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小女孩無話,隻是跟在他們身後,默默地走著。
對於在島上的所見所聞,她一直表現得都很平靜。
但是今天,她的心裡泛起了波瀾。
因為她發現,自己在調動使用體內的那股力量後,竟然出現了昏迷的後遺症。
而且體質陷入虛弱,花費了很大的精力,才恢複到這種狀態。
難道說,這種能量還存在著反噬嗎?
想到這裡,小女孩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或許,並不是她可以自主運用了那種能量。
而是那股能量,自己選擇主動被她控製的。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很可怕了。
說明那股能量存在著意識。
雖然這一切是虛無未知的。
但是,來自於那股能量的意識,確實和宿主的意識在進行著鬥爭。
而昨晚出現昏迷的現象則是證明,自己在遭受著那股能量的反噬。
小女孩不敢想象持續反噬的後果。
她的小手緊緊地攥著,手心沁出了汗,這是她第一次因為體內的能量而感到緊張。
所以她想。
今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意釋放這股能量。
......
標識所指的不遠處,就是一條道路。
這條道路原本是將土壤夯實,然後再在表層鋪滿了碎石子。
因為年久失修早已荒蕪破敗。
路麵坑窪不平,兩旁雜草遍佈,還有一些根係發達的蔓藤,直接延伸到了道路的中間。
看來,這條道路已經廢棄了很長時間。
楊樹三人沿著路基,朝峽穀腹地小心走去。
越往深處,景色越是奇特。
兩側山體雖然不高,但是山體變化多端,層次豐富,猶如天工造物。
整個峽穀蜿蜒迂迴,生長著許多的棕榆樹。
走了大概有二十分鐘,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斷橋。
此橋主體原是木建結構,中間位置不知何時,被從山體滾落下來的巨大石塊攔腰砸斷。
下方是無水的溝壑,深度約在三米左右。
三人一路坎坷,從溝壑中翻越而出。
隨後在橋的另一端,看見了廢棄的哨卡。
這哨卡上塗有日本帝國的軍旗,但早因風雨侵蝕而黯然失色。
楊樹走過去,推開哨卡的門,裡邊長滿了雜草,狹小的空間內同樣是破敗不堪。
“看來,我們之前的判斷冇有錯。這裡當年就是日本的軍事據點。”
“隻是當年嗎?那村子裡的炊煙該怎麼解釋?”
晴嵐看著前方不遠升騰起來的煙霧,反問楊樹。她懷疑,這裡還遺留有當年日本人的後代在生活。
理論上,晴嵐的懷疑不是冇有可能。
二戰時期,日本的投降非常突然。
當年日本軍部尚冇有放棄抵抗,還做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結果美國兩顆原子彈直接撂到日本本土,把皇室給炸懵了,第二天便通過瑞典大使館向同盟國通報接受《波茨坦宣言》,8月15日由廣播形式宣佈《終戰詔書》。
這一過程可以說非常匆忙,以至於日本根本冇有做充分的撤軍計劃。
甚至一些地方,根本冇有接到投降撤軍的命令。
以至於被軍部拋棄,做了孤軍野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