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尋找後,埃米爾用麪包換來了羽毛筆,用襪子製成的醋布換來了墨水。
他隨後回到營地,在冰天雪地中就這心中愁苦,寫出了令無數玩家落淚的家信:
“親愛的女兒,我有卡爾的訊息了,他的情況已經穩定了,現在還在南斯的戰囚營裡。”
寅師傅直播間內,響起了他的嗓音。
他眼眶紅紅,正給大家敘述著埃米爾對家人的思念。
“但願我能被早日批準去看望他,謝謝你寄來的照片,這對我真的意義重大。”
畫麵中突然傳來喇叭嘈雜聲,隨著一發炮彈炸裂,瞬間讓整個直播間心揪了起來。
空中響起刺耳的警報,無數法軍身影在森林下挺進穿梭。
戰爭,打響了!
弗雷迪與埃米爾失去了聯絡,隻能在軍官的指令下奮勇前進。
德軍的炮火綿延在天幕,數百噸的炮火頃刻間將大地掀翻。
炮彈如流星般璀璨而迅疾,在天際中留下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尾焰。
呲——咚——!
數顆炮彈從天而降,直接將一名隊友炸飛,嚇得狒狒趕緊往後一縮。
身後軍官軍刀亮起白光,催促著他繼續前進。
“尼瑪,催什麼催,有種你先上啊!”
Der~
刀尖插到了屁股上,開哥趕緊開足馬力往前跑去。
和弗雷迪共同作戰的,還有大量非裔步兵。
他們從各殖民地被征調而來,遠離家鄉來到這片陌生的土地征戰。
開哥振臂一呼,一群黑哥哥彷彿找到了大哥,跟著老前輩跑了起來。
隨著開哥繼續向前跑去,剛纔還緊跟弗雷迪的大量士兵卻越來越少。
很多人前一天還在看著家鄉的信件默默流淚,今天就在炮火中走向死亡。
等他帶著軍官衝到一處泥沼中時,他身邊的隊友已儘數消失。
溝壑、地道、戰壕,弗雷迪在戰場中絞儘腦汁的穿行,隻為帶著隊友尋找一處安全之地。
最終,弗雷迪帶著大量非裔步兵,找到了一處得以求生的炮樓。
開哥登上二樓,用望遠鏡看到了遠處轟鳴的炮陣。
“我去,難搞哦。”
“這場仗可能不簡單。”
在另一邊,寅師傅視角已經換到了埃米爾身上。
“很多人,應該隻是聽過凡爾登這個地名。”
“也知道這是一場十分慘烈的戰爭。”
他臉色平靜,熟練地示意狗子叼來炸彈,同時解說道:
“從1916二月份,好像一直打到十二月份。”
“德法兩軍之間拚的那是狗腦子都打出來了,雙方投入兵力200多萬,這一戰死傷超過100多萬。”
“而因此被稱為——凡爾登絞肉機!”
隨著寅子的講述,不少觀眾紛紛受教,感歎道——
“七十萬?太可怕了吧?”
“我們食堂1000多人搶飯我都覺得擠,七十萬也太可怕了。”
“真正的人肉磨坊,人間地獄!”
“第一次世界大戰冇有意義也冇有底線,國與國之間冇一個好東西!”
“最後苦的還是老百姓,希望埃米爾他們能活下來。”
“法國從此之後就萎了捏~”
利用狗子叼來的炮彈,寅師傅取得了樹梢上齒輪。
將它安裝在吊台後,寅師傅推下了陳放在一旁的炮彈車。
在電話中,埃米爾得知了德軍炮陣所處位置。
他不再猶豫,啟動吊車抓住炮彈,將其塞進滑膛當中。
齒輪緩緩轉動,巨炮仰起不可一世的炮管。
在三顆枯樹交叉之地,寅師傅終於確定了位置。
此時彈幕已經滿屏刷起了——
“寅大猛,你他孃的開炮啊!”
寅子也是有些激動,冇想到製作人腦洞如此之大,竟然讓他們不知不覺間參與到了這場決定曆史走向的戰爭中。
“走你!”
確定位置後,寅師傅身前巨炮顫動,噴吐出刺眼的火光。
一團火球在天際中劃出黑煙尾跡,炮彈徑直命中德軍儲存炮彈的陣地!
強勁的爆炸使大地震顫,隔著老遠士兵們都感受到了腳下的震動。
無數人脫帽歡呼,各大直播間的主播們也由衷的露出了笑容。
寅師傅直播間熱火朝天,無數彈幕開始吹牛逼——
“謔,老頭人老手不老!”
“寅大猛記大功,獎勵大香蕉一根!”
“介猴可以啊,有兩把刷子的。”
“好,好說,賞!”
彆的不說,寅師傅直播間人纔是真的多,直播也看的有意思。
這禮物刷的那是飛起,熱度一時之間開始飛速飆升。
【埃米爾精準地加農炮技使得弗雷迪和他所在的團,毫髮無傷的撤到了後方。】
“哈哈哈哈,乾得漂亮埃米爾!”
大老黑一路跑來,激動地跟老丈人握了握手。
畫麵中出現了法**官,在眾多士兵的簇擁之下,高層親自為二者授勳!
“吼吼,升官發財咯!”
寅師傅繃著的臉終於露出笑容,嘚瑟地嘴角那是再也彎不下去。
“這下應該是穩了吧?”
“凡爾登都過去了,咱們主角團隻要不作死,應該不會出現傷亡了。”
說著他鬆了口氣,剛纔坐直的身體往後躺了下去,捂著心頭說道:
“哎呦,我這一路上提心吊膽,就是怕主角團出現傷亡。”
“人老了,最看不得這玩意。”
可他還不知道,他馬上就會在不遠的將來,狠狠地吃到來自曹某人留下的大刀子。
【埃米爾從安娜處得到了好訊息——】
【卡爾恢複得很快,他現在甚至可以站起來走路了。】
【同時,凡爾登戰役愈演愈烈愈發血腥。】
【死亡人數節節攀升——每月人,基本上每分鐘就有一名德國人或法國人死亡,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十個月,日日夜夜。】
淒涼的戰地之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白雪,扭曲的大地上除了炮樓就隻剩下幾棵孤單的樹乾。
戰爭還在繼續,埃米爾與弗蘭迪所處的小隊,也被派去執行奪回杜奧蒙堡的任務。
這是德軍防禦方麵的一個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