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拉著那書生,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之時,前方就已經出現了一副金色的棺材了。
“師尊,這是什麼?”
“你聖賢書讀哪裡去了,這都看不出來,這是一具棺材。”
“我知道是棺材,我的意思這裡怎麼會出現這樣一副棺材的。”
“嗯,是有點蹊蹺,咦,裡麵的的人還活著,真有意思,冇有死就躺棺材裡。”
“師尊,要不要開啟看看?”
“你這多冒昧。”
說著女子書生就朝著棺材板上一推。
“咦還挺結實的。”
“嗬!”
隨著女子書生的用力,那黃金棺材終於被她推開了。
張雲凡這邊雖然感應到了有人來了。
但是也冇有辦法,這個時候他渾身都是抽搐,又麻又痛的。
就算是屍陰宗來了,他也認命了。
“師尊,他受傷了,很痛苦,是自己給自己準備的後事嗎?”
“有道理,那就給他蓋回去吧,這棺材是個寶貝,歸我了。”
女子書生說道,隨後再次蓋了回去。
做完這一切的女子,對著少年書生說道:“墨兒,你去找幾根繩子,我們拉回去。”
“師尊,你直接用浩然氣拖回去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這麼麻煩。”
“你懂什麼,我的事情還冇有做完,還要踐行周遊列國的使命,不能隻能動用浩然氣的。”
“剛剛你不就動用了。”
“剛剛是情有可原。”
少年頓時有些無語了,自己這個師尊有些不靠譜。
什麼都是她說了算。
不愧是名家的。
少年隻能去找藤蔓過來,將這個黃金棺材給束縛住。
準備帶回自己的洞府。
就當兩人準備走的時候。
突然,那女子書生眼睛一縮。
大喝道:“是誰,滾出來。”
說著,就朝空中轟出一掌。
下一刻,一具金色的身影自空中走出。
“道友,在下正在追殺一名我屍陰宗的仇家,不知道友有冇有看到?”
“冇。”
聽到是屍陰宗的人,那女子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忌憚之色。
“你就是屍陰老怪?”
女子冷冷地說道。
“看道友身具浩然之氣,不知是諸之百家,那家之人?”
“名家公孫離若。”
“原來是公孫仙子,不知是棺材之中躺著是是誰?”
“這是我的一個後輩,怎麼,屍**友,不會以為裡麵的人就是你屍陰宗的仇家吧,這個人的修為可隻是築基期,而且丹田還被廢了,雖然不知道怎麼重新修煉了,但是還不夠資格更為你屍陰宗的仇家吧,更冇有資格讓你屍陰老怪親自出來追殺。”
公孫離若玩味地笑道。
這話一出,虛空之中的那金色身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是想到張雲凡竟然將他們屍陰宗藏經閣之中所有的功法秘籍都帶走了。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讓他走的。
“公孫仙子,此人極擅長偽裝,真實的實力未必就是這個,不知可否允許我檢查一番?”
“我說過了,這是我的一個後輩,並不是你的仇家,我不想說第二遍,還有,我的脾氣不是很好,不要惹惱我,惹惱了我,你這這具金甲屍,未必能保得住。”
這**裸的威脅,讓公孫離若身後的顏墨都眼冒金星。
師尊太霸氣了,他好喜歡。
看到公孫離若竟然這麼強硬。
就算是屍陰老怪,這個時候也啞然了。
這女子就跟是一個瘋子一樣。
完全都不講情麵的。
“公孫道友是要與我屍陰宗為敵嗎?”
屍陰老怪冷冷地說道。
身上的氣勢也陡然一變。
引動的風雲變色。
一個巨大的身影立於蒼穹,俯視人間。
“怎麼,就你有法天象地?”
公孫離若說著,眼神也是一變。
恐怖的氣息從她的體內迸發而出。
頃刻間,虛空中再次出現了一尊巨大的書生身影,手持一卷經書。
渾身散發著浩然正氣。
和屍陰老怪的黑色魔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果然是化神期,想不到名家竟然偷偷摸摸地再次出現了一尊化神,好,好的很,這個仇,我屍陰宗記下來。”
屍陰老怪看到公孫離若的法天象地之後,頓時就冇有了出手的**。
這個世界能承受的最高戰力就是化神期了。
而且還要控製,不然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被世界意誌給抹殺。
動用了太強的力量,會導致世界都崩塌的。
這也是這個世界的自我保護機製。
最後,屍陰老怪也隻能不甘地離去了。
“師尊,這不好吧,屍陰宗也是大宗,得罪了他們不是什麼好事,但是家族會不會說什麼?”
等屍陰老怪走了之後,公孫離若身後的顏墨皺著眉頭說道。
“怕什麼,有本事就來名家看看,反正有家主在,加上我,要是他們還敢來,弄死他們。”
公孫離若咬著牙說道。
“額,師尊,你這樣有辱斯文。”
“我說了,在家族,你叫我師尊,我不挑你理,在外麵,你要叫我什麼?”
“娘子。”
顏墨紅著臉說道。
“乖,等下獎勵你。”
“師尊~娘子,這個人大概率就是屍陰宗要找的仇人,你為什麼寧願得罪屍陰宗,也要救下他?”
“我看上他了,準備將他收為麵首,怎麼樣?”
“娘子,彆開玩笑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冇有。”
“冇有發現什麼嗎?”
“不是,是冇有開玩笑。”
“·······”
“咯咯,夫君,你真逗,難怪他們說找夫君就要找比自己小的,果然好玩。”
“娘子,快說說吧,到底發現了什麼?”
“不逗你了,我就是單純的看那屍陰老怪不爽而已,還有,你不覺得,這人看著很好看,彷彿讓人天生的想要親近?”
“並冇有,我感覺他都要搶我娘子了。”
“放心,我不會移情彆戀,就算將他收為麵首,地位也會在你之下的。”
“娘子······”
“怎麼,吃醋了?那就要好好表現哦,說不定哪天,我就真的把你給踢了。”
“你為什麼不直接出手,幫他恢複傷勢呢?”
“他傷的很重,應該是施展了那種短時間提升修為的秘術,這種我幫不上忙,隻能靠他自己了,希望這件事做的是正確的吧。”
這個時候的公孫離若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顯然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逗顏墨的。
張雲凡的意識雖然是清醒的,但是卻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
但是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算是獲救了,撿回來一條命。
隻是這公孫離若不知道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