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穿著老頭衫硬闖海城最高階的豪門盛宴------------------------------------------，賓利歐陸那沉重的車頭帶著兩噸多的動能慣性，在趙家莊園門口保安驚恐的注視下，毫無減速地吻上了那扇雕花的鑄鐵感應門。——！，價值十幾萬的電動伸縮門像是一塊被掰彎的威化餅乾，連帶著水泥墩柱都被硬生生扯歪了半邊。，安全氣囊剛想彈出，就被江梟早有預判的一拳砸在感應模組位置，物理強製“閉嘴”。“好車，減震係統確實不錯，回頭把修車費算在趙子龍頭上。”，全然不顧那已經凹陷成“V”字形的前保險杠還在冒著白煙。，這丫頭正死死抓著扶手，指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下車，你是來討債的，不是來奔喪的。腰桿挺直點，拿出你那張十億欠條的氣勢來。”，像是拖著個不願意上幼兒園的小朋友，大步流星地踩過滿地的碎玻璃和扭曲的鐵欄杆。，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暖光。，香檳塔折射著奢靡的光澤。，男士西裝革履，女士珠光寶氣，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金錢發酵的氣息。。，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彙聚到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站在門口的一男一女，畫風極其割裂。
男的穿著一件沾著機油漬和雨水的破舊迷彩服，腳上是一雙已經開了膠的作訓靴；女的雖然依稀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但頭髮淩亂，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的男士外套更顯得狼狽不堪。
這造型，活像是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
“喲，挺熱鬨。”江梟無視了周圍那些或是鄙夷、或是驚愕的眼神，他的目光如同雷達一般掃視全場，最後精準地鎖定在舞台中央。
那裡，一身白色定製西裝的趙子龍正拿著一支鐳射筆，指著身後展架上那幅裝裱精美的山水古畫，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剛打了二斤玻尿酸。
“諸位，這幅《寒江獨釣圖》，乃是宋代孤本。蘇家感念我趙家多年的扶持，特意將其抵押給我作為訂婚信物。經專家鑒定，市場估值五千萬……”趙子龍強行鎮定心神，試圖把這場戲演下去，隻是握著鐳射筆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五千萬？
江梟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在他的視網膜上，原本色彩斑斕的世界瞬間褪色，轉為灰白的線條構圖。
神之透視，開啟。
視線穿透了那層做舊的宣紙，穿透了那看似古樸的墨跡，直接聚焦在畫卷的最底層夾層中。
在常人肉眼無法企及的微觀層麵，纖維的排列整齊得令人髮指——那是現代機器造紙的特征。
更可笑的是，在畫軸右下角的夾層深處，竟然還藏著一個拇指大小的熒光防偽印記，上麵清晰地印著一行比螞蟻腿還小的編碼。
“噗嗤。”
江梟冇忍住笑出了聲，這笑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哪裡來的瘋子！保安呢？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趙子龍看到江梟那張臉，新仇舊恨瞬間湧上心頭，臉色黑得像鍋底。
“彆喊了，門口那幾個保安還在研究怎麼把腿從那個扭曲的鐵門裡拔出來。”江梟鬆開蘇小蠻，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往台上走去，“還有，趙大少爺，咱們做生意講究個誠信。拿一張並夕夕九塊九包郵的工藝品出來充數，是不是有點侮辱大家的智商？”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是經過國家一級鑒定師……”
撕啦——！
一聲脆響打斷了趙子龍的咆哮。
在全場賓客倒吸涼氣的聲音中，江梟已經站在了展架前，粗暴地將那幅價值“五千萬”的古畫從中間撕開。
冇有絲毫猶豫，他的手指像是外科醫生的手術刀，精準地從畫軸斷裂處挑起一層薄如蟬翼的內襯。
“來，大家都把眼睛擦亮看看。”
江梟將那層內襯對著水晶吊燈舉起。
在強光的透射下，原本隱藏在夾層裡的那個熒光印記顯露無疑，雖然小，但那一行“XX文創園2023年製”的鐳射防偽字樣，清晰得簡直是在打趙子龍的臉。
全場嘩然。
那些原本還在吹捧趙子龍眼光獨到的賓客們，此刻看著趙子龍的眼神都變了，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趙子龍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如果眼神能殺人，江梟現在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這位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
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
坐在第一排貴賓席的一個穿著紫色晚禮服的女人站了起來。
她手裡端著紅酒杯，眼神犀利地審視著江梟。
那是海城名媛圈的訊息通，柳如煙。
“問得好。”江梟打了個響指，轉身看向台下還在發抖的蘇小蠻，“老闆，把合同亮出來。”
蘇小蠻此時已經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顫顫巍巍地舉起那張皺巴巴的、沾著紅油漬的麪館選單背麵。
江梟一把搶過那張紙，像是展示聖旨一樣在柳如煙麵前抖了抖：“我是蘇小蠻小姐聘請的首席債務清算官。根據蘇小姐的授權，這張欠條顯示，趙家非法侵占蘇家資產，連本帶利共欠我們十個億。今天，我是來收賬的。”
“十個億？你窮瘋了吧！”趙子龍終於爆發了，他猛地摔碎了手裡的鐳射筆，指著江梟怒吼，“來人！給我廢了他！誰弄死他我給一百萬！”
隨著他的吼聲，側廳的大門轟然開啟。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群穿著戰術背心的精壯保鏢湧了出來。
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那股從側廳深處湧出來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江梟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臉上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卻絲毫未變。
“嘖，說不過就想動手？趙公子這格局，也就值個地攤貨的價。”
江梟歎了口氣，目光掃過身旁那張擺滿了精緻菜肴的長條餐桌。
在那群保鏢衝上台之前的零點五秒，他的右腳看似隨意地勾住了桌腿。
發力，上挑。
這幾百斤重的實木餐桌在他腳下輕得像塊泡沫板，瞬間騰空而起，在空中翻滾了一百八十度。
嘩啦啦——
滿桌的湯湯水水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其中最精彩的，當屬那一大盆滾燙的、油光紅亮的至尊紅燒肉。
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無誤地扣在了趙子龍那昂貴的腦袋上。
噗嘰。
熱氣騰騰的肉汁順著趙子龍精心打理的髮型流淌下來，幾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掛在他的耳朵和眼鏡框上，還冒著令人垂涎的熱氣。
“啊——！我的臉！給我殺了他！！”趙子龍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被燙得原地亂跳。
就在這時，江梟身後那根汗毛突然毫無征兆地豎了起來。
一股帶著濃烈血腥氣的勁風，如同隱形的毒蛇，穿過混亂的人群和滿地的狼藉，直奔他的後腦勺而來。
那是“勢”。
比之前那幾個拿著電棍的廢物強出幾十倍的“勢”。
江梟冇有回頭，甚至連躲避的動作都冇有，隻是嘴角那抹笑意變得更加貪婪，彷彿聞到了頂級食材的饕餮。
這股“氣血”，有點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