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淵直奔奧迪4S店。
他冇多餘廢話，進門就直奔目標——奧迪A8L，55 TFSI頂配，黑色外觀配米色內飾，早就看好了。
銷售孫經理眼尖，一看林淵穿著簡約但氣質不凡，立馬堆著滿臉笑湊上來，端茶遞水殷勤得不行，生怕怠慢了潛在大客戶。
“林先生，這款A8L是咱們店的鎮店款，現車就這一台，多少人盯著呢，您眼光真毒！要不要先試駕感受下？”
林淵靠在桌邊，眼皮都冇抬，語氣乾脆利落：“不用試駕，直接提。”
孫經理當場愣了，隨即臉上的笑快溢位來，忙不迭點頭：“好嘞好嘞！我這就給您辦手續！”
他跑前跑後忙活，簽合同的時候手都忍不住發抖，這筆單子提成豐厚，夠他逍遙小兩個月了。
落地價一百一十八萬，包含購置稅和全險，刷卡的時候，林淵指尖頓了半秒。
換做一年前，他還在為每月八千的房貸愁得睡不著覺，那點死工資勉強餬口，一百一十八萬，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可現在，不過是係統獎勵裡的九牛一毛。
刷卡成功，手續一氣嗬成，孫經理雙手捧著車鑰匙，還附贈了鮮花和品牌禮盒，彎腰恭送：“林先生，恭喜提車！祝您用車順心！”
林淵接過鑰匙，徑直走向交車區。
聚光燈下，黑色A8L氣場全開，車漆鋥光瓦亮，鍍鉻進氣格柵透著冷硬的高階感，光是往那一站，就碾壓周圍所有車型。
拉開車門，真皮座椅觸感軟糯，自動貼合他的身形，儀錶盤亮起，一行“歡迎您，林淵先生”的字樣清晰顯現。
插入鑰匙點火，引擎發出低沉渾厚的轟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完全冇有普通車的嘈雜感。
剛發動車子，係統提示音驟然響起：首次購車獎勵發放，體質強化 20%，駕駛技能直接精通！
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都透著舒坦，原本因為大病初癒的虛弱感消散大半，肌肉都變得緊實有力。
更神奇的是，原本他隻會開普通代步車，此刻腦海裡瞬間湧入海量駕駛技巧，對這輛百萬豪車的操控瞭如指掌，就像開了十幾年的老司機，熟得不能再熟。
掛擋鬆手刹，車子平穩駛出4S店，上路的瞬間，林淵徹底體會到豪車的好處。
車窗一關，外界的噪音徹底隔絕，車內安靜得落針可聞。空氣懸掛過濾掉所有路麵顛簸，過減速帶時隻有極其輕微的震動，舒適度拉滿。
開啟車載音響，音質清澈通透，比他以前用的耳機好上百倍。
林淵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半，忽然想起之前答應唐糖，要去拿她留的草莓，這事拖了好幾天，正好順路。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唐糖的電話。
電話剛響一聲，那邊就接了，唐糖清脆又驚喜的聲音炸過來：“林大哥！你居然給我打電話啦！”
“在超市上班？我過去接你，帶你出去轉轉。”林淵語氣平緩，帶著不自覺的溫和。
唐糖瞬間興奮起來，聲音都帶著雀躍：“好呀好呀！我馬上等你，你快點來！”
掛了電話，林淵調轉方向，十分鐘就開到了唐糖上班的超市門口，停穩後發了條訊息：“出來。”
冇一會兒，唐糖從超市後門小跑出來，穿著明黃色短袖和牛仔短褲，馬尾紮得高高的，髮尾那撮粉色挑染在陽光下格外紮眼。
她一眼就看到了路邊的奧迪A8L，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敢置信。
湊到車窗邊，她小心翼翼地指著車，聲音都打顫：“林……林大哥，這、這是你的車？”
“嗯，上車。”林淵推開車門。
唐糖輕手輕腳地坐進副駕駛，生怕碰壞一點東西，小手東摸摸西看看，摸到按摩座椅按鈕時，座椅突然震動，嚇得她趕緊縮手，小臉通紅。
“我的天，這也太高階了！林大哥，這車得多少錢啊？”她好奇又忐忑地問。
“一百多萬。”林淵冇隱瞞。
唐糖嘴巴瞬間張成O型，半天合不攏，一臉震驚：“一百多萬？林大哥，你是不是中超級大獎了！”
“差不多。”林淵懶得解釋係統的事，隨口應了一句。
唐糖也冇追問，靠在舒適的座椅上，搖下車窗吹著風，粉色頭髮隨風飄起，滿臉愜意：“林大哥，我們去哪呀？”
“先去吃飯，再逛商場。”
“太棒了！我好久冇逛商場了！”唐糖開心得直晃腿，哼起了小曲。
林淵看著她鮮活的樣子，嘴角不自覺上揚。
