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開局睡呂雉,我是大漢第一男寵 > 第207章 燕王人選

第207章 燕王人選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207章 燕王人選】

------------------------------------------

漢軍攻破薊城的第三日,劉邦的車駕正式駛入了這座燕國都城。

秋日的薊城,街衢肅整,卻難掩戰後的蕭索。沿街的百姓被漢軍士卒攔在巷口,卻又忍不住探出頭來,遠遠望著那支浩浩蕩蕩的天子儀仗。

鑾駕一路行至燕王宮,這座經營了數百年的諸侯王宮,早已被漢軍徹底肅清。宮門前的燕國旗幟儘數被扯下,換上了大漢的赤色龍旗,宮中的內侍、宮人皆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劉邦下車之後,並未急著入內歇息,隻是站在宮門前,望著北方的天際,沉默了許久。盧綰陪在他身側,低聲道:“陛下,一路勞頓,先進宮歇息吧。燕地的事,不急在這一時。”

劉邦回頭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胳膊,笑了笑:“不急?怎麼不急。臧荼雖死,可燕地毗鄰匈奴,是大漢的北大門,這門要是看不住,日後草原的騎兵隨時能衝到中原腹地來。”

說罷,他轉身步入燕王宮,隻留下一句吩咐:“傳令下去,今日未時,所有列侯、將軍、隨征文武,都到前殿議事,不得有誤。”

“諾。” 身邊的內侍立刻躬身領命,快步下去傳旨了。

未時剛到,燕王宮前殿之內,已是文武齊聚。

劉邦高坐於原本燕王的王座之上,目光掃過殿內眾人。左手邊,是太尉盧綰、絳侯周勃、舞陽侯樊噲、潁陰侯灌嬰、曲周侯酈商、汝陰侯夏侯嬰等一眾開國武將,個個都是跟著劉邦從沛縣起兵、浴血奮戰打天下的元勳,氣勢凜然;右手邊,則是陳平、審食其、婁敬等文臣,還有溫疥、昭涉掉尾等新降的燕地舊臣,眾人斂容屏息,等著劉邦開口。

“諸位,” 劉邦的聲音緩緩響起,穿透了肅穆的大殿,“臧荼謀逆叛國,勾結匈奴,如今已被斬殺,燕地之亂,總算是平定了。這一路來,諸將奮勇殺敵,士卒捨生忘死,朕都記在心裡,待班師回朝之後,定當論功行賞,絕不虧待有功之人。”

殿內眾人紛紛躬身:“臣等謝陛下隆恩!為大漢效命,萬死不辭!”

劉邦擺了擺手,繼續道:“今日召大家來,核心是商議燕地後續的鎮守事宜,這是關乎北境安危的頭等大事。除此之外,諸卿若是有其他軍情、奏報要稟,也可今日一併奏來,朕當場定奪。”

話音剛落,站在文臣之列的郎中婁敬立刻上前一步,躬身拱手道:“陛下,臣有奏報。日前,梁王彭越遣使者快馬送來一封奏書,遞至臣處,托臣轉呈陛下,事關被俘的燕軍舊將欒布,特來請陛下定奪。”

“哦?彭越的信?” 劉邦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問道,“他在信裡說了什麼,你隻管講。”

婁敬躬身回道:“梁王在信中說,欒布與他是布衣之交,早年二人便情同手足,後來欒布流落燕地,才被臧荼任用為將。如今欒布因城破被俘,按律當以叛臣同黨論處,可梁王念在舊情,懇請陛下能法外開恩,饒欒布一命。”

他頓了頓,繼續道:“梁王願按大漢律法,為欒布贖罪,隻求陛下赦免欒布,準許將他遣往梁國,梁王願任命他為梁國大夫,必會約束其儘心為大漢儘忠,絕無二心。”

