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站在武氏大作坊的後院,看著武鬆在演練我傳授的大金剛拳。
現在的我,九轉玄功二轉圓滿,力量上已能穩壓武鬆一頭,但拳腳終究隻是基礎。
“係統,兌換與大金剛拳同級彆的兵器法。” 我暗暗溝通財神係統。
刷! 介麵上跳出一排金光閃閃的秘籍:少林金剛伏魔杖、達摩八法神杖、三十六式伏魔刀法...... 我眼都不眨,直接豪擲一百點財神值,將伏魔杖和伏魔刀悉數收入腦海。
一長一短,水火無情棍配長杖,腰間再藏一把短刀,這才叫真正的武裝到牙齒。
剛練熟幾招,縣令陳元和便急召我入府。
“武押司,大娘子要回汴京省親,你辛苦一趟,帶隊護送。”
陳元和笑得和藹,還私下塞給我一封密信和一個地址,“順道把這些東西送過去,切記,事關重大,不可有失。 ”
我心裡“咯噔”一下。
想起縣令夫人當初看我那幽怨的眼神,這趟護送怕是羊入虎口。
我去陳文昭那裡辭行,陳大人卻對我眨眨眼:“快去快回,本官回汴京的日子也不遠了。 ”
我這才明白,我已被陳文昭視作心腹。
離家前,我叮囑武鬆看好家,老子先去汴京看看那繁華世界。
二十名官兵,一輛馬車,護送著縣令夫人李大小姐出征。
縣尉特地給我配了一匹軍馬。
半月後,車隊終於抵達了大宋的心臟——汴京。
進了城,我才知縣令夫人的孃家竟是吏部侍郎李大千,名副其實的大門大戶。
辦完公差,我揣著那位神秘官員的回信,獨自走在汴京的大街上。
瓦舍勾欄、酒樓茶肆,這裡的繁華如烈火烹油。
我去汴京最大的客棧要了一壺酒,眯起眼,這大宋的江山,我武植既然來了,總得留下點不一樣的印記。
汴京的“透瓶香”真不是蓋的,我這副經過《九轉玄功》淬鍊的鋼筋鐵骨,竟然也在這醇厚後勁下轉了向。
天旋地轉間,我憑著本能上樓走進臥房,深更半夜,隻瞧見一座繡樓紅燭搖曳。
踉踉蹌蹌摸了進去,一進屋,便瞧見桌上擺著一盤四色點心和一壺涼茶。
“唔...... 這酒樓的服務倒也周全。 ”
我嘟囔著,酒勁兒上頭讓胃裡燒得慌,三兩下便將點心掃了個乾淨,又仰脖灌了一壺茶。
剛打了個飽嗝,樓梯上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我心裡一驚,酒醒了三分,下意識施展“夜行術”,閃身躲進屏風後的暗格裡。
珠簾脆響,一道豐盈的身影推門而入。
“小姐,水備好了。 奴婢就在門外守著。 ”是春梅的聲音,隨後便是房門闔上的動靜。
我躲在暗處,心跳卻快得像擂鼓。
小姐? 這大半夜的,我莫不是闖進了哪家名門閨秀的寢室?
透過屏風的縫隙,我瞧見吳月眉輕輕歎了口氣,纖纖素手搭上了衣帶。
我正尋思著怎麼逃命,可下一秒,呼吸便徹底凝固了。
她緩緩褪去那身華貴的長裙,那如羊脂白玉般晶瑩的香軀,在微弱的紅燭下泛著迷人的瑩光。
她的身段比潘金蓮多了幾分成熟的豐盈,曲線玲瓏得像老天爺最得意的傑作。
我這血氣方剛的漢子,隻覺得喉嚨一陣發乾,腦子裡的殘酒瞬間化作一團邪火。
水聲嘩啦,她跨入了那盛滿玫瑰花瓣的浴桶。
我屏住呼吸,正打算趁她洗浴的工夫悄悄溜走,卻不想吳月眉順手去摸桌上的點心盤。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原本堆得高高的點心,此刻隻剩下幾顆殘渣,盤子空得像被人洗過一般。
吳月眉的瞳孔驟然放大,那張誘人的朱唇猛地一張,眼看一個“啊”字就要衝破喉嚨。
我知道,這嗓子若是喊出來,汴京城的官差非把我當采花賊亂刀砍死不可。
“嗖!”
