,相互碰撞酒杯,喝完最後一口之後,將目光落在舞台上豐姿冶麗的舞女們。
他們帶著一股儒生的姿態走上舞台,舞女們看到此情形,確很識趣的朝他們靠去,帶到跟前後,右手搭在裸露的白皙的肩膀上,左手輕輕的摟住修長的細腰上。
跟著他們的節奏,舞女們機械的舞動著身子,再配合帶有魔力的歌曲下,又營造出迷幻而又露出原始野性的氛圍。
其中一對跳舞的男女中,男子悄悄的在舞女耳邊說了幾句話,奶茶色毛發的舞女先是一愣,然後表示出服從性的點了點頭。
遠處的廣育仔細的觀賞這一幕,歎息道:“可惜了,這麽好看的一位姑娘。”
“你又在歎什麽氣,你想要就去搶唄。”安化虎開口道。
突然,全部鐳射燈關閉,整座大堂陷入一片漆黑之中,而那些強者對這變故並沒有感到意外,似乎是有什麽驚喜在登場,緊接著,幾束耀眼的白光匯聚在那個略高於地麵的大舞台上。
方纔的幾位舞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個工作人員推著三件小箱子,還有一個更大的帶著特殊標誌的紅色箱子。
西裝男走到舞台中央,“各位賓客,下麵就是週年慶的拍賣環節,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第一件拍賣品——白金胄。”
工作人員緩緩開啟最右側的箱子,裏麵臥躺著一件泛起藍色光輝的甲冑。
“這件甲冑由來自深海的藍晶礦石和昆侖山脈中采出的白金石打造,防禦力極強,刀槍不入,水火不容,起拍價五千萬。”
台下的進化者開始喧鬧起來,拍賣的價格此起彼伏。
“一億。”
“一億五千萬。”
“兩億。”
“兩億五千萬。”
“五億。”
三秒過去。沒有人再抬價。
“五億一次,五億兩次。五億三次,成交!”
隨著舞台上的木錘落下,西裝男開口道:“恭喜關舒先生拍賣下白金胄一件。”
名叫關舒的進化者正是剛纔在舞台上跳舞,與舞女說悄悄話的青年男子。
“你買一個甲有必要花這麽多錢嗎?”關舒旁邊的朋友疑惑道。
“我樂意。”
“臥槽,這妥妥的富家子弟。”遠處的廣育驚呼道。
“那個大家夥裏麵裝的應該就是能量晶石。”安化虎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十幾杯紅酒,似乎對這場拍賣會非常投入。
白雨澤站在中央默默的看著,不過他的眼睛卻對其中一個箱子感到頗為好奇。
“好的,接下來有請下一件拍賣品登場。”
第二件箱子被開啟,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塊特有的紫色晶體。
“此塊晶體名為【禦空術】,吸收其晶體內的能量,感悟其中蘊含的古老秘訣,化取技能,便可無視一切空間物體,實現一秒千米的跨越,起拍價兩億。”
“我三億。”
“三億五千萬。”
“我六億。”關舒再次開口道。
“六億一次……三次,成交!”
“再次恭喜關舒先生拍下【禦空術】一件。”
“這人是來包場的吧?”底下有人竊竊私語道。
“我認識他,他是京城五大家族中,關家的二少爺。”
關舒聽到此言,不自覺的優越起來,在他從小的認知裏,他始終都比別人高人一等。
“各位貴賓不要走神了,請把目光聚集到第三件拍賣品上。”
隨著第三件箱子開啟,那是一把不大不小的通體冒著毀滅氣息的刀,這種氣息散出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湊了過來。
“這把刀也是近段時間才研製出來的新品,它由來自外太空撞擊下來的隕石碎片,還有雲貴地段山林深處天然礦石冶煉,今天我等科學家才為它取名為遁甲魂刀,起拍價十億。”
“十五億。”
“二十億。”
“三十億。”
“四十億。”關舒再次開口道。
遠處的白雨澤直勾勾的盯著那把遁甲魂刀,這種感覺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如果再把【紅蝕刻刃】與刀相結合,正好彌補了他沒有一把像樣的武器,就如同瞎子找到了好用的導盲棍,運動員找了一雙適合他的田徑鞋。
“四十億一次,四十億兩……”
“五十億!”白雨澤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西裝男的話語。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向後看去,竟發現是一位年紀不大的少年站在角落裏,舉起手中的牌子。
“這哪個家族的少爺,小小年紀出手居然這麽闊氣。”
“沒準是個騙子呢。”
“長這麽帥,我看不像。”
段曾等人看著白雨澤的舉動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五十億!他們想都不敢想。
“大哥,你冷靜一點,雖然我上次給了你一張黑卡,但它裏麵也沒有五十億啊,而且我家裏所有的錢加起來都不到十億。”段曾掐了掐白雨澤的後背,試圖告訴他不要異想天開。
“誰跟你說我要買了?”白雨澤隻是笑了笑,“我想陪那人好好玩玩。”
“你的意思是……”
“噓!”白雨澤示意他不要說出來,“接下來看我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