說完,婁敬雙手奉上了彭越的奏書,內侍上前接過,轉呈到了劉邦麵前。

劉邦接過奏書,草草看了幾眼,便隨手放在了案上,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彭越,倒是個重情重義的。當年在垓下,朕就聽說過欒布這個人,彭越邀他去梁國,他念著臧荼的知遇之恩,硬是不肯去,倒是個有骨氣的漢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眾人,最終還是落回婁敬身上,朗聲道:“既然彭越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朕也不能駁了梁王的麵子。不就是一個欒布嗎?朕準了。你回稟彭越,人他可以派使者來薊城領走,贖罪的錢帛,按大漢律例該出多少,讓他依製送來便是。”

婁敬立刻躬身謝恩:“臣遵旨!臣替梁王謝陛下隆恩!也代欒布謝陛下不殺之恩!”

劉邦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隨即收斂了神色,語氣變得鄭重起來:“欒布的小事就這麼定了,接下來,說今日最要緊的事 —— 燕地的歸屬與鎮守。”

他坐直了身子,目光掃過殿內眾人,一字一句道:“燕地東西兩千餘裡,南北上千裡,下轄上穀、漁陽、右北平、遼西、遼東五郡,又緊鄰匈奴,是我大漢北方最重要的屏障。如今臧荼伏誅,燕國無主,總不能讓朝廷直接派郡守治理,邊境之地,需有重臣坐鎮,才能鎮住場麵,抵禦匈奴南下。朕想著,重設燕國,還是要立一位燕王,總領燕地軍政,鎮守這北境門戶。今日召大家來,就是想聽聽諸位的意思,你們覺得,誰能擔得起這個燕王之位?”

這話一出,大殿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心裡清楚,燕王這個位置,分量太重了。異姓諸侯王裡,楚王韓信、梁王彭越、淮南王英布,都是功高蓋世的開國元勳,手握重兵,割據一方。如今燕國空出來,誰能坐上這個位置,不僅意味著裂土封王,更意味著成為手握燕地五郡軍政大權的一方諸侯,地位遠超尋常的列侯。

更重要的是,誰都看得出來,劉邦對異姓諸侯王早已心生忌憚,這次平定臧荼,就是削藩的第一步。可燕地特殊,必須有人鎮守,劉邦到底是想封同姓宗室,還是封異姓功臣,誰也摸不準這位帝王的心思。

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先開口。畢竟這是裂土封王的大事,一句話說錯,不僅會得罪人,說不定還會觸了劉邦的黴頭。

劉邦看著眾人沉默的樣子,眉頭微微一蹙,又開口道:“怎麼都不說話?有什麼想法,儘管說便是。無論是宗室,還是功臣,隻要有能力、能鎮住燕地、守好北境的,都可以提。朕廣開言路,聽聽大家的意思。”

這話一出,終於有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新封的平州侯昭涉掉尾上前一步,躬身拱手,對著劉邦朗聲道:“陛下,臣鬥膽,推舉一人。臣以為,原燕國丞相溫疥溫侯,最適合出任燕王。”

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昭涉掉尾身上,又轉向了站在降臣之列的溫疥。

溫疥聞言,渾身一震,連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平州侯慎言!臣何德何能,敢擔此大任,萬萬不可!”

昭涉掉尾卻冇有退下,繼續對著劉邦道:“陛下,臣推舉溫侯,有三個理由。其一,溫侯最先揭發臧荼謀逆,冒死從薊城逃出,將臧荼通敵叛國的罪證呈給陛下,纔有了此番陛下禦駕親征、平定燕地的順利,此乃定燕首功,當得起重賞。”

“其二,溫侯在燕地經營十餘年,官至燕國丞相,對燕地的山川地理、風土民情、邊防虛實瞭如指掌,更是熟悉匈奴的習性。讓他鎮守燕地,輕車熟路,能最快地穩定燕地局麵,安撫百姓,整飭邊防,抵禦匈奴,冇有人比他更熟悉燕地的情況。”

“其三,溫侯心向大漢,對陛下忠心耿耿,寧可得罪臧荼,也要揭發謀逆,這份忠心,天地可鑒。讓他坐鎮燕地,陛下大可放心,絕不會出現臧荼這樣的謀逆之事。”

昭涉掉尾說完,身後的幾名燕地降將也紛紛上前附和,齊聲推舉溫疥。他們本就是燕地舊臣,自然希望由熟悉燕地、又是降臣出身的溫疥來做這個燕王,日後他們在燕地,也能有個依靠。

劉邦坐在王座上,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冇有表態,隻是看向溫疥:“溫疥,他們推舉你,你怎麼看?”

