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
不料這些狼青竟然相互之間撕咬。
而且是拚儘全力的那種。
彼此完全把同類當成了自己的獵物。
無所不用其極。
頃刻間,嘶叫聲、哀嚎聲、悲鳴聲、呻吟聲混為一片。
場麵極其慘烈和瘋狂。
“那些鳥?”
早已經看呆的晴嵐吱嗚一聲,她想到了沙灘上那些死去的賊鷗。
那些賊鷗死後狼藉的場麵,竟然和現在的一模一樣。
原來,那也是拜這小女孩所賜。
所以,她到底是誰?
這是充斥在楊樹和晴嵐腦海中,共同的疑問。
是怪物嗎?
是怪物啊!
冇等多長時間,黑夜再次沉靜下來。
風停了,一切塵埃落定。
即便是那些年幼的小狗崽,也互相咬死了對方。
眼下,明明是盛夏七月。
可楊樹卻渾身冷得出奇。
“丫...丫頭...頭。”楊樹哆嗦著嘴巴喊了一聲。
他自認為見識多廣,這世上靈異古怪的事情也曾見過。
可是像今天這件事,實在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他孃的九年義務教育白上了。
什麼唯物論,什麼辯證法,全都是扯淡啊。
這他孃的是人是鬼?
還是說是玄幻?異能?
楊樹全身緊張得像一塊石頭,頭上好似被人打了一棍,有點懵,但不疼。
“丫...丫頭...頭?”
楊樹的呼喊,並冇有得到小姑孃的反饋。所以,他又喊了一聲。
但,依然是冇有迴應。
楊樹見狀,先謹慎地和晴嵐對視了一眼。
見晴嵐點了點頭。
他方纔更進一步,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可是一拍不要緊。
手剛抬起來,小女孩卻昏倒在地。
......
在一處較為鬆軟的草地上。
楊氏將背上的小女孩放了下來。
天色漸亮,晨曦朦朧。
小女孩猶如安靜乖巧的小貓,輕鼾著正做著甜甜的夢,肥嘟嘟的臉頰上殘留著朝霞映雪般的淺淺笑意。
睫若羽翼,唇若海棠。
她睡得那麼柔美。
但即便如此,楊樹和晴嵐也不認為她是天使。
此刻,楊樹的心情有些複雜。對於這樣小女孩,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直到今天,他才發現,自己對這個孩童模樣的姑娘一無所知。
“她冇有事吧?”晴嵐有些擔心地問。
她雖然也詫異於小女孩的身份,但對並她冇有戒備。
畢竟剛纔小女孩展示出自己的另一麵,是為了破解狼青之圍。
她,救了他們。
在這一點上,楊樹和晴嵐的認識是一致的。
所以,即便是發現了小女孩和人類不一樣,但也未覺得對他們有生命的威脅。
怪物?
嗬,有誰見過這麼可愛的怪物嗎?
楊樹不屑一笑,並未為她擔心。反而是咧著嘴說:“她冇什麼事,倒是我的屁股有事。”
“哎哎媽呀,真是疼死我了。”
精神放鬆下來,那鑽心的疼痛,直讓人咬牙跺腳。
晴嵐看著他的樣子好奇問:“真得很疼呀?”
楊樹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說:“廢話,朝你屁股上咬一口,看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