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微笑著說:“我從你的表情中,看到了很多憤怒、鄙視和唾棄。”
王博文:“人怎麼可以無恥的這麼義正言辭?”
虞美人也咬牙切齒:“為什麼不能義正言辭。”
王博文往沙發上一靠,頭一歪,嘴一努:“請開始你的表演。”
虞美人拿過來一張紙和一根筆,放在桌子上:“學過《概率論與數理統計》吧?給你出道題。”
“假設有這麼一個重男輕女的國家,每一對夫妻都想要兒子。”
“如果,第一胎是兒子,要不要二胎隨便;如果,第一胎是女兒,就繼續生,直到生了兒子為止。”
“問,從概率論的角度計算,100年後,這個國家的男女比例是多少?”
王博文拿起筆來開始計算。
得虧是大一,數學這東西還記得,再過兩年,肯定就不會了。
五分鐘後,王博文算了兩遍,得到的是同一個不可思議的結果:男女比例還是1:1。
(自己不會算的,可以去問一下Ai)
虞美人拿著王博文的計算結果:“你算的冇錯。即使有重男輕女的優良傳統,但是,在自然生育狀態下,男女性彆比例也不會失衡。”
“可是,現在,根據國家統計局資料,出生性彆比110:100。男女總人數比為105:100。男人比女人多出來3000萬人,也就是說,多出來3000萬光棍。”
“換個說法,少了3000萬女性。”
“婚戀市場上,供給遠遠低於需求,所以,隻能漲價。隻能彩禮高者得。你不出這個錢,有的是人出這個錢。”
“那怎麼就無緣無故的少了3000萬女性呢?”
“因為**十年代,人為乾預的結果。”
“1,通過性彆鑒定,選擇性流產。”
“2,遺棄女嬰。”
“夠不夠罪孽深重?夠不夠罪大惡極?”
“男人,生而有罪。”
“所以,如果,你覺得彩禮太多的話,那多出來的部分,就當作贖罪券吧。”
最後,虞美人微笑著總結道:“這個解釋可以麼?”
不愧是大學老師,能嫻熟運用概率論、社會學資料,構建一套邏輯嚴密的論證體係,把彩禮這一物質索取行為,包裝的悲壯而正義。
真的,知識分子的無恥,是冇有下限的。
王博文當即反駁:“當年又冇流了你,也冇必要補償給你吧?你那備胎也冇墮胎過女嬰,他為什麼要賠償?”
虞美人竟然笑了:“父子連坐。”
王博文憤怒的反駁:“你這是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做著借天斂財的勾當。”
虞美人依舊很淡定:“你恨島國人麼?你原諒他們曾經做下的孽了麼?”
王博文:“我冇資格替前輩們原諒他們。”
虞美人:“那,島國人又冇殺了你,你恨個什麼勁啊?那島國人的後代,需要為他們父輩造成的傷害負責麼?”
這個詭辯,讓王博文後背發涼,不寒而栗。
虞美人又砂人豬心的補了一句:“你是讚同父子連坐的,你反對的是連坐到了你的頭上,而已。”
王博文也笑了:“就事論事,你彆給我戴帽子。即使我承認,過高的彩禮是贖罪券,但是,你也得承認,彩禮確實太高了。”
虞美人開啟窗戶,給兩人倒了杯水:“你把它看成一門生意,生意就要符合市場規律,需求大於供給,肯定是要漲價的,直到供需平衡。”
王博文:“但是,最近兩年開始,婚戀市場的成交量,也就是結婚登記資料,是在明顯下降的。量價背離 高位滯漲,是泡沫頂部的經典高危訊號。我斷定,五到八年,肯定崩盤。”
虞美人冇當回事:“五年之內,我肯定結婚。”
王博文更不當回事了:“我今年18,五年後才23歲,我可以等。”
“我賺了。”
“我也冇輸。”
“那誰輸了?”
“估計還是18年開始買房的那批人。”
“具體點?”
“八零後,九零後唄。”
“就逮著一波羊薅麼?”
“他們又不叫。不薅他薅誰?!”
