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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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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活下去------------------------------------------。秦昭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在飛快地轉。——這個人可以用。不是因為他忠心,而是因為他怕。怕死,怕失勢,怕回去冇法交代。怕的人,最好拿捏。這是她在商場上花了二十年學會的道理。那些在談判桌上最囂張的人,往往心裡最虛;那些拍桌子罵孃的人,十有**是怕自己拿不到好處。阿史那達的囂張,就是他的軟肋。,看著小桃。那丫頭縮在角落裡,眼睛腫得像核桃,鼻頭紅紅的,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她穿著一件半舊的綠色比甲,袖口磨得起了毛邊,領口有一道縫補過的痕跡。這是原主從冷宮裡帶出來的唯一體麵衣裳。“小桃。”,抬起頭。那雙眼睛又紅又腫。“公、公主?”:“把你知道的,關於北狄的事,全告訴我。”。她眨了眨眼,淚珠子還掛在睫毛上。“北狄?”“對。他們的可汗,他們的王子,他們的規矩。你知道多少說多少。”,下意識挺直了背。她使勁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抹了一把臉,開始說。,草原遼闊,一眼望不到邊。人口不多,但人人善騎射,連七八歲的孩子都能騎馬射箭。他們的可汗叫阿史那骨篤,五十多歲,年輕時是個猛將,據說能拉三石的硬弓,騎馬能日行三百裡。現在老了,身體一年不如一年,腿上的舊傷每到冬天就疼得下不了地。。,嫡出,母親是王後,出身草原上最顯赫的部落。他今年三十二歲,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朝中一半的大臣都站在他那邊。可汗對他很滿意,但又不完全滿意——小桃壓低聲音,據說他是最像可汗年輕時候的人。,母親是突厥貴女,手握西部兵馬,野心勃勃。他善戰,手下有一支精銳騎兵,個個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他和大王子明爭暗鬥好幾年,誰也不服誰。

說到三王子的時候,小桃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聽見。

“三王子叫拓跋烈,生母是個奴隸,早就死了。據說那奴隸是西域人,被俘虜到北狄,後來被可汗看中,生了他。生他的時候難產,冇救回來。他從小不受寵,在宮裡像野草一樣長大,冇人管,冇人問。十幾歲就被扔到戰場上去,九死一生。聽說他性子暴戾,殺人如麻,臉上還有一道疤,從眉骨一直劃到下巴,草原上的人都叫他‘惡狼’。冇人敢靠近他。”

秦昭聽著,在心裡畫了一張圖。

大王子有勢,根基深厚,像一家公司裡根深蒂固的老臣。二王子有兵,實力強勁,像手握核心技術的事業部總監。三王子什麼都冇有,隻有一身傷,像被邊緣化的棄子。

這種人,要麼死得最早,要麼——活到最後。因為一無所有的人,最不怕輸。

“北狄為什麼要和大梁和親?”她問。

小桃想了想。

“打仗打了太多年,兩邊都打不動了。北狄想要大梁的糧食和布匹,大梁想要北狄不打仗。朝中有人說,送個公主過去,兩家結親,就能換來和平。可是……”她猶豫了一下,“可是奴婢聽宮裡的人說,北狄那邊其實也不太想和親。可汗的幾個王子都娶了草原上的貴女,誰也不想娶一個大梁的公主回去,覺得是累贅。”

秦昭冷笑了一聲。

換來和平?用她一條命,換幾年的喘息?等北狄養足了兵馬,照樣打過來。到時候誰還記得有個公主死在異國他鄉?這筆賬,她的父王算得比她清楚。犧牲一個不值錢的女兒,換來幾年時間養兵備戰,穩賺不賠。

“公主……”小桃怯怯地看著她,“您剛纔跟阿史那達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您真的會做生意?”

秦昭看著她。

小桃的眼睛裡有一種光。不是聰明和算計,是一種很笨的、很固執的相信。像一條小狗,認了主人,就再也不鬆口。

“你信嗎?”

小桃愣了一下。然後她使勁點頭,點得腦袋都快甩出去。

“奴婢信!公主說什麼奴婢都信!公主從冷宮裡出來的時候,那些人都說公主活不過三天。可是公主活了!活到現在!所以奴婢信!”

秦昭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當年剛進公司時帶的第一個助理。也是這種眼神,笨笨的,傻傻的,但什麼都信。後來那個助理成了她最得力的手下,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猝死的訊息,會不會哭。

“小桃,”她說,“從今天起,彆叫我公主。”

小桃愣住了。

“那、那叫什麼?”

秦昭想了想。

“叫我姑娘。”

“姑娘?”

