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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突破四品巔峰的訊息,讓清水寨的寨民們歡呼雀躍。蘆笙聲再次響起,寨民們載歌載舞,為林越慶賀了整整一夜。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林越就收拾好了行囊。他看著眼前生機勃勃的清水寨,心中湧起一股不捨,卻也知道,京城的案子,黑旗衛的陰謀,還等著他去揭開。
“大哥,該啟程了。”林晚晴牽著兩匹駿馬走過來,藥箱已經捆在了馬背上。
林越點點頭,正準備去和寨主辭行,卻見一名寨民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封信:“林越大哥!山腳下有個錦衣衛的信使,說是你二叔派來的,送了一封急信!”
林越心中一緊,連忙接過信。
信封上蓋著錦衣衛北鎮撫司的印章,字跡是二叔林正宏的親筆。林越撕開信封,展開信紙,目光快速掃過,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林晚晴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忙問道:“大哥,怎麼了?”
林越將信紙遞給她,聲音凝重:“二叔來信說,雁門關出事了。”
林晚晴接過信紙,快速瀏覽起來。信上的內容讓她的臉色也變了:“逃兵事件?軍營鬨鬼?還有管糧參軍和東島海盜勾結,倒賣軍糧,腰間還佩著黑旗標記?”
“冇錯。”林越握緊拳頭,眼底閃過一絲寒意,“黑旗衛的爪子,竟然伸到了邊關軍隊裡。”
信中說,雁門關近日頻頻發生逃兵事件,逃兵們都說軍營裡鬨鬼,每晚都能聽到詭異的哭聲,軍心渙散到了極點。更嚴重的是,有幾名逃兵冒死舉報,管糧參軍周通與東島海盜暗中勾結,將朝廷調撥的軍糧倒賣牟利。那黑旗標記,周通隻在私下場合佩戴,逃兵也是偶然撞見,纔敢冒死舉報。
林正宏在信中再三叮囑,務必儘快前往雁門關查案。黑旗衛的勢力滲透軍隊,若是不及時製止,一旦東島海盜破關而入,後果不堪設想。
“從京城到苗疆,再到邊關雁門關……”林越低聲自語,語氣冰冷,“黑旗衛的野心,果然不小。”
他不再猶豫,立刻朝著寨主的竹樓走去。
得知林越要走,寨主和銀鈴都有些不捨。寨主握著林越的手,眼眶泛紅:“林越大俠,此番大恩,清水寨永世不忘。他日若是路過,務必進來喝杯米酒。”
“一定。”林越鄭重點頭,“寨主放心,黑旗衛的罪行,我定會上報朝廷,還清水寨一個公道。”
銀鈴站在一旁,低著頭,像是在思索什麼。忽然,她從腰間解下一支通體黝黑的蠱笛,走到林越麵前,將蠱笛遞了過去。
“這是……”林越看著熟悉的蠱笛,微微一愣。
“這是我的貼身蠱笛。”銀鈴的臉頰微紅,聲音細若蚊蚋,“你帶著它。這蠱笛在苗疆境內效力最強,出了苗疆,隻能召喚附近遷徙的苗疆蠱蟲。你若是去了邊關,危急時刻或許能有幾分助力。”
林越看著手中的蠱笛,笛身還帶著銀鈴的體溫。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鄭重地收了起來:“多謝銀鈴姑娘。”
銀鈴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明亮:“林越大哥,一路保重。”
“保重。”
林越不再耽擱,翻身上馬。林晚晴也利落地上了馬,兩人對著寨主和銀鈴拱了拱手,隨後猛地一夾馬腹。
“駕!”
兩匹駿馬發出一聲嘶鳴,朝著山下疾馳而去。
馬蹄踏碎晨霧,捲起一路塵土。
林越騎在馬背上,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他看著前方蜿蜒的山路,想起黑旗衛的種種罪行——京城的命案,苗疆的蠱毒,邊關的軍糧案……一股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
他握緊了腰間的血刀,又摸了摸懷裡的蠱笛和《辨蠱術》,眼神愈發堅定。
黑旗衛,不管你們的陰謀有多大,不管你們的爪牙伸到哪裡,我林越,定要將你們連根拔起!
為父親報仇!
為天下蒼生除害!
駿馬奔騰,朝著雁門關的方向,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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