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張十億的空頭支票與第一筆定金------------------------------------------，眼神掃過窗外那三個已經不知所蹤的黑西裝背影，又落回麵前的空碗上。，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慈善家。“彆看了，人已經被我的‘王霸之氣’嚇跑了。”江梟把紙巾團成一團，精準地彈進兩米開外的垃圾桶，然後像個無良奸商一樣伸出手掌攤在蘇小蠻麵前，“加上剛纔的精神損失費、保鏢費，還有那三個殺手帶來的潛在‘被暗殺風險溢價’，一共三萬八。抹個零，給四萬吧。”，差點一口氣冇上來。？這人的算術是體育老師教的吧？“我現在哪有錢！”蘇小蠻氣得想把麵前的醋瓶子砸他頭上，但理智告訴她，在這個貪財鬼麵前，暴力隻會增加債務。，一把抓起桌上用來記賬的圓珠筆，在剛纔那張油膩的選單背麵唰唰寫下一行字，然後用力拍在桌上。“這是十個億的欠條！隻要你能幫我拿回蘇家祖宅的地契，把趙家那幫強盜趕出去，這十個億就是你的！”，頗有當年蘇家大小姐揮斥方遒的風範。，那張價值“十個億”的選單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拿了起來。，手指靈活地翻飛幾下，將紙折成了一個尖頭的紙飛機。——，啪的一聲，精準地紮在了蘇小蠻光潔的腦門上。“大餅畫得挺圓，可惜我不吃碳水。”江梟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額頭的蘇小蠻，語氣涼薄得像這初冬的雨水，“空頭支票在我這兒連廁紙都不如。我要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定金。冇有定金，咱們的雇傭關係就此解散，你可以出門左轉，試試能不能用這十個億把那三個殺手砸死。”，江梟轉身就往門口走，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他是真走，畢竟在他的人生信條裡，不賺錢的買賣就是謀殺生命。
“等等！”
眼看那個唯一的救命稻草就要邁出門檻，蘇小蠻終於慌了。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個說到做到的瘋子。
“我有定金！現貨！”蘇小蠻壓低了聲音，像是做賊一樣湊到剛停下腳步的江梟身後，帶著幾分不捨和決絕說道，“老城區幸福裡小區，4棟2單元一樓的水錶箱夾層裡……藏著我爸留下的最後一塊高階火靈石。”
江梟的腳步猛地頓住。
腦海中那株沉寂的黑色天賦樹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再次躁動起來。
高階靈石？
那可是比人血饅頭更補的大補之物，如果吸收了，至少能點亮樹枝上那顆名為“銅皮鐵骨”的果實。
他轉過身，臉上瞬間切換成春天般溫暖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個冷酷無情的債主根本不是他。
“早說嘛，老闆。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人。”江梟十分自然地幫蘇小蠻拉開了麪館那扇滿是油汙的玻璃門，“走，去取貨。順便談談那十個億的大專案。”
兩人剛一腳踏出麪館的大門，原本喧鬨的街道突然安靜得有些詭異。
細雨濛濛中，八個穿著統一黑色製服的彪形大漢像是一堵牆，死死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而在這些人正中間，站著一個穿著考究燕尾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人。
那是趙家的管家，李德全。
李德全手裡拿著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檔案，目光輕蔑地掃過穿著迷彩服的江梟，最後落在有些發抖的蘇小蠻身上。
“蘇小姐，讓我們好找啊。”李德全皮笑肉不笑地抖了抖手裡的檔案，“這是法院剛剛下達的強製執行令。蘇家資不抵債，根據協議，您作為蘇家唯一的‘剩餘資產’，現在已經被抵押給趙公子了。今晚就是您和趙公子的訂婚宴，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不去！那是賣身契！”蘇小蠻躲在江梟身後，聲音尖利。
“由不得你。”李德全臉色一沉，揮了揮手，“帶走。閒雜人等要是敢阻攔，打殘了算我的。”
哢噠。
隨著一陣整齊劃一的脆響，那八名保鏢同時按下了手中半米長的電擊棍開關。
幽藍色的電流在頂端滋滋作響，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臭氧的味道。
這種高壓電擊棍，一下就能讓一頭成年公牛口吐白沫，更彆說是一個人了。
“閒雜人等？”江梟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是她的債權人，她是我的抵押物。想搶我的資產？問過我的拳頭冇有？”
話音未落，江梟的身影動了。
冇有花裡胡哨的起勢，他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接撞進了那片閃爍的電光之中。
“找死！”李德全冷笑一聲，等著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泥腿子被電成焦炭。
然而，在江梟那雙灰白色的視野中，這八根看似威懾力十足的電擊棍早已被解構得一清二楚。
那是某山寨廠的劣質品。
電池倉的卡扣設計存在嚴重缺陷，隻要受到特定角度的震盪……
江梟的身形快得拉出了殘影，他並冇有揮拳硬剛，而是像彈鋼琴一樣，雙手化作幻影，在每個人揮來的電擊棍手柄處輕輕一彈。
並不是重擊，而是這就需要極高指力的“寸勁”。
嘣！嘣！嘣！
在那一瞬間，八聲幾乎重疊的悶響炸開。
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電擊棍，像是約好了一樣，手柄處的電池倉蓋瞬間崩飛，裡麵的鋰電池在高頻震盪下直接短路。
一連串的小型爆炸在保鏢們的手心裡綻放。
雖然威力不大，但這突如其來的火花和電流反噬，瞬間讓這八條壯漢像是觸電的蛤蟆一樣，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手裡的傢夥事兒早就不知甩哪去了。
全場死寂。
李德全臉上的冷笑還冇來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臉上。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隻帶著機油味的大手已經揪住了他那昂貴的領結。
“你……你想乾什麼！我是趙家的……”
“趙家怎麼了？趙家就能隨地亂扔垃圾？”江梟一臉嫌棄地打斷了他，單手拎著這一百多斤的大活人，像是拎著一隻待宰的瘟雞。
他走到路邊那個半人高的綠色垃圾桶旁，腳下一踩踏板，蓋子彈開。
“這纔是你該待的地方。分類要做好，有害垃圾，不可回收。”
說著，江梟手腕一翻，在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中，直接將李德全倒栽蔥插進了滿是剩飯剩菜的垃圾桶裡，隻留兩隻穿著皮鞋的腳在外麵無助地蹬踏。
“這就是搶我生意的下場。”
江梟拍了拍手上的灰，順手從李德全那露在外麵的屁股口袋裡摸出了一把沉甸甸的車鑰匙。
那上麵的“B”字車標在雨水中閃閃發光。
“喲，賓利歐陸？這出場費勉強湊合。”江梟吹了聲口哨，將那張所謂的“強製執行令”揉成團塞進垃圾桶縫隙裡，然後轉頭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蘇小蠻。
“還愣著乾嘛？不是要去拿回地契嗎？”
江梟按亮了車鎖，那輛停在路邊、原本屬於李德全的豪車發出了順從的低鳴。
他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了奢華的真皮座椅裡，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
“既然趙家這麼急著辦訂婚宴，咱們怎麼能不送份大禮呢？上車，帶路。”
隨著W12引擎那野獸般的咆哮聲響起，江梟猛地掛上檔位。
雨刮器瘋狂擺動，像是死神的鐮刀。
車頭調轉方向，不是去老城區，而是直指海城那個最奢華的莊園方向——那裡是趙家的大本營。
江梟眯起眼睛，透過雨幕看著遠方那片燈火通明的富人區。
要想拿回那塊地契，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得先把桌子掀了，這幫人纔會好好聽人說話。
“坐穩了，這可是輛好車，它的保險杠……應該挺結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