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管家替司薇接過了東西,然後看見了一旁的我,問:“小姐,他是誰?”
“是阿婆一直都想要見的人。”司薇回答說。
女管家立即恭敬地衝我鞠了個躬。
“阿婆在嗎?我去跟她說一聲。”司薇引著我往院子裏走。
女管家回答說:“不在,她昨天出去了。”
“出去了?阿婆不是一向很少出門的嗎?而且她也知道,今天是我回來的日子。”
“這個......”女管家吱吱嗚嗚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去哪裏知道嗎?”司薇見女管家低著頭不說話,便停下腳步又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女管家看來是被司薇這大小姐的脾氣給欺負慣了,聽著這樣的語氣,把頭埋得更深了。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司薇歎了口氣,又吩咐說:“這樣吧,你去給我請個醫生。”
“請醫生,小姐,您哪裏不舒服?”司薇這樣一說,女管家緊張著關心追問。
司薇指了指我回答道:“不是我,是他。”
隨著司薇走進莊園,我隨即被安排到了特大別墅內。
“這是我的房間,你這幾天和我睡在一塊。”
走近別墅,大門上的人臉識別係統在確認了司薇的身份之後,便自動開啟了。
我隨口啊了一聲:“我知道你是害怕我跑了,可是咱們孤男寡女地住在一個房間不太好吧,況且這裏還有你的家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雖然司薇的身材看起來很有吸引力,可是這一段時間我太累了,隻想好好休息,不願再折騰了。
司薇聽出來我的話不太對勁兒。
美眸嫌棄地瞪了我一眼說:“我說的房間是指,我們都住在這棟樓,你住三層,我住二層。”
我這下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整棟別墅,都是她的房間。
走上三樓,我挑了個向陽的房間,然後便有管家給我送來了衣物。
在這裏我基本上過上了被軟禁的生活,因為隻要離開房間,身邊就立刻有黑衣人監視著。
每天的飯有人送,衣服有人洗,什麽也不用管。
隻用像豬一樣生活就好了。
這種生活雖然無趣,但是習慣了發現也挺好的。
所以啊人不能老想著“扮豬吃虎”,因為扮時間長了,很可能自己就真得變成豬了。
好在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在第三天的時候,莊園裏突然熱鬧起來,我稍一打聽原來是司薇的阿婆回來了。
該來了終歸是要來的,我整理了衣裝,準備隨時被叫過去約談。甚至還醞釀了情緒,萬一需要認祖歸宗,自己一定要把感情戲拉滿。
不過阿婆回來當天,一直等到我困得入睡,她也沒有派人來請我。
然後第二天又將我晾了一天。
這下我的心裏就徹底不淡定了,心想這搞得什麽玩意,是真得要把我當成豬養嗎。
直到第三天的下午,司薇突然敲開了我的房門說:“跟我走一趟,老太太喊你過去。”
而磨到這個時候,我的心裏已經完全沒有期待感和神秘感了。
“我還要睡午覺呢,就不能換個時間呀。”我忍不住吐槽說。
司薇威脅說:“想從這兒活著出去,就老老實實地跟我走。”
我嚥了一口唾沫,不敢再怠慢,麻溜地穿好衣服,隨著司薇走了出去。
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偏離主建築群的山坡,而且是在背陰麵。
我很納悶,老年人一般不是喜歡住在向陽麵,方便曬太陽嗎?
可是司薇阿婆的起居點怎麽坐落在這個區域。
穿過一片密集的竹林,迎麵看見了是一個老式的磚混建築,有些年月了。
雖然看著破舊,但是非常整潔,懷舊感很強。
因為周圍分佈著大量的速生竹,所以這裏整體的光線不強,準確來講是有點晦暗。
“我阿婆年輕的時候腦神經受過傷,不喜歡光線太亮的地方。”司薇解釋說。
很快,她便帶著我走到了這座房屋的門口。
出乎意料的是,在這個區域並沒有打理的傭人,看來生活中這位阿婆是喜歡親力親為的人。
司薇敲了敲門,眨眼的功夫,門把手就轉動了,
我以為是阿婆出來給我們開門,結果沒想到,房門剛開啟一個縫,一條黑狗就鑽了出來,原來剛才開門的是這條黑狗。
這黑狗應是和司薇非常得親密,所以跑出來的同時就開始往司薇的身上蹭。
而且它的身體很長,直立起來,兩個前腳能夠到司薇的肩膀。
興是很長時間沒有見麵了,這黑狗見了司薇異常得親熱,伸著大舌頭一直往司薇的臉上舔。
我心說,這要是換做是一個大男人,該有多惡心啊。
“欸,欸!差不多得了,當我是電燈泡嗎?”
我下意識地翻了個白眼,結果沒想到這大黑狗竟然還不樂意了,衝著我就是汪汪地叫了一聲。
“嘿,瞧這狗,還嫌我事多。”
我打趣了幾句,司薇笑得花枝亂顫,好不容易安撫好大黑狗。
然後對我說:“它叫黑影,純種的德國牧羊犬,聰明著呢。所以不要在它麵前耍小心機喲。”
我撇了撇嘴:“我楊樹宰相肚裏能乘船,難不成還會跟一條狗計較。”
“進去吧,一會兒阿婆該等著急了。”
司薇把黑影從自己身上放下來,然後引著我進屋。
我把黑影擠在後麵,前腳剛進屋,後腳就把門給關上了。
隔著玻璃,我衝著黑子做了個鬼臉,張著口型對它說:“哼,給我鬥,你還嫩著呢!”
房屋是二層結構,木製旋轉樓梯,內部擺放的都是一些舊式傢俱,沒有一點現代裝置。
唯一的現代裝置就是茶幾櫃上擺放著的一個破收音機了。
沒想到,像司家阿婆這樣的人物,竟然生活得如此簡樸。
如果換到是尋常人家,給老人住這樣條件的房子,那肯定會出現一些虐待老人的流言蜚語。
這個月份,氣溫還不算太涼。
但進來之後,我發現阿婆屋子的壁爐裏已經燒著炭火了,屋子裏暖呼呼的。