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我回看了一眼,發現在祠堂旁邊,還有一條小路通往後山的方向。
在那裡的荒草間,傾倒著幾座石像,看起來十分得神秘。
再次返回老阿布的住所,天已經矇矇亮了。
老阿布為我們準備了早餐,熬了一些米粥,配一些鹹菜,靳巴還貢獻出了幾根火腿腸。
和昨天一樣。
飯菜備齊後,老阿布先給旁邊花房送去了一份。
這一次,我們齊聚在老阿布的主屋一起用餐。房間裡很是簡陋,冇有多少傢俱,客廳後麵是室內樓梯,可以通往二樓。
趁著老阿布出去的間隙,司薇突然湊到我跟前說:“樹哥,你冇有覺得,這屋子裡的香味很奇怪。”
我皺了皺眉,略有思索。
關於這屋子裡的香氣,我早就注意到了。
但隻是想著,這是他們當地的習俗,為了驅除蚊蟲。
“有什麼奇怪的?”我問司薇。
司薇抿動嘴唇說:“味道太濃了。他一個男人,把滿屋子整得這麼香乾嘛?”
“或許是為了驅散蜈蚣、毒蛇之類的東西。”我分析道。
司薇搖了搖頭:“這裡住宅之所以采用吊腳樓的設計,就已經提前規避了你說的那個情況。不至於把屋子弄得跟女子閨房一樣吧。”
靳巴餓得不行,已經吸溜著喝了一碗米粥。
放下碗,擦了擦嘴說:“難道說他有特殊的癖好?”
我白了他一眼,手中的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再撿起來的時候,發現沾了灰塵,於是用袖口擦了擦。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動作,突然讓我靈光乍現。
“怎麼了?”司薇看我怔在那裡,好奇問道。
我說:“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你說,製造出這樣的香氣,會不會是為了掩飾什麼不好的味道。”
“......”
我的猜測讓大家陷入了沉默,就在這個時候,老阿布回來了。
隨後,老阿布和我們一起共進了早餐。
席間,司薇向他打探江峰的資訊,可是老阿布說他並不知道。
吃過飯後,老阿布進山去打獵,然後留我們在家裡繼續休息。
看來他對我們很放心,這令我非常奇怪。
難道他就不害怕有秘密被我們發現嗎?
臨走的時候,老阿布交待我們,不要在村寨裡亂轉,因為那裡不乾淨的東西,特彆是後山。
我們欣然點了點頭,然後目送他走遠。
等老阿布走了之後,靳巴倚著欄杆慵懶地曬著太陽,神情放鬆地對我說:“楊樹,我覺得是你多疑了,我看著這老頭也冇有什麼問題嘛!”
“再說如果他真有問題,估計早就下手了,還會這樣放任我們獨自留在他的家裡嗎?”
靳巴的分析有幾分道理,可是直覺告訴我,老阿布一定隱瞞有什麼東西。
我閉口不言,隻是眼神突然瞥向了院子裡的那處花房。
聽老阿布說那裡住著他癱瘓的女兒,我倒是很想去看一看。
如果說要尋找老阿布有什麼秘密的話,那就從那裡開始吧。
我讓司薇和靳巴在院門口守著,因為害怕老阿布突然折返回來。
隨後,我自己走到了那間房屋的門前。
先是敲了敲門:“喂,你好,有人在嗎?方便進去嗎?”
我這樣問了幾聲,但是並冇有從裡邊得到什麼迴應。
另外,我發現一處特彆的現象,就是此處的香味兒要更加的濃烈,是之前我們所呆房間的好幾倍。
我知道這樣做,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
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偷偷地開啟了這間房屋的門。
推門進入,發現這間翻屋打掃地十分乾淨,而且擺置著女性用的物件和服飾。
一方木幾上燃著香料,冉冉升起的煙霧繚繞在狹小的空間內。
房間的角落裡有飾品和鮮花,整體佈置地看起來十分溫馨。
然後在窗戶的旁邊,放置著一張床。
床上掛著印有花紋的布氈,而布氈的上邊則躺著一位姑娘。
這就是老阿布所說的他的女兒嗎?
我緩步走上前去,發現她麵板白皙,麵容清秀,是典型的南方姑娘。
“嗨,你好,我是來你家做客的客人。”
我衝她打了聲招呼,然後她在床上將腦袋扭過來看我。
她不能說話。
可是眼睛裡卻是有一種無法言表的東西。
這種感覺好像她要拚命告訴我什麼似得。
我歎了口氣,心說可憐的姑娘。如果她不是癱瘓的話,就可以好好感受這美麗的世界了。
看了看冇有什麼奇怪的,於是我準備退下了,畢竟人家一個女孩子,多有不便。
隻是,邁動腳步我又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邊是這位姑孃的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