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有冇有辦法?”
關鍵時刻,張雲凡想到了玄天鈴。
“我的力量恢複的不是很多,當初在屍陰宗內,幫你撕開那個陣法,還有上次你被陣法鎮壓,給你破開陣法,已經將力量用的差不多了,現在隻能靠你自己了。”
聞言,張雲凡的臉頓時拉了下來。
玄天鈴怎麼能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這希望都就在眼前了。
隻要闖過了這道陣法。
就是海闊憑魚躍了。
結果現在告訴他冇辦法了。
這頓時就讓張雲凡格外難受了。
“你不是還有詛咒之力,這玩意醞釀了這麼久了,已經有很強的力量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聽到玄天鈴的話,張雲凡頓時心中一亮。
詛咒之力是可以吞噬靈力的。
陣法也是由靈力構成的。
那不是就可以用詛咒之力來侵蝕陣法。
想明白這點之後,張雲凡也不打算在這裡久待。
稍微遠離這裡之後,就開始行動了。
“前輩,你說,我直接用詛咒之力去吞噬他們的陣法,他們不會發現嗎?”
張雲凡突然想到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是會發現。”
“那你還叫我用這個。”
“我隻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而已,具體要怎麼做,就看你自己了。”
好傢夥,張雲凡也是發現了。
玄天鈴是真的冇什麼辦法了。
而自己這段時間也是太過依賴它了。
導致一有困難就會想著找玄天鈴幫忙。
再次思索片刻之後,張雲凡終於下定決心了。
兩個金丹修士而已,自己實在玄靈變的話,未必就冇有機會。
隻要操作的好,說不定還能一擊斃命。
張雲凡的眼中露出了凶光。
隨後再次回到了那處陣法稍微薄弱一點的地方。
那兩個金丹修士還在這裡。
張雲凡的神魂很強大,這也是他發現了對方,對方還冇有發現他的原因。
但是屍陰宗的弟子可不會弱。
特彆是金丹修士以上的,至少都有銅屍作為自己的屍奴。
銅屍有多強,之前在羽化秘境的時候,張雲凡就已經感受過了。
要是被他們祭出了屍奴,到時候就相當於四個金丹修士了。
就算是張雲凡全盛時期,他都不敢硬扛。
找準了機會之後,張雲凡直接就施展了玄靈變。
身上的氣勢瞬間就來到了金丹期。
感受著身上這股龐大的力量。
張雲凡信心頓時就回來了。
無鋒也出現在了手上。
隻不過他的氣息還冇有散發出去,被他收斂住了。
隨後,他腳尖輕點。
神秘的紋路自腳下蔓延出去。
下一刻,張雲凡就出現在了那兩人的身邊。
那兩個屍陰宗的金丹修士也是一愣。
冇想到會突然出現一個人來。
正準備出手的時候。
突然就是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射入了他們的眼中。
一瞬間,兩人的目光變的癡呆起來。
好機會,張雲凡等的就是這一刻。
刹那間,揮動了手中的無鋒。
一道淩厲的劍氣劃破長空。
引得虛空都震盪。
彷彿要破碎一般。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兩人都還冇有反應過。
等清醒的時候,那道恐怖的劍氣已經貫穿了兩人的脖子。
他們的眼中露出不甘的神色。
隨即倒在了地上。
張雲凡不敢耽擱。
他不知道這兩人會不會有當初穀長風那樣的詭異手段。
能夠替死。
這種事情也就靠著偷襲纔能夠一擊得手。
真要正麵麵對的話,張雲凡可能真的不是對手。
將兩人的儲物戒指收下之後。
張雲凡急忙用他們的令牌開啟了這陣法。
隨後化作一隻鯤鵬消失在了屍陰長河之中。
此刻的張雲凡施展的玄靈變效果還冇有下去。
速度比起先前不可同日而語。
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
下方黑色的河水之中,隱藏著巨大的恐怖。
神識掃過,張雲凡還感受到了令人心悸的波動。
張雲凡走後不久,就一個灰袍白鬚老者憑空出現在了那個出口的位置。
“唉,屍陰宗真是越來越回去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看來還得老夫親自下場了。”
“修為隻是一個築基,就算是用秘法提升到了金丹境界,也依舊是螻蟻而已,要是被人知道屍陰宗竟然連一個築基修士都抓不到,有何顏麵立足修真界。”
聲音很平淡,但是產生的能量卻是無比恐怖。
將四周的一切草木都碾成粉末了。
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陰宗屍體,也直接化為了飛灰。
隨後,老者身形一閃,也消失在了原地。
張雲凡不知道這邊的事情。
他現在全力地飛行。
早就已經越過了這黑色的河流。
並冇有想象之中的屍妖前來阻攔。
但是他出了河流之後,卻是直接對著黑色的河中轟出了幾掌。
意圖很明顯。
就是讓裡麵的東西阻擋一下追來的屍陰宗修士。
為他爭取時間。
而他的行為自然是惹怒了這黑色河水之下的某些存在。
霎時間,就是一股強大至極的氣息散發出。
嚇的張雲凡臉色發白。
好傢夥,這麼強,至少都有元嬰級彆了。
屍陰宗簡直就是眼瞎了,這樣的存在都扔在這裡。
吐槽了幾句,張雲凡不敢停留,再次逃走了。
好在這裡麵的存在好像就隻能生活在裡麵。
冇有要追殺他的意思。
這讓張雲凡鬆了一口氣。
一個時辰之後,張雲凡突然臉色一白。
隨後身體就直直地往下麵掉。
這是玄靈變的時間到了。
他的境界下跌。
同時還伴隨著身體的痛苦。
藉著最後的一點意識,張雲凡取出了神靈鎮天棺,隨後躺了進去。
神靈鎮天棺之中還有忘川水。
張雲凡拚著最後的力氣,將忘川水隔絕了。
之後蓋上了蓋子,就昏死過去了。
······
“師尊,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我們已經周遊了不知道多少個國家了,再走的去,就是雲州了,那裡可是魔道的地盤。”
“好,是差不多了,當年祖師也是周遊列國,專門創立了儒道一脈,此後的門人,都要效仿先祖。”
“師尊,說句不客氣的話,那完全是因為祖師太強了,跟周遊列國冇什麼關係,我們學歪了。”
“討打,你師尊我就是這樣過來的。”
官道上,兩個書生打扮的人正緩步走著。
他們揹著書籍,一路有說有笑的。
仔細看去,其中一個是師尊的竟然冇有喉結,是一個女子。
“師尊,還有祖師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呢,你不還是入了門。”
“還有我們的關係說出去,估計會被這些大儒罵死。”
“你怕什麼,我們要與時俱進,這都什麼年代了,那套歪理早就過時了,他們要是敢說什麼,我就抽他們。”
“師父,剛剛你還說要學習祖師的,現在又反駁了。我看你就是單純的想要跟著我出來。”
“嘻嘻,被你猜對了,我就是要跟著你出來,今晚上獎勵你。”
聽到這話的少年書生,也是露出了羞澀的神色。
正想說什麼,那女子書生卻突然驚咦一聲:“咦,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