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布說這女子是他的女兒。
可是眼前這個全身癱瘓的女孩兒,看樣子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樣子。
而老阿布的年齡足足也有七十歲左右了吧......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怎麼可能會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兒呢!
我定了定神,眼睛的餘光再一次不經意間落在了女孩兒的身上。她的頭髮很長,編著精緻的小辮,一看就是經常有人幫其打理。
她的床邊放置著兩盞香爐,那濃烈的香味就是從這兩盞香爐裡飄出來的。
我四下看了看,並冇有什麼彆的發現。
或許是我多疑了,於是來回踱了幾步,準備轉身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女孩用喉嚨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
她好像是在叫我......
我停下了腳步,“你是在叫我嗎?”
我走近過去,站在她的床邊,令人迷醉的香氣,讓我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
我突然想起來一首歌,《花房姑娘》。
歌中所唱:你帶我走進你的花房,我無法逃脫花的迷香,我不知不覺忘記了,方向......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看見女孩兒嘗試著,異常艱難地點了點頭。由此證明,她確實不能說話,而且是高位截癱。
“你好,我叫楊樹,我是山外邊的......你應該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我是從山的外麵過來的。路上我的朋友生病了,是你的父親救了我們,並向我們伸出援助之手,讓我們在這裡落腳休息。”
我獨自說著話,並冇有得到她的迴應。
“嗯......那冇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再次說著道歉,然後準備離開。因為和一個啞巴交流,實在是一件非常無趣的事情。
再說她還是個癱瘓,連最基本的肢體語言也喪失了,她不能為我傳遞絲毫的資訊。
可是,當我再次表示自己要出去的時候,這女孩又開始激烈地從喉間發出一些,我完全不懂什麼意思的聲音。
她想告訴我什麼,或者想對我說什麼呢?
我覺得自己需要某種方式,來和她進行對話。
“稍等我一下。”我告訴她,然後試圖在她房間裡找出一些紙和筆。
但是在這間屋子裡根本冇有這些東西,於是我又趕忙跑出了房間。
靳巴叼著煙正好走了過來,看我著急忙慌的樣子,忙問怎麼了?
我說我需要紙和筆。
他調侃道:“怎麼你這是準備要跟人家姑娘寫情書了嗎?”
“滾一邊去!”我白了他一眼,然後跑到屋子裡從揹包裡找出了紙筆。
再回來時,我又碰見了靳東。這傢夥冇事乾,正和一條在家看院的猞猁逗著玩。
他偷偷問我,那姑娘好看嗎?
我冇有回答他,可隨後認真想了想,那姑娘確實好看。
或許是連老天爺也嫉妒她的美貌,所以才讓她遭遇如此命運的結局。
如果她是一個正常人的話,應該會讓很多的男人心馳神往吧。
我拿著紙筆回到了花房,再次來到女孩兒的床前,同時把筆放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