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定睛一看,發現這些密密麻麻的黑洞,其實就是蟲眼。
但是,在這斑駁的牆體中竟然有這麼多蟲眼,也著實少見。
楊樹正看得出神,突然四麵牆體開始往下撲簌撲簌地掉灰。
起初,楊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擠了擠眼睛,又仔細瞧瞧。
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那蟲眼裡,有動靜!
事發突然,楊樹還冇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隻見從那些蟲眼裡,一個個鑽出來了不少黑色的蟲子。
這蟲子足有巴掌那般大小,形似蜈蚣,但觸腳又要比蜈蚣細長緊密得多。
楊樹認得這玩意。
就是農村裡常見的千足蟲,學名叫“蚰蜒”。喜歡生存在潮濕、陰涼的牆體縫隙之內。
楊樹此刻所見,是南方更為常見的花蚰蜒。這種蚰蜒,體格更為龐大,毒性也更強。
據說1937年的時候,人們在非洲一個叫屈蘭斯瓦爾的地方,曾捉到一條長達6.71米,直徑幾乎有2厘米的巨型蚰蜒。
相較於巨型蚰蜒,眼前所見的還不算太大。
可是突然之間鑽出來這麼多,對於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來說,也是恐怖到了極點。
最關鍵的是,這些蚰蜒的頭顎含有毒素,所過之處毒性均可侵染肌膚。
如果被咬,那也足夠給喝上一壺的。
頃刻間,如洪水一樣的蚰蜒,從四麵八方向楊樹湧來。
楊樹不敢停留,撒腿就跑,並不時拍打掉落在身體上的花蚰蜒。
花蚰蜒的移動速度很快,那些爬到房梁上的似乎具備了意識,找準目標紛紛從上空朝楊樹撲去。
一時間房屋之內竟然下去了蚰蜒雨。
好在楊樹的身手敏捷,在屋子被蚰蜒徹底攻占的最後一刻,奪門而出。
悶著頭跑了小五百米,楊樹方纔停下腳步,雙手扶著膝蓋喘氣放鬆。
回頭去看,發現那些花蚰蜒並冇有追出來。
剛纔,真的是太驚險了!
楊樹在心裡感歎,尚有餘悸。
可正想著,楊樹突然感覺有東西爬過自己的後脖頸。
糟糕!
楊樹大駭一聲,反手將其抓了下來。
摔在地上一瞧,正是一條百足蠕動的大蚰蜒。
楊樹抬腳準備踩死,結果還未落腳,那躺在地上的蚰蜒突然全身冒出一股黑煙,好似被炭燒一般,掙紮了片刻便化為了灰燼。
這是怎麼回事?
楊樹感到十分奇怪。
同時,他覺得自己的後脖頸也有輕微的灼痛感。
他反手摸了摸,攤開一看,手掌上也有黑色的血跡。
這是被咬了嗎?
可怎麼它自己倒是先掛了?
我明明冇有把它怎麼樣呀?
楊樹自言自語正泛著嘀咕。
突然覺察到耳後生風,還冇來得及扭頭去看。
就咣地一下,捱了一記悶棍。
頃刻間眼前發黑,失去意識栽倒在地。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昏迷中的楊樹身體扭動幾下,吱嗚了一聲,“好疼!”
他原本想抬手檢查自己的傷口。
卻發現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動彈不得。
同時被綁的還有雙腳。
這是什麼地方?
又是誰將我綁成了粽子?
楊樹顫動著眼瞼,滿腹疑慮地觀察一番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