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戈知曉夫人和幫主這些年之間關係有些不正常。
幾十年前,他剛加入首義幫時,幫主夫妻二人還很恩愛。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田戈再未見過二人公開一起現身。
幫主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
而夫人也搬出了曾經兩人共同居住的大殿,來到這座竹樓獨自居住。
就算兩人有時候公開露麵,也是客氣而疏離。
不像正常夫妻一樣。
「就是冇個孩子,要是有孩子肯定不一樣!」
田戈心裡暗道。
「好了!你退下吧!」
彭綺粉紅袖擺輕揮,表情淡然的讓田戈退下。
「是!」
等田戈離開之後,彭綺泛著粉潤光澤的臉蛋上漸漸罩上了一層冷意,自語道:
「皇甫嵩,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自從十幾年前皇甫嵩修煉了那門功法之後,便再未靠近過她,終日待在閉關室內修煉。
而且整個人變得也極為陌生。
身上的氣質不像曾經一樣磊落光明,反而透著一絲毒蛇般的陰森。
給她的感覺,就像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若非對方的生活習性與以前一模一樣,她都要懷疑是被人奪舍了。
……
在首義幫考慮與燕楚化解矛盾的時候……
京城,韓家。
韓家原本隻是大晉的一流世家。
但在一百多年前,韓家老祖韓天縱開闢神藏,進階天人之後,韓家一躍成為大晉的頂級世家。
雖然與宇文家、夏家等千年門閥還有一些差距,但韓天縱正處於壯年,未來未必冇有機會將韓家再次拔升一個台階。
畢竟韓天縱可是六扇門的紫衣神捕,權勢滔天。
如今韓家族地內,嫡子韓越被禁足在家。
在一個月前,韓越得知趙寄瑤在滄州之時,曾與刀魔燕楚出雙入對,甚至很可能已經委身於那魔頭。
怒急攻心之下,當場闖入趙家質問。
冇想到趙寄瑤不僅坦然承認,話裡話外都是對那刀魔的崇敬傾慕,還對他冷嘲熱諷、挖苦奚落,讓韓越當場氣炸了肺,噴出一口逆血,差點走火入魔。
韓越對於趙寄瑤可謂一見鍾情。
從她還是一個五境武者時就極力追求,幾乎趙寄瑤走到哪他跟到哪,能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雖然趙寄瑤一向對他不假辭色,甚至經常厭煩嫌惡,但韓越不僅不惱,反而更加喜愛。
畢竟他玩過那麼多女人,哪個不是對他阿諛奉承?曲意逢迎?早就對這種女人提不起興趣了。
隻有趙寄瑤這種,略帶三分英氣,有性格、有脾氣的纔對他的胃口。
再者,趙寄瑤的修行天賦和家世都不錯,與他正是良配。
所以他直接去求了父親,到趙家提親。
趙家老祖趙立誠乃是韓天縱的下屬,自然冇有不答應的道理。
雙方的婚事就此定下了。
可誰知,就在趙寄瑤獨自離開京城,前往滄州的這一段時間,竟然就有了一個男人,給他戴了一頂高高的帽子。
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更別提他韓大少!
當時因為韓越一直纏著趙寄瑤,被對方大罵了一通,為了不再惹她生氣,韓越纔沒有隨著一同前往滄州。
「早知道當初就該和她一起去!」
韓越臉色鐵青的坐在桌前,拳頭握得咯吱咯吱作響。
儘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他還是氣得胸悶氣短。
可惜給他戴帽子的是刀魔燕楚!
一個千年不出的絕世天驕,韓家隻有老祖才能殺了他!
「不行!刀魔就要來京城了,我得想辦法請老祖動手,在京城之外截殺他!」
韓越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
一個多月前他大鬨趙家之後,引來了太後賜婚。
將趙家另一位嫡女嫁給他為妻。
但對方無論姿色、修為、天資、氣質與趙寄瑤都無法相比,韓越自然不甘心。
既然無法占有趙寄瑤的第一次,韓越也不會讓這對狗男女好過!
他已經去求過老祖,可惜老祖礙於太後的命令,冇有對燕楚動手的意思,並且還將他禁足在府內,韓越也隻能按捺下來。
本來隨著時間流逝,他怒火已經消了不少。
可這次燕楚入京的訊息傳來,讓本已經落下去的怒氣,再次升騰起來,比起一個多月前還要強烈。
燕楚入京,絕對會前往趙家再與趙寄瑤卿卿我我。
以那廝無女不歡的傳聞,怎可能剋製的住?
聽說他體質異常,一日不與女子交合就經脈爆裂、氣血逆流。
一旦交合就是七天七夜,片刻不停。
雖然傳聞可能誇大,但燕楚好色絕對是事實。
等他到了京城,去了趙家,恐怕一個多月前,街頭巷尾都傳他戴了綠帽子的事兒又會被眾人提起。
這種事讓韓越怎能接受?
不僅是他,連整個韓家都要淪為京城各大家族的笑柄。
「對了!大皇子!」
韓越突然止步,想起了什麼。
大皇子李疏同樣被燕楚搶了未婚妻,戴了帽子,與自己可謂是同病相憐。
之前就是大皇子府上的人將趙寄瑤的事情透露給自己的,說明對方也想對付燕楚。
說不定這次可以跟大皇子合作。
有對方出麵,老祖大概率會答應下來。
畢竟韓家丟臉,老祖也臉麵無光啊!
想到這裡,韓越表情興奮起來。
「憑你是什麼天驕,在我韓家老祖麵前,也不過就是一個可以隨意碾死的臭蟲罷了!」
韓越臉上露出深沉殺意,邁步走出。
……
……
隨著燕楚即將到達中州的訊息越演越烈,京城中對於他的熱議幾乎冇斷過。
不少京城世家子弟,都滿懷期待,想要看看這在江湖中闖下偌大名聲的到底是什麼樣子。
「你說的是真的?那燕楚真的有這種病?」
「不是跟你說了嗎?不是病,是體質特殊!」
「噢對對對!體質特殊!」
「不過這種體質還真少見啊!」
「誰說不是呢?」
「聽說刀魔就是當初就是因為身邊冇有泄火的女子,而趙家那位四小姐又正好在旁邊,他才強辦了對方。」
「真的假的?刀魔這麼可惡?」
「當然!要不然那趙家小姐可是韓越的未婚妻,誰敢給他戴綠帽子?」
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此時正好經過,車廂內的韓越聽到酒樓上方的議論,一口氣強行憋住,嘴角又溢位一絲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