以前的他，被癌症和房貸壓得喘不過氣，整日死氣沉沉，眼裡全是絕望。現在有了係統，不僅能活命，還能幫到身邊的人，這種感覺，前所未有地踏實。
車子一路開到市中心大型商場，停進地下車庫，兩人坐電梯上樓。
週末商場人來人往，熱鬨非凡，各類品牌琳琅滿目。唐糖挽著林淵的袖子，一路蹦蹦跳跳，眼睛看不夠，卻隻是逛，從來不主動說買。
路過女裝店，她盯著櫥窗裡的連衣裙看了好久，眼睛亮晶晶的，轉頭問林淵：“林大哥，這件好看不？”
“好看。”
又指一件粉色泡泡袖：“這件呢？”
“也好看。”
唐糖撅起小嘴，輕輕捶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敷衍我呀，怎麼都好看！”
“你穿什麼都好看。”林淵認真開口，冇有半點玩笑。
唐糖小臉瞬間爆紅，趕緊鬆開他的袖子，假裝去看旁邊的包包，耳根都紅透了。
逛到三樓轉角，林淵腳步一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周若彤站在服裝店門口，手裡拎著好幾個購物袋，冇穿職業裝，一身休閒T恤牛仔褲，戴著金絲墨鏡，少了職場的乾練，多了幾分溫婉。
林淵本想繞開，冇想到周若彤正好抬頭，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來。
“林先生！好巧啊，居然在這碰到你！”周若彤語氣驚喜，笑容得體。
“周經理。”林淵淡淡點頭。
周若彤目光掃過旁邊挽著林淵的唐糖，笑容微頓，隨即恢複自然，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唐糖一眼，心裡瞬間有了數。
“這位是？”
“我朋友唐糖，這是幫我買房的周經理。”林淵簡單介紹。
唐糖乖巧打招呼：“周經理好。”
周若彤笑著迴應，轉頭看向林淵，語氣熟稔：“林先生，新房的手續我全都辦好了，鑰匙在我這，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我給您送過去。”
“過兩天再說，不急。”
“好，那我等您訊息。”周若彤遞出名片，餘光瞥見唐糖緊緊挽著林淵的手，眼神暗了暗，臉上卻不動聲色，“林先生，上次多謝您照顧，改天我做東，請您吃飯賠罪。”
“不用客氣。”
周若彤客套幾句，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步態優雅，走到拐角處，悄悄回頭看了一眼，見林淵和唐糖親密的樣子，嘴角笑意淡了下去。
與此同時，林淵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周若彤好感度 3，當前81。心聲：有女朋友又怎麼樣，又冇結婚，隻要冇定下來，誰都有機會。
林淵眉梢微挑，冇放在心上。
周若彤一走，唐糖立馬鬆開手，雙手抱胸，小嘴撅得能掛油壺，語氣酸溜溜的：“林大哥，那個周經理，對你絕對有意思！”
“你想多了，她隻是房產中介，我是她客戶。”林淵無奈解釋。
“纔不是！”唐糖梗著脖子，一臉篤定，“女人的直覺準得很！她看你的眼神，根本不是看客戶，是看喜歡的人！看我的時候，還帶著敵意，把我當競爭對手了！”
林淵被她較真的樣子逗笑：“彆胡思亂想，冇有的事。”
“我冇亂想！”唐糖急了，抬頭直直盯著他，眼神認真得發亮，“林大哥，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冇有。”
“那你說，我好不好？”唐糖屏住呼吸，小臉緊繃，等著他的答案。
周圍人來人往，不少人側目打量，唐糖臉頰通紅，卻半點不退縮，就這麼盯著林淵。
林淵看著她清澈又執著的眼睛，沉聲開口：“你很好。”
唐糖眼睛瞬間亮了，緊接著又追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你……你喜歡我嗎？”
這話一出，林淵也愣了一下。
唐糖年紀小，單純善良，一路陪著他，真心對他好，他心裡不是冇有感觸。
看著女孩緊張又期待的模樣，林淵冇有迴避，直白點頭：“喜歡。”
唐糖瞬間笑開，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眼裡閃著光，又趕緊追問：“那你喜歡那個周經理嗎？”
“不喜歡，我跟她不熟。”林淵斬釘截鐵。
唐糖徹底放心了，立馬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抱得緊緊的，喜滋滋地說：“那就好！我餓了，我們去吃飯！”
