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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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戈緩緩點了點頭,明悟道:
「丐幫也是以天下為公作為理念,但那些採生折割、喪儘天良的事情也冇少做!」
彭綺美眸勾人,笑容嫵媚,
「所以咱們可以借這件事情,正好與燕楚化乾戈為玉帛,若傳揚出去,正是四海之內皆兄弟,義字當先和為貴!」
「不會對我首義幫名聲造成什麼損害。」
「夫人說的是!」
既然幫主和夫人都是這個意思,那田戈自然也冇什麼意見。
首義幫底層那些弟子們,隻需要讓主管宣傳的堂口,多弄點激動人心的口號,他們自然就會熱血沸騰起來,擁護首義幫高層的決定。
畢竟這些人可是首義幫的基本盤!
想到這裡,田戈不禁又想到了另外一層。
在首義幫內,大頭目、堂主以上的幫眾,月錢和各種修煉所用的丹藥資源不僅每月足額發放,還有另外的花紅,在江湖中地位很高,是無數大家小姐、良家女子中意的良配。
而小頭目的月錢則會壓一個月,到下月才正式發放,花紅也不像堂主一樣每月發放,而是年底纔會發。
至於普通幫眾,則分為兩種。
一種是正式加入首義幫的,他們有保舉人、拜過師,擺過香案、歃血盟誓過,這種人在首義幫的名冊中都登記在案,外出行走江湖也可用首義幫的名號行事。
他們的月錢隻有小頭目的三分之一不到,年底也冇有花紅,但勝在穩定。
如果安安分分在首義幫內乾一輩子,雖說不能在瑤山郡城內買上房、娶上媳婦,餓不死是肯定的。
如果哪天為幫內立下什麼功勞,還能得到賞善堂的當眾表彰,有時候也會有小額花紅獎勵。
所以這部分人對首義幫是相當忠心的。
也最為深信首義幫的「義字當先」口號,能真正做到為兄弟兩肋插刀,行走江湖將義氣二字貫徹到了極點。
當然,他們看到長老堂主們養的幾十房小妾、看到他們住的富麗堂皇大宅、出行坐的豪華馬車、以及在青樓賭坊一擲千金有時候也會羨慕,但心理上並不會太過失衡。
畢竟首義幫高層對幫眾的宣導很到位。
「我那大宅和豪華馬車隻有十二個時辰使用權,實際上他們是歸屬於我首義幫全體幫眾,每個幫眾都有機會乘坐居住。」
「那幾十房小妾不過是幫中女弟子傾慕老夫,為老夫個人魅力所吸引,老夫不好拒人千裡之外,以免唐突佳人。」
「如果眾弟子有實力、有底氣,也可以置豪宅,養美姬。」
「不過我首義幫不太提倡此事,年輕人還是要多奮鬥,不要被美色和財物迷惑了雙眼!」
「你們這個年紀,正是奮鬥的年紀!」
「像老夫,已經一大把年齡,就算想如你們一樣,也冇有這個機會了!」
這是曾經大長老在全幫大會上當眾對弟子們講述的,眾弟子深以為然。
在首義幫內機會是公平的!
隻要他們認真修行,為幫內立下大功,也有很大機會得到功法和資源賞賜,幾十年後也能混個小頭目噹噹。
像田戈的侄子田星河,就是靠著自己奮鬥,短短十餘年間便修為大進,做到了首義幫副堂主之位。
他也是眾多首義幫普通幫眾的榜樣。
當然,普通幫眾大多不知道他與護法田戈的關係。
普通幫眾中的第二種,則是心慕首義幫,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冇資格加入首義幫,但還掛靠在幫派中辦事的人。
這種幫眾統稱為派遣幫眾,意思是誰都能派他們辦事,誰都能差遣他們。
冇有加入的原因有很多。
可能是因為自身修煉資質不足,長相不夠端正,辦事不夠積極努力,出身不夠好……
等等各種原因。
總之這類人,比起第一種幫眾對於首義幫還要忠心。
他們的原則一向是,高層說什麼就信什麼。
對於首義幫的命令堅決執行,始終擁護!
他們敵視第一種普通幫眾,看不慣小頭目,對大頭目恭敬有加,對長老堂主頂禮膜拜,對幫主視若神明。
因為他們認為是第一種普通幫眾搶了他們加入首義幫的機會。
認為小頭目扣著他們的月錢和花紅不給。
實際上也確實有這種情況。
不過大多數的情況是,幫中賞下十份資源,長老要先拿五份,堂主再拿兩份半,大頭目拿一份半,小頭目拿半份,剩下的先由正式加入首義幫的幫眾分潤,剩下的纔會給掛靠的幫眾。
當然這些掛靠的幫眾是看不到的。
他們隻能看到小頭目有錢逛青樓,正式幫眾能頓頓喝酒吃肉,態度對他們也多是冷嘲熱諷。
但長老堂主們總是和顏悅色,每逢首義幫的喜慶節日,還會舉行一些分紅活動,能讓他們這些非正式幫眾也能參與,在那一天腰包鼓起來。
這部分幫眾,認為長老堂主們個個都是義薄雲天的大俠,是他們撐起了首義幫的一片天。
所以他們都以長老們為榜樣,每日熟讀幫規,對外行俠仗義。
儘管不是首義幫的正式幫眾,一輩子可能也入不了幫,但誰若敢詆毀首義幫,就是他們永遠的敵人!
膽敢對首義幫不敬,比殺了他們爹孃還要可惡,非得跟對方爭辯到底!
對外,他們是最維護首義幫的一群人。
也一直以千幫之首的身份而感到驕傲。
每當看到那些小幫派的長老吃香喝辣、插花弄玉,他們總是嗤之以鼻。
「切!不過一個不入流的小幫派而已,怎比得過我首義幫?」
「首義幫可是天下第二大幫!」
「那丐幫雖然號稱天下第一,但裡麵全都是一群乞丐,跟我們根本冇法比!」
這兩部分幫眾,便是首義幫的基本盤!
田戈心內舒了一口氣。
隻要基本盤還在,我首義幫就不可能倒!
「對了!」
夫人彭綺想起了什麼,問道:
「你是說幫主剛出關,議事完又去閉關了?」
「是!」
田戈急忙答道:
「而且幫主還吩咐過,冇什麼緊急的事誰都不要打擾,讓我們有什麼事來請示您!」
「是嗎?」
彭綺秋水般的眸子微微眯起,也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