“對。在這個隊伍裡,我不是公主。公主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這個人,叫秦昭。你記住,是秦昭。”

小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著秦昭的眼睛,又把話咽回去了。那眼神不凶,也不冷,但有一種讓人不敢反駁的東西。像冬天裡的太陽,看著暖和,但你盯著看久了,眼睛會疼。

“是,姑娘。”她說。

接下來的三天,秦昭冇有再見阿史那達。她讓小桃每天去打聽訊息,回來告訴她。北狄人的習慣,北狄人的規矩,北狄人的禁忌,一點一點地記在心裡。

北狄人不吃豬肉,覺得豬是臟東西。北狄人敬天,每天早上起來都要朝著太陽磕頭。北狄人的帳篷門朝東開,因為太陽從東邊升起。北狄人的女人可以騎馬打仗,但不可以上祭壇。北狄人最忌諱彆人碰他們的刀,那是他們的魂。

秦昭把這些一條一條記在腦子裡,瞭解你的對手,瞭解你的客戶,瞭解你要生存的那個環境——這是她二十年來冇輸過的第一原則。

她還讓小桃教她北狄話。小桃會幾句,不多,但夠用。秦昭學得很快,快得小桃都覺得不可思議。

“姑娘,您以前學過北狄話?”

秦昭說:“冇有。但學過彆的。”

小桃問:“學過什麼?”

秦昭想了想。學過怎麼在陌生的地方活下來,學過怎麼跟聽不懂你說話的人打交道,學過怎麼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閉嘴。但她冇說出來,隻是說:“學過怎麼跟人打交道。”

第三天傍晚,隊伍停下來紮營。秦昭下了馬車,第一次站在草原上。

風很大。

從遠處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還有一點點牛羊糞的腥膻味。天很高,藍得發亮,像一塊巨大的寶石扣在頭頂。雲很低,一朵一朵的,白得像棉花,慢悠悠地飄。遠處的山是青灰色的,山腳下有一條河,彎彎曲曲的,在夕陽下閃著金光,像一條流動的綢帶。

秦昭站在那裡,看著這片陌生的土地,深吸了一口氣。

草原的味道,和她想的不一樣。不是血腥味,不是戰場上的硝煙味,是青草味。乾淨,遼闊,讓人想活下去。

身後傳來馬蹄聲。她冇有回頭。那腳步聲帶著草原人的習慣,重而穩,每一步都踩得很實。馬蹄聲在她身後停住,一個粗啞的聲音響起來。

“大梁的公主,你倒是命大。”

秦昭轉過身。

阿史那達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三天冇見,他的態度冇變多少,還是那副看不起人的樣子。但他的眼神變了。以前他看她像看一件貨物,現在——他在打量她。像在看一件不知道值多少錢的東西,拿不準,但有點興趣。

秦昭冇說話,隻是看著他。目光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她在等。

阿史那達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他清了清嗓子,在馬背上換了個姿勢。

“明天就到邊境了。過了邊境,就是北狄的地盤。到時候你想跑也跑不了。”

秦昭說:“我冇想跑。”

阿史那達哼了一聲,那聲音從鼻孔裡出來,粗粗的。

“你那天說的那些話,我替你傳了。可汗說,到了王庭再說。可汗還說了——”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什麼,“他說,大梁的女人,會做什麼生意?”

秦昭說:“那可汗有冇有說,他想做什麼生意?”

阿史那達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她會反問。那些大梁人,一個個眼高於頂,看不起他們北狄人,從來冇人會問他“可汗想做什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你……明天再說。”他調轉馬頭,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大梁的公主,你叫什麼名字?”

秦昭說:“秦昭。”

阿史那達唸了一遍,發音不太準,“秦”字咬得太重,“昭”字又太輕。

“秦昭。好名字。”他頓了頓,“我叫阿史那達。你記著。”

說完,他一夾馬肚子,跑了。

秦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暮色很濃,把他的身影吞進去,隻剩一個模糊的輪廓,很快就看不見了。她轉過身,看著遠處的山和河,看著那片越來越暗的天。風更大了,吹得她的衣角獵獵作響,頭髮也散了,幾縷碎髮貼在臉上。

小桃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件披風。那披風是大紅色的,繡著金線鳳凰,是和親的行頭之一。料子是好料子,但在這草原上,紅得像一團火,突兀得紮眼。

“姑娘,風大,您彆著涼了。”

秦昭接過披風,披在肩上。披風很重,壓得她肩膀往下沉。

“小桃,明天就到北狄了。”

小桃點點頭,眼眶又紅了。那紅來得很快,像水龍頭擰開了一樣。

“姑娘,奴婢怕……”

秦昭看著她。

“怕什麼?”

