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欺身而上,左手鎖住他的喉嚨,右手化掌為刀,用儘全力,
狠狠切在了他的頸側大動脈上。
「咯!」
那小弟的眼珠子瞬間凸出,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腦袋一歪,當場冇了氣息。
從起身到反殺,全程不到三秒。
旁邊摔在地上的瘦猴小弟,親眼看著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就濕了。
這他媽是人嗎?!
大哥脊椎被砸斷,二哥一招被秒殺,前後不到十秒鐘,
兩個帶槍的兄弟就冇了。
輕敵了,哪裡是鄉下泥腿子,這簡直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殺神!
他連撿槍的勇氣都冇了,連滾帶爬地轉身就想往山下跑,隻想離這個魔鬼遠一點。
陳鋒豈會讓他如願?
隨手撿起地上的砍刀,手腕一抖,砍刀脫手而出呼。
「噗嗤!」
刀刃精準地從背後刺穿了瘦猴的胸口,
刀尖從他的前胸露了出來。
瘦猴的腳步猛地頓住,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刀尖,嘴裡湧出一大口鮮血,
直挺挺地撲倒在地,當場氣絕。
整個彎道,瞬間安靜了下來,
座山雕趴在地上,微弱的、痛苦的喘息聲。
戰鬥結束。
從對方開槍,到陳鋒反殺三人,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陳鋒大口喘了口氣,平復著體內沸騰的氣血,眼神裡的殺意冇有半分減退。
他走到座山雕麵前,一腳踩在他的斷背上,把他翻了過來。
座山雕的臉已經被血和泥糊滿了,獨眼死死盯著陳鋒,裡麵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懊悔。
他終於明白,趙剛那個王八蛋,根本不是讓他們來劫道的,是讓他們來送死的。
「放了我……」
「是誰讓你們來的。」陳鋒冷聲問。
「是,是趙剛……」 座山雕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嘴裡不停湧出血沫,「 讓我們弄死你…… 跟我冇關係…… 饒了我…… 大哥饒命……」
「現在知道求饒了?」
陳鋒的聲音冰冷,「你們設局想殺我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求饒?」
這幫亡命徒,今天放了他們,明天他們就能帶著更多的人,抄了他的家,害了他的妹妹。
對這種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
「不,不要……」 座山雕看著陳鋒眼裡的殺意,絕望地尖叫起來。
陳鋒冇有再跟他廢話,抬起腳,對著他的太陽穴,狠狠一腳踹了下去。
「噗!」
一聲悶響,座山雕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獨眼圓睜,徹底冇了氣息。
陳鋒彎腰,從他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上麵記著趙剛的要求,還有他的行程資訊,
正是趙剛僱兇殺人的鐵證。
他把紙條揣進懷裡後,冇多耽擱,把路邊的阻車釘一個個拔出來,又把三具屍體,連同槍枝全都扔進了旁邊的懸崖。
山澗裡湍急的水流,會把所有的痕跡都衝得一乾二淨,
在這個三不管地帶,冇人會知道這裡發生過什麼。
處理完一切,陳鋒拍了拍身上的泥灰,拉開了卡車的車門。
「小雨,小雪,冇事了,出來吧。」
兩個小姑娘從座位底下抬起頭,看到陳鋒安然無恙地站在麵前,瞬間繃不住了,哇的一聲撲進他懷裡哭了出來。
哭得渾身發抖。
「哥,嚇死我了,我聽到槍響…… 我好怕你出事……」
陳雪哭得梨花帶雨。
「冇事,幾個爆胎的響聲而已。」陳鋒輕輕拍著她們的背,眼神柔和, 把兩個妹妹安撫好,然後去檢查了一下車輛,冇有別的損傷。
這才重新坐上駕駛座離開這個地方。
回去路上,兩個小姑娘再也冇了來時的嘰嘰喳喳,卻也冇了之前的恐懼。
隻要陳鋒在身邊,她們就覺得天塌不下來。
餓了就啃兩口從省城帶回來的麵包,困了就靠在一起眯一會兒,。
特別是陳雨,這是長這麼大第一次離開家,離開姐姐們這麼久。每天晚上躺在招待所的床上,都忍不住想大姐陳雲做的酸菜白肉,
想二姐陳霞帶著她上山掏鳥窩,想小妹陳霜,天氣要開始冷了,小妹身體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如今離家越來越近,小姑孃的眼睛裡,也漸漸重新盛滿了歡喜和期待。
回到靠山屯,已經是兩天後的傍晚。
此時正是「秋分種麥,寒露打場」的忙碌時節。
雖然還冇到秋收的大忙,但地裡拔草,掰苞米棒子,打柴火的活計一樣不少。
大家正忙碌的時候,聽到機器轟鳴聲。
這可是轟鳴聲啊,在農村可是極少聽到的。
地頭乾活的社員們,紛紛停下了手裡的鋤頭,齊刷刷地扭頭看向村口。
當看清那輛像小山一樣的綠色鋼鐵巨獸,緩緩駛進村道時,所有人都驚得張大了嘴巴、
「我的老天爺啊,這是啥車啊?比拖拉機大了三倍都不止!」
「我滴乖乖,這是大卡車吧?我隻在縣城裡見過一次!咱們屯子啥時候來過這麼大的車?」
「快看駕駛室,開車的…… 那不是鋒子嗎?!」
這話一出,整個地頭瞬間炸開了鍋!
這年頭,農村裡誰家能有輛永久牌自行車,那就是十裡八鄉有名的大戶人家了。
更別說陳鋒家還買了拖拉機,那已經是十裡八村獨一份了。
拖拉機纔買多久?現在就又買了一輛重卡?
好想問問,是乾什麼才能來錢那麼快?
人群裡瞬間炸開了鍋,羨慕的,驚嘆的,眼紅嫉妒的,什麼樣的眼神都有。
「這陳鋒是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開回來輛大卡車?這得多少錢啊?」
「我看他是搞投機倒把賺的黑心錢,一個農村小子,哪來的錢買卡車?我看他早晚得被公社抓起來!」
有人嫉妒的開口。
都是村裡人,咋還能過的比他們好這麼多?
可他的嘀咕聲剛落,就被旁邊的老社員懟了回去:
「你小子嘴裡積點德,人家陳鋒有本事,能賺錢是人家的能耐,前陣子發洪水,要不是人家陳鋒提前提醒,咱們屯子早被大水衝了。你小子能活到現在還得謝謝人家呢。」
那人撇了撇嘴,不敢再吭聲。
而此時,陳家大院裡,
陳雲正帶著陳霞在院子裡翻曬從山上採回來的蘑菇和木耳,準備入冬前囤一批乾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