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狠心的冤家,怎麼一去就是這麼久?” 她眼眶紅紅,嬌軀在我懷裡輕顫。
我摟著她那如溫香軟玉般的身體,玄功三轉後的我,力量更甚從前,隻是稍微用力,金蓮便軟了蠻腰。 我附在她耳邊低語:“娘子,今晚定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
當夜,紅燭高燒。
九轉玄功第三重“轉筋”已成,我這副身軀強悍得近乎妖孽。
不過幾個回合,金蓮便美眸翻白,在那極致的衝擊中昏了過去。
我無奈收兵,替她輸了一道真氣。
金蓮悠悠醒轉,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聲音細如蚊蚋:“大郎,你實在太厲害了,奴家怕是伺候不住...... 不如,給你納個妾吧? ”
我愣住了。
納妾?
我心裡一個激靈,這莫不是這小妮子在故意考驗我的“忠誠度”?
萬一我露出一絲嚮往,這溫柔鄉怕是立馬就得變修羅場。
再想起在汴京繡樓裡跟吳月眉那場曖昧,我背後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愧疚感瞬間頂到了嗓子眼。
我一把捉住她那隻作亂的小手,翻身將她摟得更緊,正色道:“娘子,莫要再說這種誅心的話! 想當初我是個受人欺淩、人人喊打的三寸釘,是你不嫌我醜、不嫌我窮,守著我過那窩囊日子。 如今我武植挺直了脊梁,變了這副英雄模樣,若是一轉身就貪戀野花,那跟西門慶、花子虛那等薄情寡義的畜生有何區彆? ”
金蓮愣住了,眼眶裡漸漸泛起了水霧,癡癡地看著我。
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語氣從未有過的堅定:“此生有你潘金蓮一人,我武植便已是掉進了福窩裡,再無他求。 彆說是納妾,就是給我個王母娘娘,我也不換! 這納妾的話,以後休要再提,否則,為夫可真要用‘家法’好好懲治你了! ”
金蓮聽罷,原本那點擔憂和疲憊儘數化作了滿腔的柔情,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抽泣著低語:“大郎...... 有你這句話,奴家就算是死在你懷裡,也心甘情願了。 ”
第二天,我正考校武鬆的功夫,李瓶兒登門了。
這位“病西施”滿臉愁容,盈盈一拜:“武押司,救救我家官人吧。 ”
我有些詫異。
花子虛吃了我那三十枚“虎狼之藥”,本該龍精虎猛,怎麼倒成了救命?
聽李瓶兒娓娓道來,我直呼好傢夥。
原來花子虛服藥後自覺天下無敵,奔向萬花樓連戰三日,殺得紅姑娘們遍地哀鴻。
誰料樂極生悲,他在樓上一個踩空摔了下來,腿斷了是小事,關鍵是腰撞在了鈍物上,傷了“命門”。
現在的花子虛,不僅成了條縮頭的死蛇,按郎中的說法,怕是連百日命都冇了。
“若能救回官人,奴家願將一半家產奉上!” 李瓶兒哭得梨花帶雨。
我心知買賣來了,當即隨她前往花府。
臥房裡,花子虛慘不忍睹地躺著,臉色白得像紙。
我搭手診脈,係統介麵跳出:【命門重創,先後天根本斷絕。 治療需續命、固本、通脈三步,共計1000點財神值。 】
一千兩黃金。
我看了一眼在那兒號喪的花子虛,心裡冷笑:這可是閻王爺手裡搶命。
“花大官人,你這傷重得離譜。 治是可以治,但這錢,怕是得花得讓你肉疼。 ”
花子虛一聽有救,顧不得哭,指著李瓶兒大罵:“賤人! 還不快去準備銀子? 武押司要萬兩白銀也給! 難道你想等老子死了獨吞家產? ”
李瓶兒咬唇垂淚,那一臉的委屈看得我心頭火起。
這種貨色,救他當真是浪費藥材。
回到家,金蓮正對鏡梳妝。
我接過犀角梳,輕輕替她理著青絲。
“大郎,李瓶兒找你,是為了花大官人的事吧?” 金蓮從鏡中對我嫣然一笑,“她這些日子常來陪我,也是個苦命人。 若能救,你就費些心思吧。 ”
我點點頭:“既然娘子開口,我自當儘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