溫疥早已嚇得額頭冒汗,連忙再次躬身,語氣無比懇切:“陛下,臣絕無此心!臣能得陛下赦免,還被陛下恩賞,已是天高地厚之恩,萬萬不敢覬覦燕王之位。臣才疏學淺,既無開疆拓土之功,也無鎮守邊疆之能,絕擔不起燕王的重任,還請陛下明察!”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劉邦是什麼樣的人。連臧荼這樣的舊諸侯王都要除掉,怎麼可能再讓他一個燕國降臣,來做這個異姓燕王?昭涉掉尾這一番推舉,實則是把他放在火上烤。他要是敢接這個話,怕是離死就不遠了。

劉邦看著溫疥惶恐的樣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也冇再多說,隻是目光轉向了沛縣起兵的一眾老臣:“降臣們推舉溫疥,你們這些老兄弟,有什麼想法?”

話音剛落,汝陰侯夏侯嬰便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為,平陽侯曹參,最適合出任燕王。”

夏侯嬰是劉邦的貼身近臣,從沛縣起兵便一直跟著劉邦,掌管車馬,多次救劉邦於危難之中,深得劉邦信任。他一開口,殿內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連周勃也跟著點了點頭。

夏侯嬰繼續道:“陛下,曹參自沛縣起兵,便追隨陛下,身經百戰,攻城略地,身被七十餘創,戰功赫赫,在我大漢開國功臣之中,功勞數一數二。他不僅能征善戰,更懂治理地方。讓他去鎮守燕地,論戰功,足以服眾;論能力,既能領兵抵禦匈奴,也能治理燕地郡縣,安撫百姓,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話音剛落,絳侯周勃也上前一步,甕聲甕氣地附和道:“陛下,臣也推舉曹參。曹參打仗厲害,治軍嚴明,燕地緊鄰匈奴,需要能打硬仗的將軍鎮守,曹參最合適。”

周勃向來寡言少語,極少在朝堂上推舉誰,此刻開口,足見沛縣功臣集團的態度。他們這些跟著劉邦從沛縣打出來的老兄弟,自然更願意推舉同為開國元勳、戰功赫赫的曹參,而不是溫疥這樣的降臣,更不是其他人。

劉邦依舊是麵無表情,點了點頭,冇說同意,也冇說反對,隻是繼續道:“還有嗎?其他人還有什麼想法?”

他的話音剛落,舞陽侯樊噲便大步流星地站了出來,聲如洪鐘,震得大殿都彷彿在響:“陛下,臣有話說!臣以為,這燕王的位置,合該由呂澤來坐!”

這話一出,殿內瞬間又是一陣騷動。

呂澤是誰?那是呂後的長兄,劉邦的大舅哥,也是大漢的開國元勳。沛縣起兵之時,呂澤便帶著呂氏的部曲前來投奔,楚漢爭霸之中,多次立下大功,尤其是彭城之戰,劉邦慘敗,丟盔棄甲,正是靠著呂澤在碭郡的兵馬,才穩住了陣腳,收攏殘兵,東山再起。如今呂澤被封為周呂侯,手握兵權,在軍中勢力極大,又是皇親國戚,身份尊貴。

樊噲是呂後的妹夫,娶了呂後的妹妹呂媭,自然是向著呂家的,此刻第一個站出來推舉呂澤,毫不意外。

樊噲繼續大聲道:“陛下,臣的大舅哥呂澤,從起兵之初就跟著陛下,南征北戰,立下的功勞一點都不少!論戰功,他不比誰差;論親疏,他是陛下的妻兄,是皇親國戚,難道還比不上外人?讓他去鎮守燕地,陛下難道還不放心?他必然會死死守住北境,絕不讓匈奴人越雷池一步!臣以為,呂澤纔是最合適的燕王人選!”

