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微風中,一襲紅裙搖曳生姿。
小女孩看向楊樹他們這裡麵容清冷,不苟言笑。
此時此刻。
她的樣子,像是可怕的怪物。
因為畏怯小女孩身體內那股神秘的力量。
楊樹和晴嵐見小女孩醒了,便雙雙止住了剛纔的話題。
晴嵐站起身來,準備過去。
卻不料,剛纔還嚷嚷著要分道揚鑣的楊樹,竟然比她行動還積極。
搶先一步,率先跑了過去。態度極其殷勤地說:“欸,丫頭,你醒了。渴不渴?餓不餓?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晴嵐瞪大了眼睛,對楊樹前後判若兩人的舉動,簡直要歎爲觀止。
小女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像是在調節體內的氣息。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有點茫然地問:“這是什麼地方?”
楊樹回答說:“是海島腹地的山麓地帶。”
不遠處,就是高聳的山峰。兩座山峰遙遙相望,中間是目不可測的峽穀山坳,瀰漫著濃稠的霧氣。
“我們出來了?”
“嗯,安全了。”
楊樹點了點頭,知道小女孩擔心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小女孩抿了抿嘴,以一種異樣的目光,觀察楊樹片刻,又問:“你冇事吧?”
“我?我能有什麼事?”
“我是說,你的屁股。”
楊樹反應過來:“哦,屁股呀,哈,屁股冇事。”
楊樹突然有點受寵若驚,想不到平常冷淡寡情的小女孩,竟然關心起了自己的屁股。
說著,楊樹還自己拍了拍。
結果哎喲一聲:“好痛!”
他自己下手有點重了。
見此滑稽的一幕,小女孩竟然露出了一絲淺笑。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久違的笑意。
對她來說。
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笑容。
因為笑容, 意味著接納。
而之所以接納,不過是為她而暴露出的一張屁股。
她不是冷淡寡情。
隻是從未有人對她傾付過真情。
因為所有人,都把她視為另類。
見小女孩心情不錯,楊樹鼓起勇氣試探著問:“那個,昨天......你......”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問些什麼。
小女孩眼目微垂,抿抿唇,神情再次恢複冷淡說:“昨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問。問了我也不會說,說了你也不會信。”
楊樹呃了一聲,眉頭擠出幾道黑線。
冇想到話還冇說完,就被堵了回來。
這個時候晴嵐也過來了,她本來也想問些什麼,但楊樹衝她使了個眼色,示意不要問了。
現在,小女孩成為了他們的敏感物件,更招惹不起。
晴嵐看小女孩冇事,轉而對楊樹說:“欸,我們就在此彆過吧?”
“就此彆過,什麼意思?”小女孩插嘴問。
晴嵐本要問分道揚鑣的事情,還算不算數。
結果嘴還冇張開,楊樹就伸手上來一把捂住說:“嘿嘿,冇什麼,冇什麼。我們倆剛纔吵架呢。”
同時對晴嵐悄聲說:“你想害死我呀。”
晴嵐翻了個白眼兒:“瞧你那出息,不是說不怕威脅嗎?”
楊樹嘴硬狡辯道:“我這不是害怕, 我是尊重婦女,愛護兒童。”
小女孩撇了撇嘴,懶得管他們的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