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奧蒙堡壘位於高地,英法聯軍將兵分兩路,同時夾擊一舉奪下這座戰略要地!
此次攻堅任務艱钜,埃米爾與弗拉迪此行必定極為凶險。
軍官們迅速交代完任務,一場攻堅戰就此展開。
烏雲壓迫著極少的白天,遠處地平線瀰漫著躁動的橘光,近處的大地焦黑失去一切活力。
鐵絲網與溝壑將戰地劃分爲一塊塊可悲的墳地,等待著人類將自己掘入埋葬。
啊~啊~啊~
天邊響起嘶啞的鴉叫聲,預示著戰爭爆發的前兆。
炮彈依舊轟炸這碎裂的大地,震顫著螢幕直入寅師傅內心深處。
看著陣地上一塊塊豎起的骷髏頭牌子,他不由喃喃道:
“嘶,我說怎麼一路走來後背涼嗖嗖呢。”
“感情是我在人家墳頭上蹦迪呢!”
“這走一步兩個坑、走一步兩個坑,人都快埋不過來了吧?”
噠噠噠噠!
三者正在潛入期間,堡壘內部突然火光大作,馬克沁機槍突然開始噴吐出火舌。
“壞了,被髮現了!”
經驗豐富的埃米爾等人趕緊尋找掩體,蹲下身子開始思考對策。
“有了,我下地道,你倆在這等我!”
寅師傅交代了一句後,立馬就抄起手中大勺子開始掘地求生!
挖進地道後,狗子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汪汪!”
它伸出舌頭叫了兩聲,吸引住了眼前德軍的視野。
duang~
一聲脆響過後,大勺子與後腦勺形成了親密接觸,德國大兵應聲倒地。
彈幕看到一人一狗的配合,瞬間笑噴——
“寅師傅人送外號幫寶士——幫助你獲得嬰兒一般的睡眠的人士~”
“蚌埠住了,這狗子可真是萬人迷啊,走到哪都有人想摸。”
“狗子發動技能,百分百被摸頭攻擊!”
“寅賊,你就會人仗狗勢,有種彆靠狗子啊!”
“狗哥carry全場,懂不懂三國特工穿山狗的含金量啊?”
在埃米爾的幫助下,弗雷迪成功進入堡壘內部,不料在潛行期間,德**官伯爵,同時發現了他們的蹤跡。
伯爵一聲令下,頭頂噴火器立馬就冒出熊熊烈焰。
火燒屁股咯!
開哥手下的弗雷迪嚇得立馬開溜,火苗差一步就要燒到自己屁股蛋。
利用從走廊兩側的炸藥,開哥成功解決頭頂的火焰噴射器。
伯爵見狀不妙,立馬就原形畢露,大腳一邁準備開始跑路。
弗雷迪緊追不捨,沿著地下隧道尋找伯爵蹤跡。
在追逐戰中,弗雷迪意外闖入一件密室。
不料德國人正看守著這裡,剛一進門他就被槍口指到了腦門。
“壞了!”
開哥臉一綠,開始思考對策。
就在此時,德國人背後出現一位鬍子花白的老頭!
pang~
他一巴掌對著德國大兵腦門抽了上去,隻聽一聲脆響,大兵應聲倒地!
我滴個龜龜!
開哥嘴巴立馬張成了河馬般大小。
這什麼比利時超人,一巴掌能抽暈戴著頭盔士兵?
你這老頭你怎麼被德軍抓住的?
原來眼前的老頭不是彆人,真是幾次三番出現在關鍵畫麵,被伯爵脅迫的教授,安娜的父親!
伯爵將他囚禁在這裡,正是要威脅他研製一種超級坦克。
弗雷迪帶著一人一狗剛走出門,就聽到了伯爵喪心病狂的大笑聲。
他正耀武揚威的坐在坦克上,利用坦克肆意撞擊著通道中的障礙。
剛看到兩男一狗,伯爵狂笑兩聲,拍下了手中的按鈕。
呲——轟!
坦克噴射出數米長的火焰,將整座地下基地烤的通紅。
開哥臉色大變,帶著教授趕緊倉皇逃生。
情況危急二者抱頭鼠竄,隻能衝進一處密室,關起閥門躲了起來。
伯爵的坦克就在外麵,隨時有可能破門而入!
開哥隻恨冇多長兩個嗓子,大嗓門震的直播間都有些顫抖。
他彷彿被堵在牆角的嬌弱少女,正為做著最後無謂而激烈的反抗。
開哥裡麵叫哇哇,觀眾外邊笑哈哈——
“你不要過來啊!!!”
“傑哥不要啊~”
“聽話,讓我進來康康!”
“炭烤狒狒要來咯,可惜老黑和狗子了?”
“教授:我不是人?”
“比利時超人跟你鬨著玩呢?”
“博士:無所謂,我會出手,狒狒你讓開。”
弗雷迪臉被烤的黝黑,趕緊一嗓子扯了出來:
“Help!”
這一聲突破地下堡壘的層層束縛,一直傳到了地麵的埃米爾身邊。
也許是心有靈犀,正在德軍旗幟下警惕埃米爾趕緊動了起來。
他不顧危險衝進地下堡壘,迎著晨曦在重重圍阻下挖出隧道,找到了弗雷迪等人被困住的地點。
地下傳來激烈的晃動,那是伯爵坦克撞擊鐵門的聲響。
如果再晚幾秒,弗雷迪和狗子馬上就要被碾壓成肉餅!
寅師傅救人心切,站在露台上一聲大喝:
“呔,你這老禿驢,放開我的狗子!”
寅師傅拿起地上雷管,轉動滑輪放下了通道。
隨後利用露出的縫隙與木箱碰撞,使雷管在沿著通道下滑,直接落到了坦克護甲層!
tongtongtong!
三聲爆炸接連響起,坦克渾身震顫冒出黑煙,伯爵大驚失色,趕緊跳車逃生!
大量德軍聞聲而動,手持槍械衝到了埃米爾身前。
老丈人寧死不屈,危急關頭縱身一躍,手持工兵鏟跳了下去!
伯爵這廝壞到了骨子裡,臨走前不管自家士兵,直接點燃了地下基地火線,引爆了幾十噸的炸藥!
寅師傅抓住鐵索飛速上升,可下方弗雷迪、狗子、教授三人卻命喪當場!
刺眼的白光吞冇了杜奧蒙堡壘,所有事物開始止不住的震顫了起來!
寅師傅目光一怔,隨後一拳砸到了鍵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