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瑤錦就真地開始幫我收拾東西。
我原來的衣物,她已經幫我晾曬乾了,還給我準備了一些路上用的乾糧。
我看她如此急切,便總覺得隱瞞有什麼事情。
但是問她,她又不說。
我歎了口氣,看來想要死皮賴臉留在這裡的想法是泡湯了。
不過這樣也好。
我跳開瑤錦和朗達之後,身邊反倒少了束縛,到時候再偷偷返回過來,行動上更加方便。
不過說實話,突然離開瑤錦姑娘我有些捨不得。
不知不覺中,我竟然有些東西留在了這裡。可是我知道,我本不屬於這裡,而且也帶不走瑤錦。
晚上朗達在院子裡抽著水煙,我睡不著覺就也走了出來。
“為什麼一定要讓瑤錦嫁給吉布,她根本不喜歡他。”
下午的時候,我從瑤錦嘴裡得知,朗達早與吉布家簽訂了婚約。
朗達放下水煙筒,咳嗽了兩聲,歎了口氣說:“因為吉布家是大祭司,隻有和大祭司的兒子吉布結婚,他才能幫忙更換祭奉之女。”
“這是**裸的脅迫交易!”我憤慨說道。
“這當然是交易,可是我也彆無他法。大祭司就是我們的族長,族長的命令我們不敢違抗。我們世代受蚩尤神保佑,理應虔誠進奉神女,這冇什麼條件可講。好在大祭司的長子吉布喜歡阿瑤,大祭祀替阿瑤在蚩尤神前求情可以找她人更換,這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阿瑤就是死活不答應。”
“有時候男女之間的情事就是這樣,強扭的瓜不甜。”
“可是她不這樣做,就隻有死路一條!”
“那美國人那裡呢,我聽瑤錦說,那個提姆隻要能製服住麻風病,就可以不用履行和蚩尤神的契約。”我想起來白天時候,瑤錦對我說的那些話。
“冇用的。那隻是一時說辭而已,到時候不論他成不成功,隻要阿瑤不和吉布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婚禮,她就再也冇有機會了。”
“所以,那些話隻是幌子罷了。我們祭祀蚩尤神,不是因為麻風病,而是因為它幫我們鎮守著一個怪物。”
我一聽朗達提到了怪物,便立刻意識到那可能就是觸角怪。
“怪物?那個怪物是不是藏在地底下麵?”
朗達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我說:“你先彆問我怎麼知道,我就問你是不是?”
朗達猶豫片刻後說:“那隻是一個傳說。我們先祖是蚩尤神的部落,蚩尤和軒轅逐鹿中原被殺,先祖守護他的屍身一路逃到這裡。這裡易守難攻,又有適宜生存的環境,於是先祖們便在這裡紮根生活,重建家園。可是剛剛站穩腳跟,就遭遇了怪物的攻擊,他們將這個怪物稱之為‘瓠’。”
“瓠棲於地,出來時山崩地陷,以人為食。麵對這樣一個怪物,族人無能為力。在族人麵臨生死關頭的時候,有一個小孩意外獲得了蚩尤的神力,竟一舉將那瓠給製服。於是族人便推選這個小孩為大祭司,後來大家在大祭司的帶領下開山鑿石,不但將瓠封印於地下,而且還修建了祠廟,祭壇等。至此,我們妠岩寨才就此安定下來。而那個大祭司,就是吉布家的先人。大祭司世代罔襲,在妠岩寨擁有著絕對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