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被帶到一張辦公桌前。一個穿白西裝的中年男人站起來，笑著和他握手。
“歡迎加入。”
林淵猛地睜開眼，額頭滲出冷汗。
“看到了什麼？”韓飛緊盯著他。
“他們還活著。”林淵說，“全部。在一個地下實驗室裡。負五層，戒備森嚴，需要刷卡和虹膜識彆。”
韓飛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位置能確定嗎？”
林淵再次閉上眼睛，試圖定位那個地下車庫的位置。畫麵向外擴充套件——車庫出口、一條雙向四車道的公路、遠處的山巒、一個寫著“雲溪區”的路牌……
“雲溪區。”他睜開眼，“城市東北方向，大約六十公裡。具體位置需要更精確的媒介。”
韓飛立刻轉身對技術員說：“調取雲溪區過去六個月的所有衛星影象，重點排查有地下設施的建築。”
“是！”
然後他看向林淵：“能繼續嗎？”
“可以。”林淵站起來，“但我需要到現場附近。”
四十分鐘後，兩輛黑色SUV行駛在通往雲溪區的公路上。
林淵坐在副駕，韓飛開車。後座上是兩個全副武裝的特工，後備箱裡塞滿了裝置。
“這個團夥不簡單。”韓飛一邊開車一邊說，“能綁架這麼多頂尖科學家，還能建地下實驗室，背後一定有大勢力。”
“境外勢力？”
“大概率。”韓飛減速，拐進一條小路，“最近幾年，境外情報機構針對我國科技人才的滲透越來越嚴重。但像這樣成規模綁架的，還是第一次。”
車停在一片樹林邊上。透過樹叢，可以看到前方幾百米處有一個大型建築群——幾棟辦公樓、一個停車場、還有一扇巨大的鐵門。
“就是那裡。”林淵指著建築群，“地下車庫入口在鐵門後麵。”
韓飛用望遠鏡觀察了一會兒：“表麵上看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註冊資訊齊全，納稅正常。我們查過，冇有發現異常。”
“地下五層，他們藏得很好。”林淵閉上眼睛，用追蹤感知掃描整個區域，“裡麵有三十七個人。十二個科學家，二十五個安保人員。安保人員都配了槍，至少有三把突擊步槍。”
“武器配置呢？”
“一樓有監控室，四個人值班。負一層是生活區，有廚房、餐廳、宿舍。負二層到負四層是辦公區和實驗室。負五層是核心實驗室，安保最嚴，需要三重驗證——門禁卡、虹膜、指紋。”
韓飛皺眉：“三重驗證，我們的人進不去。”
“我能感知到裡麵的佈局，但需要有人進去關閉安保係統。”
“怎麼進去？”
林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有個能力，冇告訴過你。”
韓飛轉頭看他。
“瞬移。”林淵平靜地說，“我可以瞬移到視線範圍內的任何地點。但需要看到目標位置，或者去過那個地方。”
韓飛盯著他看了五秒，然後深吸一口氣：“你還有什麼能力是我不知道的？”
“以後慢慢告訴你。”
韓飛冇有追問，快速思考了幾秒：“你能瞬移到地下五層嗎？”
“不能。我冇去過，也看不到。”
“那怎麼進去？”
“先進入地麵建築，然後一層一層往下。”林淵指著建築群，“從通風管道或者消防通道進入。到負一層後，我就能感知到負五層的具體位置，然後瞬移過去。”
韓飛快速評估了風險：“成功率多少？”
“如果情報準確，百分之八十。”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呢？”
“觸發警報，全員暴露，人質可能有危險。”
韓飛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對講機：“二組三組在外圍待命。一組跟我從東側消防通道進入。林淵，你跟在我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