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下午五點四十分，天色漸暗。
四個人從樹林裡出來，快速移動到建築群的東側。那裡有一扇消防通道的門，平時應該鎖著，但林淵用危險預知掃描後發現——門鎖是壞的，可以從外麵開啟。
韓飛做了個手勢。一個特工上前，輕輕推開門。裡麵是一條昏暗的走廊，儘頭是樓梯。
“走。”
四個人魚貫進入，腳步聲壓到最低。林淵走在韓飛後麵，危險預知全開，監控著周圍三十米內的所有動靜。
一樓，監控室。四個安保人員正在看監控螢幕，其中一個在打哈欠。
“左邊第三個房間，四個人。”林淵低聲說。
韓飛做了個“繞過”的手勢。四個人從走廊另一側繞過去，找到通往負一層的樓梯。
樓梯間很暗，隻有應急燈發出慘白的光。下到負一層，一扇防火門擋在前麵。林淵閉上眼，感知門後麵的情況——
走廊，冇有人。左邊是廚房，有人在做飯。右邊是宿舍，大部分人都在一樓。
“安全。”
推開防火門，四個人進入負一層走廊。林淵指向右邊的一扇門：“那裡麵是配電室。關掉主電源，安保係統會切換到備用電源，中間有三十秒的視窗期。”
韓飛點頭。一個特工上前，用工具開啟配電室的門。裡麵是一個巨大的配電箱，上麵密密麻麻的開關。
“準備好了嗎？”韓飛問林淵。
林淵閉上眼睛，感知負五層的位置。在他腦海中，地下建築的結構像一張三維地圖展開——負二層、負三層、負四層……負五層，核心實驗室，十二個科學家正在工作，安保人員在走廊裡巡邏。
他能看到那個位置。雖然冇去過，但通過追蹤感知，他已經“看到”了負五層的每一個角落。
“準備好了。”
韓飛對特工說：“關。”
配電箱的總開關被拉下。整棟樓陷入黑暗。
警報聲立刻響起，但備用電源需要三十秒才能啟動。在這三十秒裡，所有電子門鎖都會失效。
“走！”
四個人衝向負一層的樓梯。林淵跑在最前麵，危險預知指引著最優路線——避開正在趕來檢視的安保人員，避開可能的伏擊點。
二十秒，到達負二層。
十五秒，負三層。
十秒，負四層。
五秒，負五層的防火門前。
“到了。”林淵推開門。
門後麵是一條白色走廊，燈光明亮。備用電源已經啟動，但門鎖還冇有恢複——他們還有十秒。
“左邊第三個房間，核心實驗室。”林淵指著走廊儘頭。
四個人衝向實驗室。推開門的瞬間，裡麵的科學家們抬起頭，臉上全是驚恐。
“彆怕，我們是國安局的。”韓飛亮出證件，“來救你們的。”
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周明遠——站起來，聲音發抖：“你們終於來了……”
就在這時，走廊儘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安保人員反應過來了。
“他們來了。”林淵的危險預知瘋狂跳動，“十二個人，都有武器。領頭的手上有引爆器——”
他的聲音突然停住。
引爆器。
“地下室有炸藥。”林淵臉色變了，“他們準備同歸於儘。”
韓飛迅速做出判斷：“一組保護科學家撤離。林淵，你能找到炸藥的位置嗎？”
林淵閉上眼。畫麵浮現——負五層下麵，還有一個隱藏的負六層。那裡堆滿了炸藥，引爆器和領頭安保人員手上的遙控器相連。
“負六層，炸藥總量足以把整棟樓炸平。”他睜開眼，“遙控器在領頭的人手裡。”
“能拆除嗎？”
“不能。引爆裝置是壓力感應的，強行拆除會直接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