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重重的疑惑,我們隨著老阿布來到了他的住宅。
他的住宅比較寬敞,一共有三棟吊腳樓,外圍是籬笆圍成的院子。
院子裡堆的有木柴,雖然有雞圈、鴨籠,但並不見有家畜。
還未走近,老阿布的那些猞猁,就提前將圍欄門開啟了。
進了屋子,我聞見了一股非常濃烈的香味,感覺滿屋子就像是噴了香水一樣。
我知道這個地方,一年四季的蚊蟲較多,所以當地人會用特殊的香料來驅散蚊蟲,避免瘟疫。
不知道這個老阿布家中的香味是不是出於同樣的考慮。
老阿布先是給我們騰出來一間屋子,然後出去忙活著給我們倒水。
我們將司薇放在床上,蓋上了毯子,讓她安心休息。
靳巴在整理裝備,我偷偷拿過一把小匕首塞在了褲腰上,正好用上衣遮擋住,不易察覺。
趁著老阿布燒水的功夫,我仔細觀察房屋,內部的傢俱、裝飾雖然老舊,卻十分乾淨,當然在風格上與現代社會脫離很大,都是上個世紀的元素。
這老阿布的房子一共有三個,我們現在暫住的算是偏房,是留宿外人用的。
中間的位置是主人家的正房,是一個二層建築,一樓是會客的地方,二樓是主家的起居室。
還有一個不知道乾什麼用,但看房屋緊閉著,旁邊栽著不少絢麗的花,頗具有幾分文藝氣息,看樣子倒是像一個女子的閨房。
過了一會兒,我透著窗欞看老阿布拎著一壺水過來了。
也冇有水杯,老阿布直接從櫃子裡拿出三個大瓷碗,在碗裡放了一些看似樹皮的東西,然後沖泡。
“昨晚下了一夜雨,喝點陳皮水祛祛濕氣。”
老阿布非常客氣地將一碗碗水端到了我們的跟前,他的熱情讓我們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謹慎起見,我還是先將大碗茶放在了桌子上,順手取出了剛纔用來泡茶的陳皮,和老阿布交談說:“這東西是陳皮呀?”
老阿布磕了磕煙槍,似是感歎地說:“是啊,二十多年的陳皮,都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不過你聞聞,氣味反倒是越放越醇了。”
二十年陳皮,這得多少錢?
我印象中在藥店裡,十年的陳皮都要幾百塊錢一克。而在這裡,老阿布竟然將它們作為沖泡的粗茶,招待我們,實在是受寵若驚。
“我看這位姑娘病得不輕,你們就先在這裡住下休息吧。”老阿布說。
我和靳巴剛纔在揹包裡找了找,發現此行出來冇有帶值錢的東西,於是就把自己的腕錶取下來,遞給老阿布說:“老伯,那就多有打擾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小意思,以表感激之情,還望您能不吝笑納。”
我這塊手錶雖然帶了兩年,但賣出去也還值個幾千塊錢。
但是老阿布拿在手裡看了看,又給退了回來:“你覺得我拿這個東西,用處大嗎。”
我一聽也是這麼個道理。
在這裡生活,遵循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時間,反倒是一件最冇有價值的東西。
天色不早了,老阿布又說他去準備晚飯,留下我和靳巴照顧司薇。
看著老阿布出去,我偷偷將碗裡的茶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