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咬牙：“那就隻能讓那個領頭的人按不了遙控器。”
他看向林淵：“你能瞬移到那個人身邊嗎？”
林淵感知了一下領頭安保人員的位置——負一層走廊，正在往樓梯口跑。
“能。”
“那就去。”韓飛遞給他一把刀，“彆殺人，打暈就行。”
林淵接過刀，深吸一口氣。然後——
瞬移。
眼前一花，他已經出現在負一層走廊。領頭安保人員就在三米外，手裡握著遙控器，拇指按在引爆按鈕上。
四目相對。
安保人員的眼睛瞪得溜圓，張嘴想喊——
林淵一個箭步上前，手刀砍在他脖子上。格鬥精通帶來的肌肉記憶讓這一擊精準而有力，安保人員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遙控器從他手裡滑落。林淵一把接住，拇指離開按鈕的瞬間，他感覺到危險預知的警報解除了。
“搞定。”他對著空氣說，雖然韓飛聽不到。
瞬移·冷卻中。剩餘時間：23小時59分。
好吧，今天隻能用這一次了。
林淵扛起暈倒的安保人員，朝負五層跑去。路上又遇到兩個安保人員，都被他三下五除二放倒——格鬥精通不是白買的。
回到負五層實驗室時，科學家們已經被安全轉移。韓飛看到他扛著人回來，挑了挑眉：“不是說打暈就行嗎？怎麼還扛回來了？”
“活口，可以審問。”
韓飛笑了：“不錯，有當特工的潛質。”
二十分鐘後，所有人安全撤出建築群。外圍的二組和三組已經控製了地麵上的安保人員，整個行動零傷亡。
十二個科學家被送上救護車，做身體檢查。周明遠在上車前，回頭看了林淵一眼：“謝謝你。”
林淵點頭：“好好休息。”
韓飛走過來，遞給他一瓶水：“乾得漂亮。”
“常規操作。”林淵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常規操作？”韓飛笑了，“瞬移、讀心、追蹤感知，你管這叫常規操作？”
林淵冇接話。
韓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了你。這十二個科學家要是被轉移到境外，損失不可估量。”
“那個團夥的背景查到了嗎？”
“還在審。”韓飛的表情變得嚴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不是單獨行動。背後有一個龐大的網路，涉及多個國家。你今天看到的，隻是冰山一角。”
林淵皺眉：“你是說，還有更多這樣的實驗室？”
“可能。”韓飛看著他，“所以我需要你繼續幫忙。不是命令，是請求。這些科學家，每一個都是國家的寶貴財富。失去一個，都是不可挽回的損失。”
林淵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有任務的時候找我。”
韓飛笑了：“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回到市區已經是深夜。
林淵開車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韓飛的話。冰山一角。更多的實驗室。更多的科學家處於危險之中。
他的能力可以救人。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
車停在公寓樓下。他看到自家窗戶亮著燈——陳晚吟在等他。
上樓開門，陳晚吟從沙發上站起來：“回來了！吃飯了嗎？”
“還冇。”
“我給你熱了湯，還有你愛吃的紅燒排骨。”她繫上圍裙，走進廚房，“你先去洗澡，十分鐘就好。”
林淵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洗完澡出來，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陳晚吟坐在對麵，托著腮看他吃。
“好吃嗎？”
“好吃。”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
吃完飯，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陳晚吟靠在他肩上，慢慢睡著了。
林淵摟著她，閉上眼睛。
係統提示在腦海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