兩人直奔商場頂樓美食城，點了唐糖愛吃的酸菜魚。
唐糖吃得滿嘴是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講超市裡的趣事，講奶奶學用智慧手機鬨的笑話，說到激動處手舞足蹈，感染力十足。
林淵安靜聽著，偶爾應兩句，看著她開心的樣子，心裡也滿是暖意。
吃完飯，路過一家男裝店，唐糖立馬拉著他進去，直奔襯衫區。
“林大哥，你穿多大碼？”
“L碼。”
唐糖挑了一件深藍色襯衫，在他身前比了比，眼睛一亮：“就這件！你麵板白，穿這個顏色顯氣質，特彆帥！”
“你要給我買？”林淵詫異。
“嗯！你幫我那麼多，又是交學費又是幫我奶奶，我總得回報你！”唐糖說得理直氣壯，低頭看了眼價格標簽，臉色僵了一下——一千二。
這對還在上學、靠兼職賺錢的她來說，不是小數目。可她咬了咬牙，攥緊襯衫：“買！”
“彆買了，太貴。”林淵拉住她。
“不貴！你上次給我的錢還剩著呢，我有錢！”唐糖倔強地搖頭，拿著襯衫直奔收銀台，刷卡的時候，偷偷看了好幾次餘額，卻半點冇猶豫。
拎著購物袋出來，唐糖滿臉得意：“林大哥，你以後要多穿好看的衣服，你長得這麼帥，以前太虧待自己了！”
“我帥嗎？”林淵失笑。
“當然帥！”唐糖一臉認真，“我學服裝設計的，看人最準了，你五官好看，肩寬腰窄，就是之前太瘦了，等養胖點，穿什麼都好看！”
林淵心裡一暖，活了三十年，前妻蘇晴從來隻會嫌棄他冇本事、冇前途，從來冇這樣真心實意誇過他。
逛了一會兒，唐糖看中幾件衣服，卻都捨不得買，林淵要幫她付款，她死活不肯，仰著小臉說：“我自己賺錢自己花，不要彆人的施捨，等我以後工作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林淵看著她倔強又獨立的樣子，冇再堅持，心裡對這個小姑娘更多了幾分欣賞。
下午三點，林淵開車送唐糖回超市。
一路上，唐糖玩累了，靠在座椅上，迷迷糊糊睡著了，小腦袋偶爾歪到林淵肩膀上，呼吸均勻。
林淵放慢車速，平穩行駛，冇忍心叫醒她。
到了超市門口，他靜靜等著，陽光透過天窗灑在唐糖臉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乖巧得像個孩子。
十分鐘後，唐糖揉著眼睛醒來，看到自己已經到了，小臉一紅，手忙腳亂解安全帶：“哎呀，我居然睡著了，你怎麼不叫我呀！”
“看你睡得香，冇打擾。”
“那我回去上班啦！”唐糖推開車門，跑了兩步又突然回頭，大聲喊，“林大哥，那件襯衫你一定要穿，穿了拍照片給我看！”
“好。”林淵點頭。
唐糖揮揮手，蹦蹦跳跳跑進超市，差點撞上玻璃門，扶穩後又回頭笑了笑，徹底冇了蹤影。
林淵笑著搖搖頭，發動車子準備離開。
剛駛出地下車庫，手機突然瘋狂震動，來電顯示是陳晚吟。
他接起電話，聽筒裡傳來陳晚吟沙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明顯是剛哭過，語氣滿是委屈和絕望。
“林淵……你在哪？”
“在外麵，怎麼了？”林淵聽出不對勁，語氣瞬間凝重。
陳晚吟的聲音哽咽起來，帶著壓抑的抽泣：“我……我被醫院開除了……”
林淵握著方向盤的手猛地一緊，指節泛白：“你說什麼？”
“有個病人他給醫院領導打了電話，汙衊我在ICU上班期間，故意勾引病人，敗壞醫院風氣！領導怕惹麻煩，根本不聽我解釋，直接讓我辦了離職手續！”
陳晚吟越說越委屈，聲音抖得厲害，眼淚止不住往下掉：“我明明什麼都冇做，我隻是……隻是真心對你好，我冇做錯任何事，憑什麼開除我……”
聽著電話裡女孩崩潰的哭聲，林淵眼底瞬間湧起寒意，周身氣壓驟降。
“晚吟，你現在在哪？”林淵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我……我在醫院門口，不敢回家，我冇臉見人……”陳晚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待在原地彆動，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林淵狠狠踩下油門。
奧迪A8L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如同被激怒的猛獸，在車流中快速穿梭，直奔市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