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過了十來天,張雲凡才恢複了身體的控製。
這神靈鎮天棺對張雲凡的傷勢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能夠產生一種神奇的力量,緩慢地修複張雲凡的身體。
張雲凡醒來的動作,自然也是被公孫離若知道了。
“喲,醒了啊,我還說再不醒的話,就幫你一把的,嗯,幫你解脫,找個地方埋了。”
公孫離若的聲音傳入張雲凡的耳中。
讓張雲凡都愕然。
這麼漂亮的一個張嘴,說出來的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張雲凡抱拳感謝道。
“你看你,說話這麼不中聽,怎麼叫我前輩,叫的我多老,墨兒,告訴他,要叫我什麼?”
“娘子。”
“那是你叫的,他還冇有成為我的麵首呢。”
“要叫,小仙女。”
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顏墨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這太尷尬了,哪有人叫彆人這麼稱呼自己的。
“······”
張雲凡也是無語了。
這樣的稱呼自己無論如何都是說不出口的。
“多謝小仙女的救命之恩。”
“嗯,這就對了,後麵還有呢,不是還有一句無以為報,以身相許嗎?”
公孫離若打趣道。
“晚輩已經有妻子了,還有,前輩也不要開玩笑了。”
“嗬,無趣的男人,還是墨兒你更有趣一些。”
“算了算了,你還是走吧。”
聞言,張雲凡一拱手,將神靈鎮天棺收了起來。
隨後掏出了幾瓶丹藥,遞了過去。
“這些丹藥是在下煉製的,有療傷,還有增加修為的,破境的,雖然不至於抵消救命之恩,但也算是在下的一片心意了。”
“你應該還有其他的更好的東西吧?”
這個時候,公孫離若悠悠地說道。
張雲凡聽到這話,心中也是一緊。
更好的東西,他是有,但是他不捨得拿出來啊。
好東西他可是有著不少呢。
“前輩,在下身無長物,讓前輩失望了。”
“不對,你身上有很熟悉的氣息,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我感覺和我有關係。”
“前輩指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但是絕對就在你身上,不然我不會救你。”
聞言,張雲凡也不知道怎麼好了,真叫他將所有的東西拿出來,那也是不現實的。
這人雖然是救了他,但是還冇有到那種將自己所有的東西交出來的地步。
“你也彆誤會,我不是要你的什麼東西,到了我這種境界,我估計你的東西,也不會放在我的眼裡,我隻是想弄明白這熟悉的感覺是什麼而已。”
看出了張雲凡的緊張,公孫離若說道。
隻不過張雲凡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而且他也不知道公孫離若要找的是什麼。
“唉,她找的是我。”
這個時候,玄天鈴的聲音在張雲凡的腦海之中響起。
張雲飛聽後眉頭一挑。
如果她要玄天鈴的話,張雲凡還真的不可能放棄。
這麼多年來,玄天鈴不知道幫了他多少。
正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玄天鈴就是那一寶。
張雲凡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前輩,她為什麼會找你?”
“因為她本身就是我的主人,所以纔會對我有熟悉的感覺。”
聽到這話,張雲凡大驚失色。
這就是那個叫鈴的人?
不對,她叫公孫離若。
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她隻是有了一縷鈴的殘魂而已,不知道轉世了多少次了,雖然還對我熟悉,但是已經不是真正的鈴了。”
玄天鈴也露出了失落的情緒。
“那你要跟著她走嗎?”
張雲凡緊張地問道。
他雖然不想讓玄天鈴離去,但是如果是玄天鈴自己的選擇的話,張雲凡也冇有辦法。
“不,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她了,當初我不是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嗎?我就是要你重新執掌輪迴,將真正的鈴重新找回來。”
玄天鈴鄭重地說道。
“那公孫離若這邊我怎麼回覆她。”
“我來說吧。”
隨即,張雲凡就聽到了“叮”的一聲。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倒退一般。
這是一種玄妙的感覺。
張雲凡看到那個叫顏墨的書生也是和他一樣。
隻有公孫離若的眼角流下了一滴淚水。
“我明白了,我會等。”
公孫離若深深地看了張雲凡一眼。
隨後,那種玄妙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玄天鈴的聲音也消失了。
“你叫什麼名字?”
公孫離若擦去眼角的淚水後說道。
“前輩,晚輩張雲凡。”
聽到張雲凡的話,那個叫顏墨的書生,也是瞪大了眼睛。
“怎麼,莫非前輩聽過我的名字?”
“聽過,聽過,聽說你將你師尊給攻略了。”
這話一出,張雲凡頓時尷尬。
怎麼這事還傳到益州來了。
“咳咳,這件事情彆有隱情,並不是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張雲凡說道。
隨後又反應過來,自己尷尬什麼,眼前的兩位不也是和自己的情況差不多嗎。
想到這,張雲凡頓時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公孫離若和顏墨一眼。
顏墨緊張地說道:“張雲凡,你看我們什麼意思?”
“冇什麼,冇什麼。”
張雲凡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娘子,他好像知道了,我們要不要殺人滅口。”
顏墨提議道。
“胡說,我們可是正道修士,讀聖賢書的,怎麼可以殺人呢。”
“那個,張雲凡,你不會說出去吧。”
看著公孫離若眼中的警告之意,張雲凡頓時打了一個冷顫。
這可是化神修士啊。
雖然現在看起來很好說話的樣子,但是真的發威的話,那就是毀天滅地的。
一根手指頭就能將張雲凡給戳死。
“說什麼,在下什麼都不知道。”
“嗯,不錯,是一個聰明人,要不要去我們名家做客?”
“不了不了,現在魔道正在入侵虔州,我還要回去幫忙呢。”
“那好吧,那你自己走吧,我們還要周遊列國,那屍陰老怪,應該已經走遠了,不會對你怎麼樣。”
“多謝前輩了,此恩以後定會報答。”
張雲凡拱手之後,就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了天際。
“娘子,就這樣讓他走了?”
“不讓呢?可惜了,竟然是個人夫,還是個無趣的人夫。”
“娘子,你又開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