他話音剛落,曲周侯酈商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也附議。周呂侯呂澤,戰功卓著,治軍有方,又是陛下至親,讓他鎮守燕地,既能服眾,又能讓陛下安心,確實是上佳之選。”

酈家與呂家素來交好,,他自然也願意站出來推舉呂澤。

一時間,殿內分成了三派,降臣們推舉溫疥,沛縣功臣集團推舉曹參,呂家的勢力則推舉呂澤,三方各有各的理由,各有各的依仗,誰也說服不了誰。甚至已經有將領開始低聲爭論,各執一詞,原本肅穆的大殿,漸漸變得嘈雜起來。

而自始至終,冇有一個人,提起劉邦心中屬意的那個人 —— 太尉盧綰。

劉邦坐在王座上,看著底下吵成一團的眾人,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握著王座扶手的手,指節都微微顫抖。

他心裡怎麼想的,這些老兄弟難道不清楚?

盧綰跟他是什麼關係?同縣同鄉同裡,同年同月同日生,兩家是世交,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任俠鄉裡,沛縣起兵之後,盧綰更是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劉邦入漢中,盧綰是將軍;劉邦出關東征,盧綰是太尉,能自由出入他的臥室,就算是蕭何、曹參這樣的功臣,論起親近信任,也遠遠比不上盧綰。

這次北伐燕國,他特意讓盧綰統一指揮全軍,就是想讓盧綰在軍中積累威望,立下平定燕地的功勞,好順理成章地把燕王的位置給他。可如今倒好,眾人推舉來推舉去,提了溫疥,提了曹參,提了呂澤,偏偏冇有一個人提盧綰。

劉邦心裡清楚,這些人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思,隻是不服氣。盧綰雖然一直跟著他,可論起實打實的戰功,跟曹參、周勃、樊噲這些人比起來,差得太遠了。之前封盧綰為長安侯,眾人就已經頗有微詞,隻是礙於劉邦的麵子,冇說什麼。如今要封燕王,裂土封王,這些跟著劉邦出生入死打天下的老兄弟,自然心裡不服,誰也不肯先開這個口。

底下的爭論還在繼續,劉邦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他猛地一拍案幾,發出 “砰” 的一聲巨響,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閉了嘴,紛紛躬身,不敢再說話。

“吵夠了?” 劉邦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冷冷地掃過眾人,“一個個爭得麵紅耳赤,就差在大殿上打起來了!朕讓你們提想法,不是讓你們在這裡吵架的!”

眾人皆低著頭,不敢接話,大殿內鴉雀無聲。

劉邦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擺了擺手,語氣疲憊道:“行了,今日議事就到這裡吧。朕一路行軍打仗,又跟你們耗了這半天,也累了。燕王的人選,不是小事,容朕再想想,明日再議。都散了吧。”

眾人麵麵相覷,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紛紛躬身行禮,依次退出了前殿。

盧綰走在最後,出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王座上的劉邦,眼神裡帶著幾分無奈與尷尬,劉邦對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下去,盧綰隻能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很快,大殿內的人都走光了,隻剩下劉邦和幾個貼身內侍。劉邦從王座上站起身,煩躁地踱了幾步,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銅燈,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一群老東西!” 劉邦低聲罵了一句,臉上滿是慍怒,“心裡想什麼,朕難道不清楚?不就是覺得盧綰功勞不夠,不服氣嗎?一個個的,封了侯還不滿足,就想著給自己、給同黨爭好處!”

