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芷柔讓你來的?」
燕楚有些意外。
蘇芷柔這妮子一向對自己佔有慾極強,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
「嗯。」
石憐菡低垂著頭不敢看燕楚,聲音細微的嗯了一聲。
麵對燕楚濃烈的男子氣息,她既羞澀又難堪,不知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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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到芷柔的叮囑,又將這種心思緩緩壓下。
這死丫頭這段時間長進不少。
見燕楚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總算知道想辦法爭寵。
可爭寵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的小姨來給燕楚捏肩。
美人秀髮披散,水光瀲灩,膚如凝脂,濕衣沾身,更顯身姿玲瓏。
見狀,燕楚還有什麼好客氣?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一旦隨便起來不是人!
……
另一邊,京城,皇宮內。
羅衿和雲舒公主二人回到了皇宮,羅衿第一時間前往永壽宮拜見太後。
永壽宮依舊富麗堂皇,朱牆高聳,琉璃覆頂,玉柱雕龍,殿內帷幔垂落,錦繡如雲,每一處陳設都極儘精巧華貴,儘顯皇家的威嚴與奢華。
當羅衿得到稟報,進入這裡之後,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與以往寬鬆、從容的氣氛不同,這裡變得有些壓抑,重重帷幔深處,靜得針落可聞,不像之前一樣,常有太後批閱奏摺或者大臣稟報的聲音。
而且一路走來,兩邊的宮女太監目光都似有若無的落在自己身上,就好像在監視自己一般。
「奴婢拜見太後孃娘!」
「願太後鳳體安康,福壽綿長!」
終於在永壽宮最深處見到太後,她依舊是那樣風華絕代,氣度雍容,美貌不減絲毫。
一襲繡著牡丹鳳凰的明黃宮裝穿在身上,外罩一層薄紗披風,邊緣滾著銀狐毛邊,頭上梳著朝陽五鳳髻,脖頸修長,一雙鳳眸注視著跪在地上的羅衿。
羅衿不隻是太後的貼身婢女和心腹那麼簡單。
她還是一手將羅衿撫養長大,供給她讀書識字,練武修行,對於羅衿來說,這種恩情比生身父母還要深厚。
所以即便已經委身燕楚,她對於太後的忠誠也絲毫冇變。
更何況,成為燕楚的女人,本就是太後的命令。
「平身吧!」
注視片刻之後,太後宇文楓清冷孤高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響起。
「謝太後!」
羅衿緩緩起身,恭敬的立在一旁。
「你已經被燕楚破身了?」
宇文楓的修為和眼力何等厲害?又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羅衿已經不是雲英之身。
「是!」
羅衿臉上出現一抹羞紅,低低地應了一聲。
太後神情未變,不在意道:
「本宮聽鎮北王說,燕楚的實力遠超尋常天人,北莽各氏族無人是其敵手,是也不是?」
「是!」
羅衿點點頭,將北莽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北莽事變,雖然北莽官方並未與大晉接觸,但一些訊息還是不可避免的流傳了過來,對於草原上發生的事情,大晉朝廷眾人一直將信將疑。
再加上如今時局混亂,除了少數北莽邊軍,根本冇多少人關心草原上發生的事情,所以這一訊息的真假一直冇能覈實。
如今從羅衿口中第一次聽到完整版本,印證外麵流傳的訊息,即便以宇文楓的定力,眼神也不禁微微變化。
她白皙光潔的肌膚緊繃,鳳眉凝重:
「如此說來,前些日子中北莽草原上發生的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是燕楚與降世的神明之戰了?」
「正是!」
羅衿點點頭道:
「那是攣鞮氏族餘孽召喚出的裂天鷹神,北莽皇庭在鷹神之威下變成了廢墟,他又死在了燕楚手上。」
太後雙眸閃爍不定,動人心魄的臉龐上滿是不思其解:
「你在他身邊這麼久,他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修煉到如此境界,簡直聞所未聞!」
天人之下還可用天人轉世或背後有人支援來解釋。
但修為達到天人境界後,每開闢一處神藏都需要消耗大量的資源和時間。
像薛柏那樣,集整個天地的氣運於一身,短時間內將修為推升至三神藏的人不會有第二個。
而且他的氣運一被吞噬,立刻遭到反噬,修為大退。
聽說為了給他維持住天人修為,佛門花費了大代價,天山老人親自前往天山之巔,為他尋找千年雪蓮來療傷。
聞言,羅衿回憶著燕楚突破的過程,略有些遲疑道:
「他修煉的時候奴婢並不在身邊!」
「隻不過……每次他大開殺戒完畢,就會去尋找地方閉關,再出現就是一個新的層次。」
「而且閉關時間極短,一般不會超過半天。」
「什麼?竟有這種事?」
宇文楓好看的秀眉蹙起,眸光閃爍道:
「莫非真如之前江湖傳言所說,此人是以殺證道,殺人越多,境界提升越快?」
「可什麼功法能快到這種地步?」
「老夫知道,有一門派中的修行之法,確實能取得這種短期內飛速提升的效果。」
突然,一道略有些蒼老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誰?」
羅衿渾身一驚。
這聲音是突然出現在大殿之中,令她冇有絲毫察覺。
而且冇有太後的通傳,誰敢擅自進入她的寢宮?
下一刻,一名兩鬢斑白的老者出現在幽暗的宮殿內,臉上表情被幽暗的燭火照得明暗不定。
「葛老?羅衿這廂有禮了!」
見到這老者,羅衿急忙行禮。
老人正是欽天監監正,在朝廷地位崇高的葛老。
太後臉色冇有絲毫變化,隻抬眸看向葛老身後。
一名頭戴玉冠,身著明黃雲錦常服的中年男子穩步走來,衣服領口、袖口、衣襟處分別繡著五爪金龍,抬步間沉穩大氣,透著帝王威儀。
羅衿心內再度一驚,急忙跪地行禮:
「奴婢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隻在數年前見過皇帝一麵,當時皇帝麵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之象,之後就再也冇見過。
不久前在北莽,聽說皇帝在京城之戰中大發神威,將薛柏重傷,還殺死眾多佛門天人,令叛軍與佛門損失慘重。
當時有些不能置信。
如今再見,他從麵前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極度濃烈的壓迫感,彷彿一隻螞蟻麵對蒼龍,全身寒毛倒豎。
這種感覺,她在燕楚身上都冇有感受過。
不對!
燕楚從未在她麵前泄露過絲毫氣機,一直像一個普通人一樣,如果展露氣息,說不定也會是如此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