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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鎮魔囂
魔氣如潮,血影遮天。
血無殤立在半空,紅衣獵獵,眼神陰鷙如鷹。
他盯著淩燼寒,笑得殘忍。
“神界戰神,重傷未愈,也敢擋我路?
今日,我便抽你神元,餵我魔功!”
淩燼寒將苗瀾護在身後,白衣無風自動。
他抬眼,眸光冷如寒星。
“魔族小輩,也敢在神介麵前狂言。”
苗瀾縮在後麵,握緊瀾影刀,小聲嘀咕:
“打歸打,彆拆宗門啊,剛混上內門,冇住熱乎呢。”
嘟嘟在她懷裡,盯著魔氣直流口水,小嘴巴微微動著,像是在琢磨這東西脆不脆。
淩燼寒不再廢話。
他指尖一引,虛空震顫。
“嗡——”
一柄通體鎏金、神光萬丈的長劍,憑空凝現。
正是鎮天神劍。
劍一出,天地清明,魔氣都被逼退三分。
苗瀾眼睛一亮:“哇,好帥!
比我那把隻會吐冷水的刀,氣派多了。”
淩燼寒握劍,神色肅穆,緩緩開口:
“九霄神雷訣——”
口訣出口:
“金鋒破妄,神雷鎮魔!
一劍開天,萬邪避躲!”
話音落,金光暴漲!
雷弧在劍身上跳躍,撕裂長空,直劈血無殤。
血無殤臉色微變,卻不退反進。
他抬手一抓,血色魔氣凝聚成一柄猙獰彎鉤。
血魂鉤現。
“血影噬元功——”
他獰笑出聲,口訣冷厲:
“血影遮空,吞神噬宗!
一鉤奪命,萬法成空!”
血色鉤光與金色雷劍轟然相撞!
“轟隆——!!”
氣浪掀飛碎石,狂風呼嘯。
淩燼寒舊傷未愈,悶哼一聲,後退半步。
金色血液從嘴角溢位。
“戰神,你不行了。”
血無殤狂笑,“再吃我一鉤!”
血魂鉤化作漫天血影,密密麻麻,鎖死淩燼寒所有退路。
淩燼寒咬牙,再次提劍:
“神雷
刀鎮魔囂
苗瀾握緊瀾影刀,擋在嘟嘟身前。
她腿在微微發抖,可眼神依舊冷硬。
“我刀法很水,但我……不會讓你動它。”
血無殤嗤笑:“煉氣一層,也敢說這種大話。”
他抬手,一爪抓來。
苗瀾閉上眼,胡亂一刀劈出。
冇有招式,冇有氣勢,就是慌到亂揮。
這一刀,依舊很水。
依舊劈歪了。
可偏偏——
她揮刀的角度,剛好撞在血無殤舊傷的穴位上。
“呃啊——!”
血無殤慘叫一聲,魔氣瞬間紊亂。
嘟嘟抓住機會,渾身金光一閃,對著他的血魂鉤,狠狠一口!
“哢嚓——!!”
堅硬無比的魔器,被啃掉一大塊!
“我的鉤!!”
血無殤心痛到發狂,“你這死蠶!我要煉了你!”
淩燼寒掙紮著爬起,握劍指向他,聲音冷徹:
“傷她,先過我這關。”
金色劍光再次亮起,雖弱,卻依舊有戰神之威。
血無殤看著嘟嘟,又看了看淩燼寒,終於意識到——
今天占不到便宜。
這一人一蠶,一個菜得離譜,一個強得離譜,加起來比誰都難纏。
“哼,今日算你們走運!”
他狠狠一甩袖,“我還會回來的!”
血影一卷,消失在林中。
戰場恢複安靜。
淩燼寒鬆了口氣,身子一晃,差點倒下。
苗瀾連忙上前扶住他。
“戰神,你冇事吧?
彆硬撐,不行就躺會兒,我給你把風。”
淩燼寒苦笑:“冇事,隻是舊傷複發。”
他看向嘟嘟,眼神凝重,“多虧了它。”
嘟嘟此刻正趴在地上,啃著剛纔咬下來的血魂鉤碎片,哢嚓哢嚓吃得香。
一邊吃,一邊還嫌棄地甩甩頭。
苗瀾看著那一幕,嘴角一抽:
“完了,它現在連魔器都吃。
以後仙界神界魔界,哪家東西它不敢啃?”
淩燼寒:“……”
他認真道:“以後,必須看緊它。”
苗瀾點頭,一本正經:
“我儘量。
但它餓起來,我也攔不住。
畢竟,蠶以食為天。”
淩燼寒看著她,忽然道:
“你的刀,不該這麼水。
我教你刀法。”
苗瀾眼睛一亮:“真的?
戰神親自教?
那我以後是不是也能一劍開天,帥得離譜?”
淩燼寒淡淡道:
“第一課。”
“先彆……每次都劈空。”
苗瀾:“……”
她冷著臉,強撐氣勢:
“那是意外,風太大,地太滑,太陽太刺眼。”
淩燼寒不拆穿,隻道:
“從今日起,你修無妄吞靈訣,我傳你基礎刀式。
你的刀,與嘟嘟同源,早晚能成大事。”
苗瀾大喜:“好!
以後我負責砍,你負責帥,嘟嘟負責啃。
咱們三界無敵組合,正式出道!”
嘟嘟啃完最後一塊碎片,打了個飽嗝,晃悠悠爬回她懷裡,當場睡死。
夕陽落下,把三人一蠶的影子拉得很長。
淩霄刀宗深處,一雙陰鷙的眼睛,默默盯著這一切。
血無殤並未走遠。
他舔了舔嘴角血跡,眼神怨毒。
“噬界蠶……神界戰神……
等著吧。
下一次,我要連你們帶整個淩霄刀宗,一起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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