我身形如電,猛地從屏風後掠出。
在她叫出聲的刹那,我一隻寬大厚實、帶著熾熱汗意的手,死死捂住了她的香唇。
為了防止她掙紮,我順勢一撈,將她整個人從水中提起了半截,另一隻手緊緊扣住她的蠻腰。
溫水順著她的嬌軀浸透了我的衣衫,那種驚人的滑膩感讓我手心滾燙。
我們胸貼著胸,她那受驚後的劇烈心跳,正透過那層薄薄的濕意,狠狠撞在我的心口。
“小姐,出什麼事了?”門外傳來春梅狐疑的聲音。
吳月眉在我懷裡死命掙紮,那一雙如水的眸子裡全是驚恐和絕望。
我湊到她那紅透了的耳垂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酒後的沙啞:
“吳大娘子,是我,陽穀武植。誤闖此處,非是有意輕薄。你若答應不喊,我便鬆手。”
感覺到懷裡的嬌軀猛地一僵,她緩緩抬眼,看著我這張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的臉。
或許是此時的我英武神勇,再無半分“三寸釘”的猥瑣,她眼裡的驚恐竟漸漸散去,化作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她抬起玉手,輕輕拉了拉我的腕。
我緩緩撤手,可身體依舊緊緊貼著她,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蘭香。
她冇發火,反而把嘴湊到我耳邊,微溫的呼吸噴得我耳根發癢:
“武押司......你膽子,真的好大呢。”
樓梯上,春梅的腳步聲再次逼近。“小姐,奴婢聽到房內有聲音,您冇事吧?”
吳月眉目光一沉,對著門外嬌喝道:“看好你的門!我方纔隻是腳下打滑,冇事。記住了,若放進一隻螞蟻來,明天你就捲鋪蓋走人!”
“是,奴婢該死!奴婢一定守好!”
腳步聲再次遠去。
我依舊抱著這具令男人發瘋的香軀,看著她那雙如寶石般閃爍的眼眸,一時間,竟有些捨不得撒手了。
她的身子很軟,又帶著幾分驚惶後的微顫。
我有那麼一瞬間,竟生出了就此沉溺其中的荒唐念頭。
“武押司......”吳月眉見我不撒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聲音細若蚊蚋,“你還要抱到什麼時候? ”
我猛地回過神來,像被火燙了一樣鬆開手,連退三步,差點撞翻了旁邊的紅木架子。
“大娘子贖罪!” 我低下頭,抱拳行了一禮,聲音發虛,“武某實在是被那‘透瓶香’迷了心智,誤打誤撞闖入禁地。 方纔多有冒犯,若大娘子要打要殺,武某絕無怨言。 ”
吳月眉坐在浴桶中,扯過旁邊的薄紗遮住身子,良久才幽幽歎了口氣:“這陽穀縣的人都說武大郎脫胎換骨了,今日一見,果真是換了個人。 你且走吧,今晚之事...... 莫要再讓第三人知曉。 ”
我咬了咬牙,這種溫情讓我心裡的罪惡感像潮水般湧了上來。
我想起家中日夜守候的金蓮,再看眼前這位因狐臭被嫌棄、如今卻在我懷裡溫軟如玉的西門大娘子,隻覺得自己成了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大娘子保重。”
我不敢再看她,轉身從桌上抄起那封事關陳元和前程的神秘回信,翻窗而出。
深夜的汴京冷風一吹,我纔算徹底清醒。
懷裡還殘留著吳月眉身上的蘭香,可我腳下的步子卻一刻也不敢停。
愧疚感像鞭子一樣抽在我背上,我連夜取了馬,在那二十名官兵驚愕的目光中,帶著滿身的水汽和罪意,瘋了似的往陽穀縣趕。
十天的路程,我生生五天五夜就跑完了。
一路上,吳月眉那雙複雜的眼眸和金蓮期盼的麵龐交替出現。
我武植既然占了這副身軀,受了金蓮的情,又怎能在這繁華地界亂了心性?
回到陽穀縣時,正是黃昏。
我顧不得去縣衙覆命,直接奔向自家的武氏大作坊。
剛踏進家門,金蓮便如一隻歸巢的小鳥,提著裙角撲進我懷裡。
那熟悉的、清純的馨香瞬間衝散了汴京那場荒唐夢。
我死死摟住她,像是要把心底那點愧疚全部揉碎在這一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