內侍們嚇得跪伏在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劉邦罵了幾句,火氣稍稍降了些,對著內侍沉聲道:“去,把審食其給朕悄悄叫來,彆讓其他人看見。就說朕在偏殿等他,有要事相商。”

“諾。” 內侍連忙躬身應下,快步退了出去。

劉邦轉身進了偏殿,坐在案前,拿起酒樽,給自己倒了一杯冷酒,一飲而儘,心裡的煩躁卻絲毫未減。

他心裡清楚,今日朝堂上的局麵,已經很明顯了。眾將各有各的心思,冇人願意主動提盧綰,他要是強行下旨封盧綰為燕王,不是不行,可必然會讓一眾老臣心生不滿,也會讓盧綰被推到風口浪尖上,就算封了王,在燕地也坐不穩。

他需要有人帶頭,第一個站出來推舉盧綰,打破這個僵局。還冇表態的人裡,陳平明哲保身必不肯涉及此事,婁敬還隻是郎中,地位太低,而滿朝文武裡,最合適的人,就是審食其。

一來,審食其是九卿之一,位列辟陽侯,身份分量足夠;二來,審食其素來聰慧,懂得揣摩他的心思,說話辦事滴水不漏,他雖然與呂家親近,但今日他冇有跳出來支援呂澤,足見他識趣,若是由他帶頭推舉盧綰,不會引來太多的牴觸,也能給劉邦一個順水推舟的機會,讓群臣知道自己的心思。

不多時,內侍便領著審食其,悄悄從側門進了偏殿。

“臣審食其,叩見陛下。” 審食其入殿之後,立刻躬身行禮。

“起來吧,這裡冇有外人,不必多禮。” 劉邦擺了擺手,示意內侍都退下去,關上殿門,偏殿之內,便隻剩下了他們君臣二人。

審食其起身,垂手立在一旁,靜待劉邦開口。

劉邦看著他,開門見山,直接道:“食其,今日前殿議事的場麵,你也看見了。眾人吵來吵去,推舉溫疥,推舉曹參,推舉呂澤,就是冇人說到朕的心坎裡去。”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語氣鄭重:“朕也不跟你繞彎子,這燕王的人選,朕心裡屬意的,是盧綰。你跟在朕身邊這麼多年,盧綰跟朕的關係,你比誰都清楚。他跟朕自幼一起長大,忠心耿耿,又是太尉,論親疏,論信任,冇人比他更合適坐這個燕王的位置。”

“臣明白。” 審食其微微頷首,應了一聲。

劉邦點了點頭,繼續道:“你明白就好。朕叫你來,就是要跟你說,明日再議事的時候,你第一個站出來,帶頭推舉盧綰為燕王。把理由說透,把場麵撐起來,朕再順勢定下來,這件事就成了。你放心,這件事辦成了,朕記你一大功,日後絕不會虧待你。”

劉邦以為,自己把話說得這麼明白,審食其必然會滿口應下。畢竟,這是順著帝王的心意辦事,是天大的好處,換做任何人,都不會拒絕。

可他冇想到,審食其聽完之後,卻冇有立刻應承,反而沉默了片刻,隨即躬身,語氣沉穩地開口:“陛下,恕臣直言,臣以為,太尉盧綰,並非鎮守燕地、出任燕王的最合適人選。”

這話一出,劉邦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眉頭猛地一蹙,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而來的,是壓抑的不悅。他怎麼也冇想到,審食其竟然會拒絕,甚至直接說盧綰不合適。

劉邦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身體往後靠在坐席上,冷冷地看著審食其,一字一句地問道:“哦?你覺得盧綰不合適?那朕倒要聽聽,你覺得誰合適?”

他的語氣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滿,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眼神裡帶著濃濃的警惕與審視:“難不成,你也跟樊噲他們一樣,想推舉呂澤?”

在劉邦看來,審食其素來與呂後走得近,是呂後最信任的心腹。他不推舉盧綰,難不成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幫呂家拿下燕國的封地?若是這樣,那他就真的看錯審食其了。

可出乎劉邦意料的是,審食其緩緩搖了搖頭,神色依舊平靜從容,冇有半分慌亂。他抬眼看向劉邦,語氣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地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劉邦徹底愣住的話:

“陛下,臣想推薦的人,不是周呂侯呂澤。”

“臣鬥膽以為,這燕王之位,最合適的人選,是 —— 皇長子劉肥。”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