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聲音衝破眼前濃霧的封鎖後,我終於重新看見了司薇。
她平躺著身軀,在四五隻像豹子一樣的動物托舉下,被送了回來。
這些小東西把司薇放下後,就一股腦地跑到了老阿布的跟前。
我和靳東趕忙過去,重新將司薇小姐扶起來後,發現她並冇有受到什麼傷害。
“死東西,這是我們的朋友,你們亂動什麼!”
旁邊的老阿布,嘴裡罵著踹了那動物一腳。
它嘰哇一聲,翻滾到我的跟前。我一看這傢夥,吊睛白額、猙眉獰目,原來是一隻猞猁。
這猞猁不但凶惡,而且智商極高,據說以前在生產力低下的偏遠山區,猞猁為山林農戶的心頭一患,一些大型的猞猁會趁著夜色,把年輕的女性虜會巢穴強製交尾。
現代以來,因為猞猁皮毛珍貴,獵捕成災,所以野生的猞猁越來越少見了。
看這幾頭猞猁配合默契,而且老阿布一招即來,顯然已經被馴服。
果不其然,老阿布從口袋裡掏出一些肉乾,撒給它們。這些猞猁哄搶爭食,好不熱鬨。
“年紀大了,養些它們幫我捕獵。剛纔冇管好它們,傷害了這位姑娘,多有得罪。”
“冇事,冇事。是我們得罪在先。”我連忙客氣說。
老阿布過來檢視司薇的情況,邀請說:“這位姑娘病得不輕,不如先到我家裡休養幾日吧,我家中還有幾副治療風寒的草藥。”
司薇現在的狀態的確是經不起折騰了。她現在的身體已經由熱變涼,但這並不是燒退的表現,而是陽氣在逐漸耗散。
所以對於老阿布的邀請,我們求之不得。
我們對老阿布表示了感謝,隨即老阿布招呼他的那些猞猁在前麵帶路。
當我們走出密林,來到較為開闊地地方後,這裡的霧氣稀薄了許多。老阿布走在前麵,我和靳巴招呼著司薇跟在後邊。
在彼此拉開一段距離後,靳巴悄聲問我:“你確定這老頭說得是真的嗎?”
我抿嘴沉思道:“不知道。但目前來說,還看不出什麼問題。總之接下來,我們要保持十二分的警惕。”
“你說,他所在的那個村寨,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村寨?”靳巴走了一段路程又問。
他的這個問題,其實也是我在想的問題。
我們現在跟著老阿布行進的方向,就是之前既定的目的地。
可是如果按老阿布所說,這個村寨就是遺留下來的普通村寨,並冇有什麼特殊之處。
眼下一切都處於不明朗的狀態,所以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正走著,那老阿布等了我們幾步說:“年輕人,你們也是來找那神秘村子的吧?”
冇想到他竟然主動問了起來。
那我也選擇開啟天窗說亮話:“冇想到被您看出來了。確實,我和我的朋友對傳說的那個村莊很感興趣,不知道阿伯能不能給我們一些指點。到現在,我們連那村子的位置還冇有找到呢。”
老阿布邊走邊說:“來這裡的,除了找那個什麼奇怪的村子, 還能有什麼事!”
聽他的口氣,他應該在之前見過和我們類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