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軍人聲鼎沸,森林四處響起眾人的呼喊。
為了活捉德軍軍官,法軍防守相當嚴密。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就算是隻蚊子也彆想飛出這裡!
可是他們忽略了一隻狗子。
“狗子,上!”
呆小妹一聲令下,安娜手一指,狗子就屁顛屁顛朝法國大兵走了過去。
“汪汪——!”
它伸出舌頭,友好的蹭了蹭大兵腿腳。
冇有人可以拒絕一隻友好、可愛的毛茸茸。
大兵放鬆警惕,蹲下身體擼起了狗子。
“草,走,忽略!”
某位暗中觀察的黑影,抓住機會一個健步向前,舉起手中鐵棍掄了上去——
Duang~
一聲脆響,大兵後腦勺遭受重擊,當即倒了下去。
這是似曾相識的一幕,當場讓彈幕笑噴——
“狗子:故技重施罷了。”
“三麵間諜,我在一戰的那些事。”
“出書,馬上給我出書!”
“古有沉香劈山救母,今有呆妹敲人救父!”
“真就全世界都是狗奴唄!”
“虛假的誘餌,罐子、銀幣、石頭,真正的誘餌:狗子!”
“狗哥永遠滴神,carry全場。”
連著“解決”兩名法軍後,安娜在草叢中救助了一名受傷的德軍。
得救的他非常感激,告訴了安娜父親的行蹤。
圓月滾滾如玉盤懸掛在天際,森林深處閃動著橘紅色的火光,清冷的月光下,齊柏林散落的殘骸隱約可見。
周圍響動著火焰的躁動聲,劈裡啪啦緩慢吞噬著森林的生命。
呆小妹連聲讚歎製作組美術水平之高,隨後跟著狗子繼續在森林中奔跑。
突然,一聲慘叫響徹——
“救命!”
鏡頭旋即聚焦森林深處,越過隨地散落的殘骸,安娜終於看到了求救的人影!
他被飛艇駕駛艙壓在身下,周圍火焰聳動,金屬扭曲聲也不斷響起,頭頂的重物馬上就要砸落!
而此人滿頭金髮,身材壯碩,不就是埃米爾的女婿,卡爾嗎!
安娜心地善良,在一處高架下找到了卡爾。
她引爆炮彈炸飛了鋼架,利用鐵索滑落組拉起了駕駛艙。
卡爾得救後,在安娜的詢問下,告知了博士與軍官的行蹤。
原來在飛機爆炸前,老奸巨猾的軍官帶著博士,已經乘坐飛機跑路啦!
說完,卡爾就暈了過去。
安娜趕緊驅使狗子叫人,美國大兵攜手法國老漢隨即趕赴而來。
“兄弟們,衝啊,我女婿就在眼前!”
開哥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對營救卡爾非常上心。
也許是將自己帶入到了卡爾的視角,非常渴望回到家鄉和妻子團聚吧~
這一關非常有創意,製作師利用分層的手法,將弗雷迪與埃米爾分開,隨後利用狗子與二者互動,共同越過障礙,最終和安娜相逢。
自此,一行人終於團聚。
亂世重逢,冇有什麼比這更令人開心的了。
不過他們在這裡停留了太久,法軍很快就發現了眾人的蹤跡。
“壞了!”
開哥拍了下鍵盤,開始為卡爾擔憂了起來。
法國老兵、美國尼哥、比利時獸醫再加一個德國大兵。
這奇葩的組合,足夠法軍槍斃他們一百回了!
畫麵逐漸變暗,圍上來的法軍將眾人堵了起來。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遊戲獨白響起:
【勝利對安娜來說還是個喜憂參半的訊息。】
【重傷的卡爾被帶進了戰俘營。】
狗子汪汪大叫,無奈的看著弗雷迪與埃米爾被帶走。
【安娜的父親同拜倫·馮·多夫一起失蹤,而埃米爾以逃兵的身份上了軍事法庭。】
他獨自站在法庭中,身前是三位麵容嚴肅的軍官。
開哥心中一緊,這逃兵身份萬一坐實,花生米套餐肯定是少不了。
這剛跟老丈人重逢,難道就要天人永隔了?
亞打呦,歐吉桑~
幸好,遊戲設計師隻是跟他開了個玩笑!
【不過鑒於他在蘭斯的英勇表現,埃米爾得以被釋放……】
【被釋放回前線……】
老丈人蹣跚、孤單、無奈的身影浮現在螢幕中,隨著戰火綿延,他來到了飄零著雪花的陣地。
炮聲轟隆作響,大地震顫掀起數丈泥土。
開哥的心瞬間就揪了起來,為遠在天邊的老丈人擔心了起來。
彈幕們也十分難受,老丈人這一路走來,他善良、堅韌、勇敢的精神都被看在眼裡。
我們在克裡斯內英勇衝鋒;我們在蘭斯迎著炮火前進;我們在比利時穿越毒氣戰場——
可現在,我卻已逃兵的身份,被一群躲在後方的軍官放逐回了戰場?
這不公平,甚至令人憤怒!
“尼瑪,哎!”
開哥長歎了一口氣,可卻又無可奈何。
【1916年2月21日,前線迎來了冬季。】
埃米爾與弗雷迪奔赴前線,安娜和卡爾被押送到了後方。
【加入到支援部隊的埃米爾與弗雷迪,駐紮在了凡爾登,和其他戰士一樣,他們也忍耐著戰爭的侵襲。】
低沉的鋼琴聲響起,為冰天雪地的陣地染上了一層淒涼之意。
【那天清晨,信件的到來提升了士氣。】
【但瑪麗的信並未帶來好訊息。】
【聖米耶食物短缺,疾病橫行,死亡人數節節攀升。】
【在這層層疊疊的壞訊息中,隻有一線光明。】
埃米爾老手粗糙,看著孫子的照片默默無言。
“我的孫子已經長大了,他已經站立,並學會了走路。”
寅師傅看著畫麵中的小孫子,眼眶頓時有些濕潤。
作為一個成年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親人彆離。
過了會兒,弗雷迪被軍官叫走,而埃米爾則留在原地尋找寫信的辦法。
螢幕左上角浮現出字幕,一個驚人的時間被擺到了眾人眼前。
【1916年2月21日。】
【凡爾登——法國。】
“臥槽!”
寅師傅幾乎是脫口而出,瞬間就為老丈人和弗雷迪擔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