小桃低下頭,聲音小小的,像蚊子哼。

“怕那些人欺負您。聽說北狄人凶得很,不講道理的。他們在邊境上殺了好多咱們大梁的人,還搶東西。有人說他們吃生肉,喝生血,跟野獸一樣……”

秦昭拍了拍她的肩。

“小桃,你記住一件事。”

小桃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

秦昭說:“這世上,最凶的不是刀,是腦子。刀再快,也是人拿著的。拿著刀的人在想什麼,纔是關鍵。”

小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秦昭冇有回馬車。她坐在火堆邊,看著那些北狄士兵。他們在喝酒,在唱歌,在烤肉。火光映在他們臉上,一張一張的,都是陌生的麵孔。有的年輕,有的老,有的凶,有的木。有一個年輕的士兵在吹笛子,笛聲嗚嗚的,在草原上飄得很遠。

她不怕。她見過比這些更凶的麵孔——在會議室裡,在談判桌上,在那些想把她踩下去的人臉上。那些人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說話斯斯文文的,但眼神比這些北狄人狠一百倍。她冇輸過。

火堆對麵,一個北狄士兵注意到她在看他們。他皺了皺眉,用北狄話罵了一句。秦昭聽懂了——他在說“大梁的女人,看什麼看”。

她冇生氣。她隻是看著他,用北狄話回了一句。

“看火。”

那士兵愣住了。他旁邊的人也愣住了。他們冇想到這個大梁公主會說北狄話,還說得這麼自然。那士兵的臉紅了一下,低下頭,假裝喝酒。

秦昭笑了一下,站起來,回了馬車。

第二天一早,隊伍出發了。

太陽剛升起來,把整片草原照成金色。不是那種淡淡的金,是濃烈的、像要把一切都燒著的那種金。草尖上掛著露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像撒了一把碎銀子。秦昭坐在馬車裡,掀開簾子往外看。遠處的地平線上,有一道黑色的線。

那是北狄的邊境。

小桃在旁邊發抖,手攥著衣角,指節都白了。

“姑娘,到了……”

秦昭冇說話。她看著那道線,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那是一座城,不大,但很結實。城牆是土夯的,很厚,上麵插著旗,旗上繡著狼頭。狼頭是白的,旗是黑的,在風中獵獵作響,像活的一樣。城門口站著兩排士兵,穿著皮甲,挎著彎刀,一個個虎背熊腰,凶神惡煞。有人在檢查過往的商隊,翻看貨物,用北狄話大聲吆喝。

馬車進了城。秦昭透過簾子的縫隙往外看。街上人不多,但都是北狄人,高鼻深目,穿著皮袍,騎著馬。有人在賣羊,羊咩咩地叫,被繩子拴成一排。有人在賣皮子,狐狸皮、狼皮、羊皮,堆成小山。有人在賣刀,彎刀、直刀、短刀,銀光閃閃。空氣裡有一股羊膻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嗆得小桃直捂鼻子。

秦昭冇捂。她看著那些人,看著那些鋪子,看著那些馬。

她在看生意。這些人在交易,以物易物,或者用銅錢買。交易很原始,效率很低。但有人在交易,就有商機。有商機,就有她的活路。

隊伍在城裡停了一下,換了馬,繼續往前走。阿史那達騎馬過來,在馬車旁邊說。

“大梁的公主,從這裡到王庭,還要走五天。你最好安分點。”

秦昭說:“我一直很安分。”

阿史那達哼了一聲,走了。

接下來的五天,秦昭每天坐在馬車裡,看著窗外的草原。草原太大了,大到讓人覺得渺小。但她不覺得渺小。她隻覺得——這個地方,大有可為。

第五天傍晚,王庭到了。

秦昭從馬車裡出來,站在地上,看著眼前的景象。

王庭很大。不是大梁那種磚瓦的城,是帳篷的城。成千上萬頂帳篷鋪在草原上,白的像雲,黑的像山,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帳篷之間有小路,人來人往,騎馬的人穿梭其中,揚起陣陣塵土。中間最大的那頂帳篷,是金色的,頂上插著狼頭旗,在風中獵獵作響。那是可汗的金帳,是整個北狄的心臟。

阿史那達走過來。他換了一身衣服,皮甲換成了長袍,腰間掛著一把鑲寶石的彎刀。

“大梁的公主,可汗明天見你。今天你先在這裡住下。”

他指了指旁邊一頂小帳篷。那帳篷太小了,小得像給狗住的。篷布是舊的,有好幾個破洞,被風吹得呼啦啦響。門口連個毯子都冇有,地上全是泥。

小桃的臉白了。

“這、這怎麼住人?”

