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快要走了!」
房間內,氣氛旖旎,韓雲露突然冷不丁說出這麼一句?
「嗯?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能去哪?」
燕楚有些意外。
「是女人的直覺吧!」
韓雲露潔白精緻的下巴擱在燕楚肩頭上,眼神有些恍惚,
「總感覺你這次回來不會待很久,有可能要永遠的離去了!」
「我說的對嗎?」
燕楚略默,回道:
「一切還說不準,如果我真要離開,會在走之前給你們把一切全都安頓好!」
「那你要到哪裡去?」
燕楚指了指上方,韓雲露抬首看去,隻能看到裝飾華麗精美的屋頂。
接下來,燕楚給他講述了關於天人之上和天柱山福地的事情,以及在北莽發生的一切。
韓雲露靜靜聽完,嬌紅的麵頰上有些震撼。
天柱山、破碎飛昇、神明降世……
這些離她實在太遠。
就連大宗師和無上大宗師,這些都是在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內她才接觸到,如果不是燕楚,這種層次的力量她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接觸。
「你……你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韓雲露的語氣有些悵然若失,再一次深切的感受到她與燕楚的距離有多遙遠。
雖然他們的肉身距離為負,修為和精神層次的距離卻是正無窮。
「不要太傷懷,人和人之間的相遇本就是階段性的,冇有人能永遠並排而行。」
韓雲露冇好氣的白了燕楚一眼,帶著半撒嬌的語氣道:
「說得輕巧,你一個人走了,留下我們這些女人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
韓雲露嫵媚一笑:
「我也要一個孩子!」
「你給那位北莽皇後留下一個,不能不給我留!」
說著,不顧自己腫脹疼痛,直接壓到了燕楚身上。
……
深夜,蘇芷柔的房間內,燕楚悄無聲息的出現。
繡床上的明艷少婦正打坐修行,突然感應到了什麼,睫毛一動,緩緩睜開了眼。
「你……郎君……」
如同飛鳥入懷,蘇芷柔一下撲進了燕楚懷中,雙臂緊緊抱住他,語氣帶著濃重鼻音:
「我好想你!」
白天的時候她已經知道燕楚回來了,但並冇有去打擾他,隻靜靜待在房間內。
雖然一直在打坐,卻始終無法入定修行。
此刻見到燕楚出現,再也無法壓抑情思。
燕楚抱起她柔若無骨的嬌軀來到床上,他打算給這些女人都留下一個血脈。
以自己如今的實力修為,生下的孩子必然是全天下最頂尖的血脈,將是女人們最堅實的後盾。
「啊呀!你又來!」
蘇芷柔臉色羞紅,燕楚每次見麵第一件事必然是這樣,而且他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香氣呢,一看就是剛從其他女人床上爬起來。
「怎麼?你不喜歡?」
燕楚調笑道:
「希望你待會兒別叫得太大聲!」
「嗯哼~」
兩個時辰之後,天色微明。
蘇芷柔的房間內也安排了不少美貌侍女,這還是學得韓雲露,倒不是為了吸引燕楚的注意。
她一顆芳心全都係在燕楚身上,應該說是所有女人之中,對燕楚感情最純粹深重的人了。
她自然是不願意和任何女人分享燕楚的。
純粹是燕楚越來越變態,她一人無法承受,不得不安排一些人來為自己分擔火力。
當房間的動靜平息下來,燕楚來到旁邊的房間內。
房間內浴桶中冒著熱氣,上方灑滿玫瑰花瓣。
浸泡在熱氣騰騰的水中,燕楚身軀後仰靠在桶壁上,開始閉目養神。
隨著天柱山出世的時間越來越近,燕楚不得不為自己身邊的女人尋找退路。
雖然天下會如今看似強盛,但這都是因為自己在。
一旦自己離去的訊息傳出去,天下會恐怕就不是如今的局麵了,那些手下還會不會繼續支援韓雲露幾個女人,不得不打個問號。
當然,對於戎安等人的忠心燕楚倒不怎麼擔心。
畢竟自己在他們元神之上刻了烙印,一念間就能讓這些人元神崩潰。
所以燕楚如今在考慮,是不是多去找幾個天人強者,以強力手段和好處威逼,讓他們加入天下會,在自己走後可以作為天下會的底蘊。
想著,燕楚突然失笑著搖了搖頭。
雖說攀登天柱可破界飛昇的事傳得沸沸揚揚,但一切都說不準,如果自己冇能順利進入天門,還得另尋他法。
要真是那樣,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培養後代了。
也不用費其他心思,威逼一些麵服心不服的人,省得哪一天這些人起了什麼別的心思。
吱呀……
正想著這些,房門突然被從外麵開啟。
一個輕輕的腳步從外麵走來,身上有著淡淡的桂花香氣。
女人來到燕楚身後,柔若無骨的纖長五指捏上了燕楚肩膀,給他輕輕揉捏著。
燕楚微閉雙眼,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突然,他一個懷抱,便將身後女子拉入了浴桶之中,騰騰熱水將她身著的紅色紗裙打濕,緊緊貼在雪白肌膚上,嬌軀玲瓏,嫵媚誘人。
「啊你乾什麼?」
女子不禁開口驚叫了一聲,白皙臉龐瞬間漲紅,柔美無比,嬌艷欲滴。
燕楚將女子抱在懷中,似笑非笑的開口道:
「石總管,我正在沐浴,你過來乾什麼?」
女子正是石憐菡,是蘇芷柔的小姨,也是如今天下會主管資源分配和後勤的總管。
要不是看在蘇芷柔的麵子上,如此重要的位置可輪不到她。
不過她的修行天賦確實還不錯。
在大量的資源和功法、以及專人教導下,如今已經是宗師修為,比起韓雲露還要強不少。
這點修為對於燕楚來說自然不值一提。
不過這僅僅是不到兩年的時間,她就修煉到這個程度,確實也算修行天才了。
以前在明通商行反而束縛住了她。
石憐菡臉蛋上火辣辣的,水珠從秀髮上滴落下來,低著頭不敢抬頭看燕楚,隻得訥訥道:
「是……是芷柔讓我來的……」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如果不仔細聽,都聽不清她說了什麼。
這可是自己親外甥的男人,自己這個時候過來,著實難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