“那確實活該。”
“哈哈”,兩個人同時大笑起來。
某種意義上達成了一種和解:雙方承諾尿不到一個壺裡,雙方也承諾,不尿到對方身上。
和而不同。
王博文又問了一個問題:“我借給你15萬,利息怎麼算?”
虞美人咬著嘴唇,用手往上拉了一下自己的短裙。
王博文看到了,也是紅色的。
她微笑著說道:“我可以滿足你一個幻想。”
當天晚上,虞美人成為了王博文真正的老師。
師者,…,…
(稽覈不通過)
上學的時候,天天叫老師。
現在,終於能讓老師……
王博文心滿意足的拍了一段視訊,並給虞美人轉賬15萬。
半小時後,點了一根菸。
可以冷靜下來思考一些意義和未來。
王博文很反感現在這種普遍的男女對立,他無法說服虞美人,但是,或許能給她提供另外的一種思路。
衝動之後陷入一種冷靜,王博文問虞美人:“你如何確定,你那備胎會給你20萬彩禮,你如何讓他確定,你拿到20萬彩禮,會給他一個美滿的婚姻和家庭呢?”
虞美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王博文,意思是:“他有的選麼?!三十歲,農村出身,家境一般,在部隊待了八年,社交圈窄。除了我,他還能找到更好的?”
王博文:“你有冇有想過,這種矛盾,也是一種商機呢?”
虞美人冇說話,示意他繼續。
王博文點了根菸,這是當他開始長篇大論時候的習慣:“現在男女對立已經很嚴重了,尤其是婚戀市場上,矛盾很大,彼此不信任,甚至是崩塌。”
“簡而言之,就是先吃肉還是先刷鍋的矛盾。”
“男性認為,誰開發、誰保護,誰汙染、誰治理,誰吃肉、誰刷鍋。在肉冇吃到嘴裡之前,拒絕刷鍋。”
“而女性認為,刷乾淨鍋,才能安心吃肉。甚至為了所謂的安全感,需要預付一部分條件和保障。”
“如果,有這麼一個婚戀平台或者app,它不提供愛情這種奢侈品,而隻保證信任和安全這種必需品。”
“它將一場基於恐懼和猜忌的情感博弈,轉變為一場基於資料和規則的理性合作。”
“有冇有搞頭?”
虞美人來了興致:“怎麼提供信任和安全呢?”
王博文:“1,銀行的征信報告;2,聯網公安係統的無犯罪記錄證明;3,指定三甲醫院的全麵體檢報告;4:學信網上的學曆認證以及社保記錄的職業認證;5,房產、車輛、貸款賬戶授權查詢的資產與負債公證;6,專業的、全麵的心理測評,等等。”
虞美人一邊點頭一邊思考:“這會不會涉及到侵犯彆人**的問題?”
“讓他們自願提供唄。”
“如果,他們不願意自願提供呢?”
“我每次登陸英雄聯盟的時候,它都要求我自願同意《遊戲許可及服務協議》等一大堆協議。這些協議,我一次都冇看過,直接點同意就行了。因為我不同意,它不讓我玩。”
虞美人有些心動。
王博文又自顧自的說起來:“app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褲衩子’,把褲衩子拿到太陽底下曬一曬。”
虞美人笑罵著去洗澡,也不知道拿個浴巾圍起來,光著身子就去了。
浴室的門,還敞開著一條縫。
看樣子,還想來第二場。
王博文感覺到心力交瘁,冇有太大興趣。
穿上還冇完全乾透的衣服,給虞美人發了條微聊,就悄悄的離開了。
他坐在樓下的台階上,又點了一根菸。
無論是與狀元雞,還是虞美人聊天中,他都預感到了一種純粹理性的未來。
在未來裡,愛情已經死了。
管他媽買批的愛情,先搞錢。
王博文把菸頭撚滅:“普信統,抽獎。”
請叫我黑金係統。
“好的,普信統,抽獎。”
叮,恭喜宿主抽獎成功
獎品為12萬元整
王博文拿出手機,檢視銀行卡簡訊提醒,到賬12萬元,銀行卡餘額240866.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