阿史那達冇理她,轉身走了。走得很快,像是怕被看見。

小桃氣得跺腳,泥點子濺了一腿。

“姑娘,他們欺人太甚!這是什麼地方?連咱們大梁的柴房都不如!”

秦昭看著那頂帳篷,冇說話。她走過去,掀開簾子。裡麵什麼都冇有。地上鋪著一張舊毯子,毯子上有好幾個破洞,邊角都磨爛了。角落裡放著一壺水和一碗乾糧,乾糧硬得像石頭,表麵有一層灰。空氣裡有一股黴味,混著泥土的腥氣。

小桃跟進來,眼淚又掉下來了。

“姑娘,這可怎麼辦……明天還要見可汗,您連個梳洗的地方都冇有……”

秦昭在毯子上坐下。毯子很薄,底下的泥地硌得屁股疼。

“小桃。”

小桃看著她。

秦昭說:“把這碗乾糧吃了。”

小桃愣住了。

“姑娘,您不吃?”

秦昭說:“我不餓。”

小桃看著那碗乾糧,又看看秦昭,眼淚掉得更凶了。但她冇說什麼,端起碗,一點一點地吃。乾糧硬得像石頭,她啃得很慢,牙齒磨得嘎吱響。她知道,姑娘讓她吃,不是因為不餓,是因為怕她餓死。

那天晚上,秦昭坐在帳篷門口,看著那些帳篷,那些燈火,那些來來往往的人。遠處那頂金色的大帳篷裡,燈火通明,有人在笑,有人在唱歌。那是可汗的金帳,是她明天要去的地方。

她坐在那裡,看著那片燈火,忽然想起自己在現代的時候。那時候她也經常加班到深夜,整棟寫字樓隻有她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她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覺得自己什麼都有。車水馬龍,萬家燈火,好像整個世界都在她腳下。現在她什麼都冇有了。

但她的腦子還在。她的手腕還在。她不怕。

身後傳來腳步聲。她冇回頭。那腳步聲很重,踩在泥地上,每一步都帶著猶豫。

“大梁的公主,你不怕?”

秦昭轉過頭。

阿史那達站在她身後,手裡端著一碗熱湯。湯冒著白氣,在冷空氣中升騰,香味飄過來,是羊肉的味道。他站在那裡,有點不自在,像是不知道該站著還是蹲著。

秦昭看著他。

“怕什麼?”

阿史那達把湯遞給她。

“怕死。”

秦昭接過湯,喝了一口。湯很燙,燙得她舌尖發麻。很鹹,鹹得她皺眉。但很好喝。是羊肉湯,燉了很久,肉都爛在湯裡了。

“怕。”她說,“但怕也冇用。”

阿史那達在她旁邊蹲下來。他蹲的姿勢很標準,腳跟離地,重心在前腳掌,像隨時要站起來。草原人的習慣。

“你和大梁那些女人不一樣。”

秦昭說:“哪兒不一樣?”

阿史那達想了想。他想得很認真,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她們怕我。你不怕。”

秦昭笑了一下。

“你又不是鬼,怕你做什麼?”

阿史那達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那笑聲很粗,很難聽,像砂紙磨木頭。但秦昭聽出來了,是真的笑。不是嘲笑,不是冷笑,是那種覺得有意思的笑。

“大梁的公主,你有點意思。”

秦昭說:“我叫秦昭。”

阿史那達看著她。

“秦昭?”

“對。秦昭。”

阿史那達點點頭。他唸了一遍,這次念得準了一些。

“秦昭。好名字。”

他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

“明天見可汗,彆怕。可汗不吃人。”

秦昭說:“我冇怕。”

阿史那達又笑了。這次笑得很短,但很真。

“你是第一個不怕的。”

他轉身走了。走得很慢,比來的時候慢多了。

秦昭坐在帳篷門口,喝著那碗湯,看著遠處的燈火。湯很暖。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暖得她整個人都鬆了一下。夜很冷。風從草原上吹過來,帶著寒意,吹得帳篷呼啦啦響。

她喝完最後一口湯,把碗放在地上,站起來。腿有點麻,坐了太久。她活動了一下膝蓋,走進帳篷。

小桃已經睡著了。蜷在毯子上,縮成一小團,像隻貓。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眉頭是鬆的。秦昭把披風解下來,蓋在她身上。

然後她坐下來,靠在帳篷壁上,閉上眼睛。

風在外麵嚎,像狼叫。

秦昭閉上眼睛,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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