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薇回答說:“這個我知道。”
我緊接著又說:“當時在機艙裡麵以及附近,並冇有發現有飛行員的屍體,所以我懷疑他很可能活了下來。”
“那也不見得吧,或許人家在飛機墜毀之前就已經跳傘了呢。”靳巴隨口說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否認:“你要知道,那飛機是二戰飛虎隊的飛機。根據史料記載,當年因為要飛越喜馬拉雅山,所有的飛行飛機在起飛前都進行減重改造,所以根本就冇有配備跳傘裝置。”
“也不儘然吧......”
“我們先不討論這個問題,暫且假設那個飛行員活了下來。然後在機緣巧合下,也來到了這個村子。”司薇分析說。
“而且,當時我們在祠堂的時候。老阿布曾在不經意間提到,關於麻風病的說法,是他們後來接受了來自於西方的理念。”
“也就是說,這裡曾有過西方文化輸入。而根據時間線條來梳理的話,隻有這麼一種可能。”
“不然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幾無可能有和西方交流的途徑了。”
“還有那個女孩兒,她不會漢字,反而隻會這麼一個單詞,很可能就是在那個飛行員到來之後,才接觸學習到的。”
“那她為什麼會寫救命?難道她是遭遇到什麼危險了嗎?”司薇又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或許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
我敷衍著說道,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一切。
就目前所瞭解的情況來看,全身癱瘓的女孩兒,一直由老阿布不離不棄地照顧著她。
她們已是相依為命的兩個人。
是什麼原因,讓女孩兒對我這樣一個陌生人,寫出“help”這個單詞呢。
於是,我想了想又說:“不論怎樣,總之這裡邊肯定有蹊蹺。你現在有冇有懷疑這個村莊,就是我們要尋找的那個神秘村莊?”
司薇點了點頭。
說她剛纔又翻閱了一遍江峰留給她的資料,發現我們已經進入到了神秘村莊的座標範圍。
在廣袤山林間,突然冒出來一座村寨,難道這僅僅是巧合嗎?
我緊皺著眉頭,再一次觀察四周。發現頭頂的天空,不知何時變得壓抑且陰沉。
難道是我們遺漏了什麼了嗎?
自始至終,老阿布都給我們製造出一種非常舒適的心理狀態。
這讓我想起來了慢性死亡。
很多時候對手的可怕,並不是因為他有多麼猙獰和凶惡。而是他能讓你以渾然不知地狀態,跌入死亡的陷阱。
恍惚中,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然後趕緊招呼靳巴和司薇,動員大家四下檢查一遍,看有冇有可疑的地方。
隨後,我們分開行動。以老阿布的院落為主要範圍,在周圍開始詳細偵查。
現在困擾我的還有一個問題,那便是為什麼老阿佈會留宿我們。
如果他懷有什麼惡意的話,那現在已經過去了30多個小時了,為何冇有做出絲毫的試探?
他的目的是什麼?他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呢?
轉了一圈,依舊冇有什麼發現。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司薇那裡傳來了聲音,她喊我們去後院的地方,說找到了一些奇怪的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